玩具

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和平时一样,早上六点,我被经过严格训练的生物钟叫醒。慢慢睁开眼睛,我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身上带着熟悉的麻木与酸痛。

我的双手从背后被高高的吊在项圈上,由于是蜷缩着身子侧躺着,被压在下面的那侧肩膀疼得不像是自己的,整个手臂早已经麻木,长时间蜷缩着的身体发酸发僵。我咬着牙,慢慢变换成跪趴姿势,用头顶开了壁橱的门。

清新的空气替换了壁橱内一夜的浑浊,一阵凉意袭来,我感到一阵尿急。我夹紧双腿,吸了一口气,忍住。我弯着腰,双腿一步一步跪着从壁橱里走了出来。

从一年前,19岁生日那天起,这壁橱就是我的卧室了。壁橱的上面几层摆放的是各种调教用具,而我是睡在最下面一层,一个长一米,宽半米,高70公分的空间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与地面。

呆在这里即使不被束缚住,也只能蜷缩着身体,侧躺着,一动不动,即不能翻身,也不能伸腿,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墙壁。

一开始不习惯,睡觉时不能动弹会很痛苦,每天都会碰到墙壁醒来几十次,即使睡醒也会浑身僵硬酸痛,不过那时候调教也正是最严酷的时候,这个能让我躺着睡觉的壁橱,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所在了。

出了壁橱,我跪直身子,小范围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使血液流动起来。天还没有大亮,我借助从窗帘透出的微光,看向屋子中间的那张大床。床上躺着的那个熟睡中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冷凌。

从五岁起,我被老主人收养,成为了冷家的一份子,接受了各种教育和训练,包括琴棋书画,格斗散打,企业管理,多国外语,烹饪料理,解剖外科,体操柔术,等等。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认识冷凌,通过照片和别人的讲解,了解他的脾气,爱好,习惯,感受他的每一点变化,熟悉他的每一丝气息。

以至于在我18岁第一次见到真人时,完全没有任何的陌生感,他早已融入在我的生命中,成为我的一部分,不,不是一部分,而是早已经成为了我的全部。

是的,早在见到本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生命,这辈子我只为他而活了。

被压麻的手臂开始血液流通,万根针扎般的痛楚我早已习以为常。我忽略掉身上的所有不适,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行走到床前,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声响,还好卧室铺着地毯。

我深吸几口气,把头钻进被子里,开始了清晨例行的叫醒工作。薄被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熟练的用嘴找到了主人的分身,把它含在口中,吸吮起来。

吊在背后的双手,牵动着我的项圈,有点勒脖子。我的脸埋在主人的胯间,鼻腔里呼吸着主人的气息,口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分身,我觉得脸有些发烫。

主人的敏感点我了如指掌,我熟练的吞吐着,巨龙在我口中渐渐变大。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我觉得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但工作没有结束,我只能继续努力着。

就在我觉得头开始发昏,眼睛发花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下身在我的喉咙里顶了几下,我知道这是主人快要高潮了,我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舌尖挑弄着分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突然,一股热流带着熟悉的味道冲入我的喉咙,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清理着逐渐萎缩的分身。

那手拍拍我的头,表示可以了,我才把头退出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让我几乎落泪。我跪着转过身,后背对着床。只听见'‘咔嚓'‘锁头声音响起,我被吊在脖子后面的双手终于能够放了下来,可以活动了。

我的两只手腕上,戴着一对银色合金手环,三指来宽,里面垫着皮子,防止磨破皮肤,手背部分各连接着一根20公分长的金属链,睡觉时是锁在一指粗细的金属项圈上,这是睡觉的标准装备,很考验睡觉的安稳程度。因为双手背吊的姿势,很容易下意识的向下拉,在睡觉时做这种动作很危险的,有把自己勒死的可能,所以必须习惯睡觉时完全一动不动才可以。

我转过身,面对着床,倒退着,双手双脚的爬到门边,跪直身体,打开门,跪行出门,把门关好。整个过程,我不能抬头,只能看向地面,全凭记忆位置感觉角度,找到准确的位置才可以。关上门的刹那,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应该没出什么差错吧,不然晚上又要加鞭了。

我把手环上的链子缠在手腕上,链头,塞进手环,这样比较方便后面的工作。

我爬着下楼来到厨房,今天的脚镣比较长,也不太重,几乎没有限制我的行动,只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臂已经恢复,后庭里的金属珠串也早已被体温捂热,只是收缩肠道时,从菊花口伸出的金属锁链摩擦我的大腿时,我才会想起它们的存在。

今天最难受的部分是下身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是T型皮带,横竖都是两指宽,靠近身体的那面,布满着细小坚硬的毛刺。

横向的皮带,紧紧地束缚着我的腰部,要随时收腹才能不勒得生疼。

而竖着的部分,则深深地陷入两片阴唇和臀部之间,紧紧地勒住我的耻骨,贴着我因为调教和药物作用时刻涨大敏感的阴蒂。随着我的活动,皮带内沾满我的淫水的毛刺不停的刮弄磨擦着我下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刺激着我身体上最最柔嫩的部分,那种深入心底的酥麻,疼痒,让我难以集中精神。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我的膀胱里存满了尿液,本来这个程度对我来说不难,但这条贞操带不但从外面勒住了膀胱,还有毛刺不停地磨擦我的尿口,今天并没有保留尿道栓,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耐,还是很有挑战的。

贞操带,珠串和脚镣,并不是标准的睡觉装备,只是昨晚晚间调教后,随意留在我身体上的道具。

但无论这些道具有多难受,有多限制我的活动,我都要继续我的工作,今天的情况其实还算好的,我只要夹紧大腿,减少贞操带的摩擦,并忍住排尿就可以了。

我跪着来到厨房,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半透明的围裙,系好,这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慢慢站起身来。我在家光着身子的时候,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准站立的。

开始准备早饭了,我学过营养学和烹饪的专业课程,冷凌只要是在家里吃饭,都由我制订菜单并亲手烹制,即要营养全面,符合食品安全,还要根据季节变化调整,色香味俱全,而且每月不允许有重复的菜式。冷凌的口味很刁,还有些挑食,我要费尽心思才能把他不爱吃的食材做得让他吃不出来,如果被发觉了,他也会为了营养而吃掉,但我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昨天做的是西式早晨,三明治和牛奶。今天要中式的,我蒸上小小的窝头,花卷,熬上杂粮粥,调好凉菜,来到大门口。

现在正是隆冬时节,这个时间屋外还是零下,而我要出去到院门口的信箱里取当天的报纸。

我来到玄关,深吸一口气,打开大门,冷风呼啸着冲入屋内,我打了个哆嗦,膀胱又一次郑重提示我,它想要排泄。我强忍住,穿上2kg重的全金属拖鞋,走出了大门。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明知道外面不会有人看到我,却还是不能控制的羞愧难当。我弯着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从双腿间拉起脚镣,以防止它拖到地上占到泥土。我加快脚步,全金属的拖鞋趿拉在石子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脸不自觉地发红发烫。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院子,到院门口取回报纸,转身冲回屋里。

关好门,我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这并不光是因为寒冷,还因为暴露在户外的恐惧与羞辱。其实,一年来我已经无数次的赤裸身体或穿着暴露的穿过这个院子,却始终不能适应这种恐惧与羞辱。

我稳稳心神,脱掉冰冷而沉重的拖鞋,重新光着脚踩在地上,温暖的地板,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回到屋内,我把早餐和报纸,在餐桌上摆好,再收拾好厨房,看看时间,快到7点了。我跪在厨房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从新摆放到架子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回楼上卧室。这时候主人应该已经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完晨练,现在正在卫生间内洗漱。

我拉开卧室的窗帘,收拾床铺,从衣柜里取出主人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床上摆好。由于只能跪着工作,有些地方够不到,就搬过专用的木头小梯子,爬上去够。7点10分前要全部收拾完毕,我准时跪到洗手间门口,标准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大小腿呈直角,双脚靠拢,脚跟翘起,脚尖点地,双手背后,右手抓住左手小臂,放在腰部,与地面平行,左手半握拳,收腹挺胸,微微低头,目视前方地面。

过了不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我的主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不能抬头直视,但要随时注意着他的动作。主人边擦头,边向外走,路过我面前时,没有丝毫的注视和停留。突然,主人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了我头上,我看不见了。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用耳朵专心听着动静。

根据经验,我听到主人穿上了浴袍,打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离开房间前,还解锁了我身上的贞操带。

我又多等了一会确定主人已经出去,才敢抬起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看到主人确实出去了,便赶忙爬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进门左手边是洗手台,洗手台旁边是马桶,再往里,是浴室。浴室区有玻璃门跟洗手区隔开,并下陷一个台阶的高度。浴室里的左手边是浴缸,右手边是喷头,最里面,靠墙,有一条20公分宽的排水沟,最右边的角落,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根胶皮管子,再上面有一个内镶镜箱,里面是我的洗漱用品。

我迅速的爬到水沟边,浴室的地上铺着碎石子状的地砖,搁在腿上又冷又疼,还有些湿,有些滑。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每天只有两个固定时间可以排泄,一个是晚饭后,一个是现在,我觉得我的膀胱在怒吼,尿道口又麻又痒。我在半路上就已经摘掉了贞操带,刚爬到沟边,尿液就疯狂的涌出来了,我尽情的排放着。

终于舒服了,我没时间感慨,要抓紧时间洗漱,如果晚了就吃不上早饭了,还要受罚。我向后伸手,够到了从肛门内伸出的链子,把里面的五个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一个一个拽出来。阴部还有些红肿,酥麻疼痒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花的收缩,后庭的摩擦,重新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阴部,试图冷静下来。但水流击打在涨大敏感的阴蒂上,流过红肿发烫的阴部,却让我的冲动更加无法抑制。

我喘着粗气,压抑着欲火,继续完成洗漱。

我拿出灌肠设备给自己灌肠,由于我吃的固体东西不多,直肠内还是很干净的,但标准程序要完成,一遍药水,两遍清水,最后再用一根工具涂抹进去一种带着清香的药膏。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的菊花和后庭非常有感觉,玩弄自己的后穴,让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但清洗就是清洗,我即不被允许自慰,也没有这个时间,我恋恋不舍得从后庭拔出涂抹工具,强行停止自己的快感累积。

我把贞操带,珠串,灌肠设备等用具清洗干净,放到一边,刷牙漱口,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水管冲洗地面和我自己的身体。一边冲,我一边拿出药盒吃今天的药。

从5岁来到冷家起,我每天都要吃各种药,并每周至少做一次药浴,我说不上全部的用处,但大概有,使肌肤滑嫩紧致,脱毛清爽,愈合力强,神经敏感,等等。而青春期后吃的药,能帮助身体生长,使胸部臀部充分发育,翘挺,阴部紧实,性欲高涨,等等……

我知道在冷凌开的SM会所里很多的男孩女孩,都会定时吃药,定期药浴,能够使身体敏感度增加,为了让客户有更好的体验。但他们的药,都是批量生产的普通货色,是经过大量试验后的药剂,而我用的药却是经常更换。这些药,全是研究室最新研制的,只经过了实验室的基本毒性实验。要由我再试验药性,感受效果,经过调整,改良,才会大量生产,给那些M使用,甚至出售。

我抓紧时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再用毛巾,认真擦干。

我看到膝盖、手腕、脚腕等经常摩擦的部位,皮肤已经开始粗糙起来,起了些茧子。我心中一寒,想起,每半年一次的去茧应该就快到时候了,从18岁破处后,开始接受调教,每半年去茧一次,已经经历了3次,每次都不堪回想。

首先要把你的手脚全部捆绑结实,防止乱动,用小刀把厚的茧子削掉,还包括身上那些因为之前没有愈合好而留下的疤痕,也要一一割下来。然后再用砂纸打磨那些薄的茧子,一直磨,磨到血肉模糊,茧子全都去掉后,再上上那种防止结疤的药,包扎好,等肉长好,就是粉红的细皮嫩肉了。

虽然每次都能有一周不用接受调教的休息时间,但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调教加倍,也不想去茧。那种用砂纸慢慢打磨你的皮肉的滋味,度秒如年,却要持续几个小时,直到你的小腿,膝盖,脚腕,手腕,颈部,全部鲜血淋漓。那种砂纸蹭在肉上的感觉,让你恨不得马上死去。

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我要抓紧时间,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我迅速收拾好洗手间,把贞操带,珠串放回卧室的壁橱内,爬行下楼,来到饭厅。我跪着走到餐桌边,看到冷凌穿着浴袍,还在边看报纸,边吃早饭,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吃完了,我今天的早饭时间就过去了。

我来到冷凌脚边标准姿势跪好,餐桌下面有一个用链子拴在桌腿上的食盆,里面放了一些吃的,有粥,咸菜,掰碎的花卷等,而大部分是一些绿色的胶状物体。

从18岁开始接受调教以来,我的主食就是这个绿色果冻了,其他的东西,是主人随意奖励的,心情好就多给,有时则完全没有。这种绿色果冻量不大,而且极易消化,光吃它们是吃不饱肚子的,所以如果有些别的食物掺杂在里面,会使我很高兴。

看来今天主人心情不错,我心里揣测着,不敢妄动,直到主人踢了一下食盆,我才低下头,双手趴在食盆两边,用嘴直接吃起来。

这种吃饭方式,我已经很习惯了。我熟练的用舌头挖起食物,卷进嘴里,从高的地方开始慢慢吃,这样能不弄到脸上。

绿色果冻富含各种营养物质,足够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还有一些药用功能,能保证肠胃正常工作,并不会因为饥饿而产生胃病。只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又腥又苦,好在味道不重,我就着自己做的早餐感觉没那么难以下咽。

我以不弄脏脸和地面为前提,尽量迅速的吃着,不然冷凌早餐结束,我无论剩多少都不能吃了。果然,冷凌看看时间,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向外走去,拍拍大腿,示意我跟上。我遗憾的看着盆中刚发现的一小块手工香肠,抬起头来,背好手臂,跪行,跟在冷凌身后向外走去。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随意观察主人的身影。带有金色刺绣的黑色真丝浴袍,遮住了主人大部分身体,只有匀称健美的小腿从浴袍下面伸出,那小麦色的皮肤让我感到有些饥渴。主人的双手在身体两侧自然地摆动着,那修长的手指在浴袍的晃动中若隐若现,难以想象,就是那些手指,曾经给我带来过什么样的痛苦与愉悦。

冷凌来到楼梯后面的小门,那里通往地下室,也就是调教室,我跪行跟在后面。不像我刚才自己上下楼时,还能用手来辅助,这时,只能靠双膝跪行下楼。好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没有台阶,只是斜坡,降低了跪行下楼的难度,只要注意保持重心就可以了。

接下来,就要进行清晨的例行调教了。

主人用手势示意我跪在空地的正中央,这里不像卧室里有地毯。阴暗的地下室,即使有着良好的通风和取暖设备,也还是有些阴冷潮湿,地板是便于清洗的水泥地面,又硬又凉。

冷凌脱下他的真丝浴袍,随意地扔到地上,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真皮拖鞋。主人那紧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硕大的分身,一一在我眼前呈现,我贪婪的看着,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加快。

冷凌随手抄起墙上挂的一条长柄多股皮鞭,围绕着我,开始随意抽打。

‘‘一’',‘‘二’',‘‘三’',我数着数字,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这种鞭子挨起来是一片一片的疼,能使皮肤迅速泛红,让血液流动起来。

我控制住想要躲避的下意识,纹丝不动。鞭痕均匀的布满我的上半身,前胸,后背,颈部,手臂,甚至脸上都挨了两下,我不能有丝毫躲避,任由着主人鞭打,身体像火烧般疼痛发热。鞭打使皮肤更加的敏感,打在重复的地方,就像无数小刀在割开我的皮肤,我开始出汗。

‘‘二十’'.

冷凌停下来了,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看到那分身开始有些勃起了。

冷凌用鞭子柄抬起我的下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成果,我不被允许直视主人的眼睛,只能看向那对性感的锁骨。

‘‘欣,你真美’',冷凌说出他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听了,身体一颤,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部流出。

我想,光是看到主人的裸体,被鞭打,被夸奖,就能产生快感的人,肯定是哪里有点不正常的,但我不在乎。我继续沉浸在主人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开始不自觉的有些喘息,浑身发热,刚才被鞭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双腿微微有些颤抖,我知道这是我开始兴奋了。

是这鞭子上有媚药?还是我就是那么变态?我心里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什么原因并不重要。

冷凌看到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的分身完全勃起了。

冷凌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换了一条长鞭,大力挥舞起来,这个可不像刚才那个只是开胃菜了。

真正的熟小牛皮,九股编成一股,每一下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冷凌的舞鞭就像是舞蹈,不停地旋转,抖动,时不时的鞭花,让我预料不到哪里会挨上一下。刀割般的疼痛是理所当然的,还有那每一下抽在身上的冲击力,让我有些跪不住了。

我大声的喘息着,报着数,但身体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冷静下来,反而是越来越亢奋。

冷凌的技术是一流的,每次下鞭位置都及其精准,乳头,耳垂,阴唇,大腿内侧,脚心,所有敏感的部位都被照顾到了。

我感到越发地喘不过气来,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不停颤抖,淫水顺着大腿直流。

‘‘四十一’'.

‘‘四十二’'.

‘‘啊’'.

这一下的鞭子重重的抽打在我的阴部,鞭子头撩过菊花,会阴,阴道口,尿道口,最后正点在肿胀的阴蒂上,我觉得身体就像炸开了一样,爆发出来,失去了意识,天地间只有那高潮,像洪水般汹涌袭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身上一阵冰冷,我悠悠转醒,猛然想起,我是怎么晕倒的,马上浑身颤抖,惊恐起来。

自己的双手虽然还抓在背后,但人已经侧倒在地上,我腰腹用力想要跪直身体,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颤抖的要命。

抬头,看到主人正站在我前面,一只手拿着咖啡,一只手拿着水管,脸色深沉的可怕。我大惊,连忙跪好身体,颤抖着声音,说道:‘‘对不起,主人,我……我没经过允许就自行高潮了,还晕倒在地,请……请主人责罚。’’

冷凌扔下水管,踩着水流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主人的分身,已经完全瘫软下来,我不知道这短时间内都发生了什么。

冷凌把咖啡杯放到我的头顶,轻声说道:‘‘你晕了有20分钟,今天早上也没有什么时间继续游戏了’'. 一边说着,一边踱步到靠墙的架子上,随手拿起一个金属夹子,转身夹到我被鞭打过的红肿的右乳头上,‘‘时间你以后再给我加倍补回来,惩罚也先记下来,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高潮过了,乳头上的夹子格外的痛,似乎从脚心到头顶,有一根筋在抽动。我一动不敢动,要是打翻咖啡杯,我估计,今天就出不去这个调教室了。

还好,说完结束语,主人就示意我可以把咖啡杯拿下来。我把咖啡杯从头上拿下来,放到地上,终于能够站起身来。

我适应着膝盖的僵硬和颤抖,一步一步走到墙边的柜子旁。今天早上的例行调教已经算是过去了,下面要进行的是我今天一白天的装扮。我很担心由于刚才的错误,今天的装扮会格外严厉。

冷凌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卷粗糙的麻绳,麻绳是黑色的,一点都不反光,像一团墨。

冷凌叫我张开手臂,摘下了我的脚镣,手环和项圈,在我身上做了一个普通的龟甲缚。还不算太糟,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感到有些庆幸,比上次那个用铁丝拧的可强太多了。

冷凌绑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很用力,仔细的把绳索勒到合适的位置,再固定好。粗糙的麻绳均匀的束缚在我的身体上,吸收了身上的水和汗,摩擦着我刚才被鞭打的伤口,散发着我所不知道的药效,又疼又痒,但并没有更多的限制我的活动,下身的麻绳也只是分两股,从腿和外阴中间穿过,在大腿根部绕了一圈,并没有勒到阴部。

穿着这个绳衣,我白天才可以在家里直立行走。

绳子很长,龟甲缚绑完,还剩余几米,主人继续在我的腰部缠绕了几圈,每一圈都认真的收紧。我的腹部被勒得很厉害,我感到呼吸不畅,气吸不到腹部了。我被迫收腹挺胸,而胸口的绳索一开始就被绑得很紧,胸部的收缩空间也很有限,我需要很用力才能顺利呼吸,而每一下吸气都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肩部,胸部上的绳索给我带来的压力和摩擦。

最后冷凌把绳头掖到里面,围着我转了两圈,整理绳索位置,试试松紧,使它的每一寸都紧密的贴合着的我的身体,直到满意了,才又来到柜子处继续挑选。

冷凌拿出一条两指宽的金属项圈,闪闪发光,里面有伸缩扣,冷凌给我带在脖子上,慢慢压缩锁扣,咔嚓咔嚓,一下一下,越来越紧。直到扣不动了,他才停下来了,试图伸进一根手指,但没有成功。

我知道他肯定是伸不进的,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即将窒息的压力,血管都被勒住了,动脉一跳一跳的,大脑开始发胀,眼前发黑。我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拉项圈,刚一动,就反应了过来,我要相信主人,主人给的都要坦然接受,便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果然冷凌拿了钥匙,给项圈打开了一扣,压力瞬间减轻了,血液重新流入大脑,我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贪婪的呼吸着。

项圈已经不在压迫血管,但吞咽时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项圈阻挡着我的脖子收缩,随着吞咽动作,紧紧贴着颈部上下摆动。项圈正面有一条大概20公分长的细锁链,垂在胸前,凉凉的,随着呼吸蹭在皮肤上,一动一动有点痒。

冷凌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特制的鱼线,这种线,韧度极强,而且不像普通鱼线那么光滑,摸着有些粗糙,就算打简单的结,也不会自己松脱。

冷凌找出线头,先是顺着右乳头上夹着的衣夹前面,在右乳头上缠绕了三四圈,再打结,固定。可能是因为乳头早已经麻木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更加疼痛,只有线绳一下下摩擦勒紧的感觉。

绑好一边,冷凌把衣夹从取下,夹到左乳头上,取下时的那一下疼痛不比夹上去时好多少。乳头从被压扁的状态,一下子变为充血肿胀,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住想去揉捏乳头的冲动。

冷凌留出一定长度,用剪子剪断鱼线,他把另一头穿过我项圈前面的锁链的靠近锁骨位置的一个孔中。我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暗暗为我的乳头默哀,今天它们是好过不了了。

果然不出所料,冷凌拉紧了鱼线,把它像右边一样紧紧的缠绕固定在了左乳头上,使我的两个乳房,都被乳头上的鱼线吊在胸前。两个乳房不但显得更加挺拔,而且由于鱼线的作用向中间集中,中间呈现出了明显的乳沟。

我80E的胸部,虽然不是大得过分,但由于药物辅助,发育得异常丰满,分量可着实不轻。而现在这些都成了乳头的负担,由它们承受,重要的是,它们还会随着我的呼吸,颈部的活动,持续拉扯,会越来越疼。

我降低了呼吸的深度,加快频率,不敢用力呼吸了。

冷凌系完鱼线,把线头剪掉,拿掉夹子,用手拉扯了几下鱼线,检查是否系结实。我一直控制胸口的浮动频率,没有对乳头造成太大的痛苦,而主人的这几下突然拉扯,剧烈的疼痛直击我的脊梁骨,我不自觉的又吸了一口气。

冷凌的动作停了下来,许久,我还在调整呼吸,缓解疼痛时。突然,主人毫无预兆的,低下头,用口含住了我的左乳头。

我的疼痛一下子全都消失了,那温热湿滑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我的心跳加快,血液直冲大脑,身体又开始发热。我身上所有的不适,全都不见了,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乳尖之上。主人的舌头在乳尖上轻轻扫过,我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不行,不自觉的张开嘴,轻喘了一声。

突然,冷凌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疼痛使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眼,见到冷凌冷冷地看着我,我赶紧低下眼睛,不敢直视。

‘‘是不是禁欲调教少了,你欲求不满啊?!’’

我浑身一紧,不敢说话。

‘‘那今天就加码吧’',主人的声音不大,我却听得震耳欲聋。

冷凌转过身,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样东西,东西有小手指大小,一边圆润,一边扁平,中间细两边粗,看上去像一个小小的肛栓,但我知道,那个不是,那是一个宫颈栓。

‘‘躺倒妇科床上去’’

我颤抖着,无比后悔,今天是怎么了,太放纵自己了,不但没能控制高潮,甚至高潮过后都不能控制情欲。

我躺倒妇科检查床上,脚放到架子上,手抓住椅子边的扶手。

冷凌,打开一个一次性扩阴器的包装,粗暴的直接插进我的阴道,扩张开,露出宫颈口。虽然我阴部非常湿滑,但暴力进入,强行扩张,还是让我痛苦不已。

冷凌的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钳子的东西,上面夹着那个宫颈栓,从被扩张的阴道口插了进去。那冰凉的工具插入我的阴部,把那宫颈栓插入我的宫颈,卡在宫颈口。

插入这个小东西并不是很疼,就像扎了一针,痛苦的是那东西的作用,虽然只是细细小小的一粒,但里面有传感器,并储存有电流,它能监测和纪录即将高潮时子宫的收缩,并瞬间放电,持续几秒。

那直接电击在子宫的感觉,不光是疼痛可以形容的了,不但会打断高潮,还会让你的子宫痉挛,抽搐,那剧烈的疼痛,会让你几分钟都动弹不得。由于个头不大,储电能力不强,最多只能放电5次,但别说5次,就是一次,也让人痛不欲生。举个例子,那就像男人即将射精时,被狠狠的踢了蛋蛋一样,身体里即将达到顶峰的欲望被强行压制,最脆弱的器官受到直接伤害,那根本不是人受的罪。

这东西我就用过一次,只是被电了一次,从此就记住了'‘快感只能积累到高潮前'‘这一重要课程。今天不知道是那根筋抽了,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

‘‘过去的课程,忘了,咱们就来复习复习,让你不会再忘了’',冷凌的声音柔和的不像话,我却听得心惊胆寒。

‘‘谢谢主人的调教’',我觉得嘴里有些发苦,但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情欲调教贯穿了我整个青春期,从13岁来初潮后,我不光每天吃的药物发生了改变,还增加了每天睡觉前,要在乳房和阴部涂抹一种药膏。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就像洗澡时给自己打肥皂一样,只是完成功课而已。但随着身体的发育和药物的作用,我越来越喜欢这个睡前的活动。

药物擦在胸口和两腿之间,滑滑腻腻的,随着手指的按压揉搓,渐渐发热,然后发胀,感到有一股热力从胸部微微隆起的小山包里,和两腿间的沟壑里,缓缓向外散发。

山包中央的粉嫩的乳头,也越来越敏感。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擦,会使它们凸起,药物在上面的作用完全不同,不是发热发胀,而是痒痒的刺刺的,让人想去揉捏,又不敢乱动。

每天我都在上身和下身的温热包裹中,沉沉睡去。

但随着时间的变化,我的感受又有了不同。胸部还是差不多,只是更加的胀热,更加的刺痒,让人想要更多的爱抚,揉捏。

而两腿间的深壑,则起了新的变化,胀热还在,但更多的,是从深处传出的难以言表的瘙痒,不想普通的痒痒,让人想挠,而那种瘙痒,是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小虫在啃食。

尤其是那阴部的小豆子,越来越涨大,变得圆润,那瘙痒就从小豆子的深处传来,不是表面,而是更加深入的地方,无法触碰到的地方。

瘙痒无法抑制,只有不停的抚摸,揉捏才能略有缓解。随着瘙痒,两腿间,那被大小阴唇包裹的神秘裂缝里,开始流出黏糊糊的液体,怎么也擦不干净。

而我渐渐发现,用手指沾着那液体,摩擦阴蒂,会产生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瘙痒会消失,转变成一种难以言表的舒服。但如果停止摩擦,爱抚,瘙痒不但会卷土重来,还会变得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抑制。会让人想要更多的爱抚,摩擦。

晚上还好,睡觉前我上药时的灼热感,胀痛,瘙痒,我能用手去抚慰自己,挖弄,揉捏,虽然弄到很晚都不能睡着,但那舒服还是让我不能自拔。

而白天,学习时,生活时,那瘙痒袭来,我却不能抚慰自己,只能忍耐。晚上的睡眠不足,使我更加不能集中注意力,学习效率降低,挨了不少的惩罚。

直到15岁的一天,那天白天的瘙痒异常难熬,我被罚了20下竹板打脚心,30下打手心,还要站着上完整天的课。终于到了晚上睡觉前的自由时间,我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拿出药膏,忘情的摩擦抚摸自己的身体。

乳房已经长得小有规模了,一只手刚好能够掌握。揉捏按压,使它发热起来,黄豆大小的乳头早就挺立,药物从乳孔渗入,刺痒更加的明显。我用中指和拇指轻轻的捏挤乳头,食指指肚在顶端来回摩擦,电流般的刺激,从乳尖直达蜜穴。

另一只手,伸向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双腿间。瘙痒难耐的阴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整天的疲惫使得大脑不再思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乳尖和阴蒂之上。两腿间的更深处,不停的收缩,舒张,流出更多的液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更多,更多……’’

突然,一道热流,从双腿间的深处涌出,阴蒂的充血到达顶峰,阴部一跳一跳的,收缩舒张都不再受到控制,大脑像断了一根神经,一片空白,我……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那感觉,至今难忘,虽然,算不上最强烈的一次高潮,但,从13岁刚进入青春期,直到15岁第一次高潮,长达2年多的情欲累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一次性终于爆发,那快感,那冲击,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人回味无穷。当晚,我睡了一个好觉。

从那天开始,一有时间,我就不停的自慰,试图去寻找那天的爽快。我不知道是药物原因,还是摩擦外生殖器的自慰并不能满足自己,我再也找不到那晚那种心满意足的安心。

我越来越熟练,十几分钟就能让自己达到高潮,但高潮过后,饥渴更加明显,我做得越多就越想要更多。每天早上,晚上,夜里醒来,都饥渴难耐。一个月后,我每天都要让自己达到3次高潮以上,才能睡得着觉。

就在我沉浸在成瘾般的自慰浪潮中,无法自拔时,我的秘密,被发现了。我,被强制戴上了贞操带。那个时候,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被发现了秘密,现在想想,在我最上瘾的时候被强制带上贞操带,应该是调教的一部分吧。

从小的惩罚机制,让我习惯了服从,但这次的强制禁欲,激起了我压抑许久的反抗情绪。但我的所有反抗,除了给自己造成更大的痛苦外,没有任何效果。最终,我又一次明白了,我能做的只有承受和忍耐。

自慰被完全禁止了,已经习惯了那滋味的我,夜不能寐,白天也精神涣散。金属制贞操带包裹着外阴,虽不影响大小便,但尿渍,淫水,却不方便擦拭,就算来了月经,也只能在贞操带外面穿内裤,带卫生巾,每天只有一次打开清理的机会,所以我的阴部总是湿漉漉的,瘙痒难耐,散发着强烈的特有的气味,时刻提醒着我,羞辱着我。

每天一次的擦药,并没有间断,那是全天里唯一解开贞操带清理自己的时间。但也不像原来想做什么都行,而是在下人的监督下,清洗自己,擦干,上药,再带上贞操带。瘙痒了一整天的阴部,终于能够触摸到了,却不能够尽情抚慰。我要在众目睽睽下,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要充分抚摸,上药。

药物始终发挥着它应有的效果,乳房,阴部越来越敏感,情欲累积,越来越旺盛。但如果我趁着上药时自慰,就会在达到高潮前,被制止,那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无论情欲怎么影响我,每天的功课,没有任何减少,不能完成时,还是照样受到惩罚。渐渐的,我学会如何跟本能作斗争,让欲望不能影响自己。

又是一年多过去了,瘙痒还在,情欲还在,但已经不能影响我的学习和生活了。我习惯了在瘙痒中不动声色的与人交谈,在上药后的欲火焚身中安然入睡。

17岁的我,有了新的课程。还有一年时间,我就要完成所有学业,到主人身边接受他的正式调教。我新的课程,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我的主人,冷凌。

如何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表情,口交练习,理论学习等就不多说了。跟情欲有关的,是后庭的开发,我不知道是药物还是什么原因,我的后庭异常有感觉。在头一个月的灌肠训练里,我就发现,水管插入菊花,能调动我的情欲,我又发现了新的自慰方法,而且是正大光明的。很快,我就仅靠玩弄后庭,而达到高潮,这不仅不被禁止,还被奖励,我就在这堂课上充分的发泄起来。

这大都是随着身体发育的情欲开发,而真正的情欲控制调教,是在18岁后,主人冷凌的亲自调教下。

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主人用各种手段,调教,调动起我的情欲后,限时让我自己冷静下来。一开始我可以用冰水辅助,冷静下来后,主人再次勾起我的欲望,我再冷静下来,要求是时间越来越短。程度也从刚刚勾起欲火,到快感累积到高潮前,逐步加深。最终要做到,禁欲1个月,其间每天都自慰到高潮前,5分钟内,不借助任何外力,完全冷静下来。

说起来很是简单,步骤也是循序渐进,但要做到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尤其我的身体,长期接受药物调理,欲望不是普通的强,快感也比平常人来的强烈得多,想要单凭意志冷静下来,更加难上加难。

但最终,主人还是凭借各种道具,各种手段,让我完成了这不堪回首的一课。

今天的宫颈栓,让我回忆起那往日的艰辛,思绪回到现实,今天的装扮,才刚刚开始。

‘‘今天的计划是试试这种新药。‘‘主人的话把我的主意力吸引了过去,我看到他拿出一个小药瓶和一次性注射器,药瓶里是一种浅粉色的药水。

‘‘这是一种混合型药水,效果很多,能使人发情就不说了,只是普通程度的,你受得住的。它还可以使人,精神亢奋,神经紧张,从而更加兴奋,不会轻易晕厥,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能使阴道收缩,无法放松,一直紧实。‘‘冷凌用注射器吸饱了药水,弹了弹,排出空气。

‘‘不过这是新药,和你吃的那些配合起来有什么其他副作用就不知道了,今天第一次给你用。‘‘冷凌用碘酒给我的阴蒂消毒,柔软的棉球吸饱了药水,摩擦在敏感的阴蒂上,一真舒爽,使得阴蒂更加涨大起来。

突然,没顶的刺痛,从正在舒爽的阴蒂传来,主人把针头刺进去了。

‘‘今天只有注射针剂,以后会开发外用涂膏’'. 主人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声音也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只是在平静的讲述着,他要我仔细感受药物的各种作用效果,晚些时候我需要报告使用感受,写实验记录。

我并没有被捆绑,只能靠自己,抓紧把手,猛踩脚踏,固定自己的身体,尽量保持不动。药水被一点点推入,先是一阵极致的冰冷取代了刺痛,随后一种类似虫蚀般的感觉从敏感部位的核心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浑身肌肉颤抖,却不敢移动分毫。

冷凌注射完,用手指揉了揉我的阴蒂。总算完了,短短的几秒钟,我已满身大汗。

‘‘这是长时间作用的药,注射后10分钟就会开始起作用,药效会逐渐加强,三小时后达到峰值,然后逐渐减弱。理论上它会随着体液排出,就是说,如果多喝水多排尿,药效就消失的快。虽然我可以命令你不许排尿,但为了实验的严谨,我还是给你些帮助吧。‘‘冷凌一边说,一边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尿道栓,机械充气的那种,涂了些润滑,熟练的插入我的尿道。

阴蒂上的不适还没有缓解,尿道就被异物强行插入,普通的橡胶细管,摩擦在尿道里,像小刀在割,还好并不长,很快就插完了。冷凌给尿道栓充气,使之不会脱落,那胀痛和撕裂感使我又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汗液,淫水也可以使药物排出,但如果尿液里的药物不被排除,还会重新进入血液循环。不错吧,如此简单就能排出的药,又如此简单的使它不能完全排除。‘‘冷凌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得意,似乎对自己开发的新药很是满意。

药效比我想的要来得快,我已经感觉到药物起作用了,阴部的肌肉开始收缩,虽然还不算强烈,但能觉出那里的有些不受控制。

‘‘下来吧’'. 冷凌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

我把腿放到地上,坐起身来,阴蒂有些发胀发热,时不时从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感觉,尿道还在撕裂般的疼,异物感使我不自觉的做出排尿反应,下体却违背了大脑的命令,肌肉保持着收缩,无法舒张。

我的双腿刚才较劲猛了,还在不停颤抖,一时间有些站不起来。冷凌也没有催促,而是自顾自的去柜子那边翻找着什么。我不敢用手去摸下体,只能坐在妇科床边不动声色的轻轻磨擦了一下,缓解了些许不适,然后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柜子旁边,重新站好。

冷凌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皮带圈,三指宽,内部布满了一厘米长的金属尖刺,这是大腿箍。我憋了一口气,看着冷凌把那东西分别系在我大腿中间,拉紧,固定,几十上百个小刺,刺入我的皮肤,再随着腿箍的勒紧,刺到更深的地方。我微微喘着气,感受着这单纯地刺痛。

鲜红的血液从皮带下面流了出来,并不多,由于皮带勒得很紧,大多数伤口其实都被堵住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主人的阴茎又有些抬头了。

两个腿箍在大腿内侧的位置上,分别固定着一个金属架,上面有一个螺栓。冷凌又取出两个假阴茎,电筒粗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凹凸不平,底下连着一根很粗很硬的弹簧。

他把假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把弹簧那头,用螺丝固定在腿箍的螺栓上,本来是打算两根都插进去,但插了右边一根后,另一根却怎么也进不去了。

冷凌似乎有些懊恼,自言自语着,‘‘药效这么快,以后说明书上要写上,装备带完后再使用’'.

冷凌把假阴茎向下按,使弹簧收缩,再松手,让假阴茎通过弹簧弹起,再次插入我的身体深处。他又叫我走几步,做几个蹲起,观察了下弹簧的收缩情况。

我能感觉到,药物使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假阴茎,上面的每一个凸起似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夹紧程度甚至能让弹簧伸缩拉动。走路的时候,腿箍拉动弹簧,随着腿部摆动,带动假阴茎在阴道里不停的抽插,而蹲起时,假阴茎会在我体内横向搅动,我就像用一个巨大的阴茎在不停的强暴自己。

冷凌看看不太可能再插进别的东西了,似乎有些郁闷,他从来都不喜欢计划被打乱。

冷凌又回到柜子处,把没用上的那根放了回去,在抽屉里翻了翻,重新拿出一个拇指大小,两头圆滑的金属柱子。他用之前那种鱼线系在其中一头的小环里,拉紧,然后回到我的面前。

‘‘这个你还没用过,今天给你试试吧,‘‘说着,‘‘啪'‘的一声,冷凌不知道按了哪里,打开了开关。

只见那个小小的金属柱子,四周打开了,弹出无数弯弯的金属钩子,变得有核桃大小,钩子全部朝向一个方向,看上去像是一串香蕉。

‘‘这是个旧玩具了,还没有给你用过’',冷凌说着又按动开关,小钩子们又全都合拢进去,表面重新恢复光滑。

冷凌把鱼线留出一尺长左右,另一头紧紧的系在左腿箍上的螺栓上,扒开我的臀部,把金属装置沾着我的淫水插进我的菊花里。小小的光滑金属,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就进去了。

冷凌用手指把金属推到最深的地方,把鱼线拉直,然后打开了开关。

‘‘啪'‘的一声,金属钩子全部大开,我的直肠内壁深处被装置撑开,异物感使我的肠道不自觉的蠕动。我感觉像个带刺的肛栓,如果不动的话还不算太难过。但随着我的左腿拉动,鱼线带着钩子就会渐渐的刺入我的直肠内壁。

锋利的金属钩子刺入柔嫩的大肠,带来的绝不光是像皮肤受伤时的那种局部的痛楚,肠道内的伤害,会使肠道收缩痉挛,造成整个腹部都像刀绞般的疼痛。

主人看上去完全兴奋起来,我看到他的分身高高地翘起,颜色通红,有少量的黏液从铃口处流了出来。

‘‘试试新鞋,今天过后,就放到换衣间里去。‘‘冷凌又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双靴子,递给了我。靴子全黑,上面带有金属的钉扣,鞋底有三公分厚,跟有13公分高。我接过来,靴子拿在手里感到非常重。

我弯腰正要穿,突然直肠里的钩子被线拉动,尖刺刺入了几毫米。‘‘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直起腰,防止钩子的继续深入。

我单腿站立,抬起右腿,用脚去够手中的鞋子,右腿箍上的弹簧开始反向作用,肚子里的棍子从内部猛顶我的内脏,使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集中注意力,把手上的鞋子套在脚上,鞋子有些紧,但鞋面很柔软,并不难穿。我把右脚伸进鞋子,用力拉上后面的拉链,赶紧落地。脚放到了地上,我才发觉到鞋子的不对劲,脚底凹凸不平,感觉像走在尖尖的石子路上。

我看了一下手上的左脚鞋子,只见鞋里布满了金属的三角锥,尖部向上,难怪像走在石子路上,非常的硌脚,但又不会刺入。

左脚的鞋子无论怎么穿都会拉动我肛门里的钩子,我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主人,妄想他发发慈悲,能帮我穿一下。

只见主人身体泛红,微微出汗,分身高高地翘起,布满青筋,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眯着,双臂环抱,冷冷的看着我的右脚。

指望不上了,我咬咬牙,慢慢的抬起左脚,一边适应后穴和右脚掌的疼痛,一边尽量用最小的动作穿上左脚的鞋子。就在我头上的汗和菊花里的血都开始流淌时,终于穿完了。

钩子刺入了不少,我的直肠火辣辣地疼,小腹也时不时的绞痛,各种不适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觉得精神异常敏感,细微的流汗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好处是,我的主意力不能长时间集中在一点,任何不适,疼痛,都很快就会被别的动静转移;坏处是,无论是疼痛,刺激,瘙痒,还是听觉,视觉,触觉都被放大,连旁边水管没关好的水流都敲打着我的心。

主人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位置,直勾勾地看着我,分身不停的在跳动着,露出狰狞。

我微微皱着眉,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呼吸不畅,大汗淋漓,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在尖叫。乳头像要被扯掉般的疼,阴蒂发热发胀,阴道不自觉的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凹凸不平的假阳具,直肠倒是不再刺痛,但总觉得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小腹还是偶而绞痛,时轻时重,鞋底尖尖的突起,有的顶在肉上,有的顶在骨头上,我无论怎么摆弄重心,都很痛苦。

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我一直等候着主人允许我用口为他服务的命令。但最后,主人却只是转过身,对我说,‘‘跟上,给我沐浴’'.

我连忙跟上,右腿带动着假阴茎不停抽插,左腿牵动菊花内的倒刺不停拉拽,脚下鞋里的倒三角不停的硌着脚心脚骨,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辛。

我的精神不能集中,只是咬牙跟上,边走,边试图调整呼吸,尽量忘记身上的不适。

上楼进入浴室,我的脑子有些不太会转了,有些空白。我完全记不起给主人沐浴时应该做些什么,只是机械式的,打开热水,在浴花上打上香皂,然后就那么楞楞地站着,听着水敲打在地砖上,哗哗流过。

冷凌也没有在意,拿起喷头,自己清洗起来。

浴室内蒸汽弥漫,我看着那水流顺着主人那健美的身体,向下流淌。觉得鼻子有些发热,下体开始发痒,却不敢在主人面前自摸。温热的水溅在我身上,被绳子吸收,更加发紧发胀,我觉得像被紧紧地拥抱着,精神有些放松下来。

‘‘啪'‘冷凌回手给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猛然想起今天被带了那可怕的宫颈栓,瞬间冷静下来。我不顾身上的各种零件作用,跪在地上。‘‘谢谢主人提醒,欣奴不敢了。’’

主人似乎并没有生气,继续冲澡。我就那么跪在水里,直到主人洗完,擦干身子,出了浴室,我才站起身跟上。回到卧室里,冷凌穿上西装,我给他打好领带,拿好公文包,跟着他来到门口。

主人转过身,把手伸到我的下体,打开了假阴茎的开关,嘱咐道,‘‘今天的训练目的是抑制高潮,假阴茎每次最多只会旋转3分钟,强度中等,两次之间会超过半小时,给你休息时间。按你的能力应该是能忍住的,忍不住就不怪我了,你身体里的东西可不像我这么温柔。‘‘说完就出了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他了。

我目送着主人出了屋门,身上的水还没有干,冷风吹在身上像是刀割,湿透的麻绳变得冰冷而坚硬,更加收紧,无情的切割着我的身体。直到冷凌出了院门,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才关上门,回到屋里。

主人一般在下午5点左右回来,吃过晚饭后,会去会所,看看情况,休息放松,娱乐自己。

现在是9点,到下午5点还有8个小时,这段时间,由我自己安排。我要完成自己每天的功课,打扫卫生,出门购物,准备晚饭,第二天的早饭也要提前准备。

药物注射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了,我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瘙痒,欲火越发明显起来。我知道最难熬的时候还没有到,便强打起精神,开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首先,我要不要喝水,如果能够大量排出体液,能让药性减退,但我的尿道被堵,不能排尿,喝水会产生尿液,憋尿会增加痛苦。

其次,今天的行程安排,每天的例行锻炼应该马上进行,出汗会使药性减退,但在药性强的时候锻炼会造成快感累积,控制不好就会高潮。平时没有宫颈栓,就算忍受不住达到高潮,也只是之后会被惩罚,而今天,既不能高潮,也不知道这种未知的药,药性会不会无法控制。

再有,出门购物最好选择药性最弱的时候,以免外出失态,但又不能太晚了,耽误了做饭时间。

我正在想着,突然阴道内传来动静,假阴茎启动了。这假阴茎本不算大号的,但我因为药物的缘故,阴道肌肉收缩,内壁紧紧的包裹着假阴茎,比用最大号时,更有感觉。

阴茎不停的转动,扭曲,上面的那些突起,不停的摩擦着阴道内壁,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挑逗着我,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快感不停攀升,我双手扶着墙,不停的喘息,试图放松阴道肌肉,以减少快感,无果。药物的效果是那么无情,阴道内壁,违背着我的命令,紧紧地咬着假阴茎,不肯放开分毫。

我咬紧牙关,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高潮,绝不能。我根据过去的经验,开始转移注意力。我把手按在大腿箍上,让里面的小刺刺激摩擦我的大腿上的伤口,鲜血从大腿箍后面流了出来。疼痛似乎起些作用,我觉得冷静了些,我不停的拉扯大腿箍,把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让快感不再那么强烈。

突然,下体的搅拌器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磨擦,快感突然中断,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感到的却是极度的空虚,欲火卷土重来,更加强烈。我无法忘记刚刚那极度的快感与舒爽,恨不得狠狠的抽插自己几下,去享受个强烈的高潮。但理智告诉我,不能那么做,那样只会使我跌入地狱。

我花了二十分钟来克服药效,压制住欲火,恢复理智。我慢慢站直身体,感到浑身酸痛,刚才的挣扎,让麻绳勒得更深,乳头也被拉扯,疼痛异常,直肠里的倒钩刺得更加深入,血从菊花里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快要滴到地板上。

我大惊,这可不行,要是把地毯弄脏了,可不好清洗。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离我最近的楼下的客用卫生间。我尽量减小动作幅度,尤其是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尽量不动,只使用小腿,慢慢的走。

但穿了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膝盖不可能完全伸直,减少了膝盖的活动范围,只用小腿走的话,只能走很小的一步。

我几乎每走一步就停一停,行走带动阴道内的摩擦使我非常想念刚才的快感,却又不敢放任自己去享受,欲望和理性不停的抗争着。

左腿的活动倒是已经不怎么拉扯鱼线了,因为直肠内的倒刺已经至少钩入一厘米以上,直立时已经不会牵扯到它了。但行走本身,臀部也会随着扭动,菊花内的倒刺随着屁股的摆动,来回撕扯着我的嫩肉。直肠内的伤口,使得腹部不断的绞痛,肠道本能的蠕动,试图排出异物,但只会使伤口更深。

我艰难地来到卫生间,打开冷水,冲洗自己。冰凉的自来水让我火热的身体彻底冷静下来。我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用左手向后,慢慢撑开菊花口,右手用冷水冲洗里面,凉水带出大量血污,还能止血,我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是冲洗大腿根和阴部,我能摸到金属弹簧深深的插在我的蜜穴里,阴道把它包围得死死的。我的阴蒂又大又圆,肿胀着,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让我狠狠地蹂躏它,冰冷的水流冲洗在上面,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主人没有给我带贞操带,手淫的欲望只能靠自己抑制,我努力忽略掉阴蒂的叫嚣,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淫水尽量清洗干净。

冲洗完毕我用温软的毛巾认真擦干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检查了一下菊花,已经不往外流血了,情况还好。白天时我是不能给自己上药的,就算自己判断非上药不可,有生命危险,也要提前请示主人。

我想了想,取出一个卫生巾,打开,掖进绳子里,垫在肛门下面,这样一会儿就算动作再激烈,再次流血,也不会弄到地板上了。

我就着淋浴喝了些自来水,润润喉咙,减少了些干渴感,我已经顾不上憋尿的问题了,想要快些排出药效。

先去做功课吧,多出些汗,让药效能快些减弱。

我每天要做的固定功课有,在跑步机上跑5公里,这个不规定速度,无论是跑是走,只要完成五公里就行,重点是不能停下来,如果中断,就要从0开始;一套瑜珈动作保持形体,大概要半小时;一套太极八卦掌半小时;丹青绘画一张;毛笔书法一张。

我计划,先把最难的跑步做了,跑步最能出汗,趁着水没变成尿液,赶紧排出体外。计划是先快跑,快感不好控制的话,就慢下来,平时都是这么过来的,应该没问题。

事不宜迟,我上楼来到健身房,打开跑步机,设置好倒计数5公里,开始跑起来。先用速度9热热身,这是正常的跑步速度,虽然鞋跟有些高,但我已经习惯了,有技巧,腿要迈开尽量前伸,注意脚落地时的平衡要掌握好。

我尽量忽略身上的不适,开始慢跑起来,胸部一颠一颠的,乳头被拽的像是要掉了。我用一只手捂住胸口,让它们不那么晃。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假阴茎在里面开始横冲直撞。

我慢慢进入状态,跑了将近10分钟,还不到2公里,开始微微有些出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意识开始不能集中,有些涣散。腿飘忽忽的,脚下不稳,注意力全部用来集中在保持平衡。

身上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假阴茎强暴似的在阴道内冲撞,摩擦着;乳房拉拽的疼痛减轻,乳尖感到充血敏感,鱼线摩擦,很是刺激;直肠里的倒刺,也不那么疼了,只感到火辣辣的,还异常瘙痒;脚底磨出的泡,也早就破了,鞋里湿漉漉黏糊糊的,只觉得鞋底像按摩鞋一样压迫我脚底的各个穴位;紧缚的绳衣,来回摩擦我的皮肤,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我想应该是媚药在发挥它的作用。

我放松双手,调高了跑步机的速度,快速地奔跑起来,身体上的各种刺激都让我觉得舒爽非常,觉得意识在不停地上升。

其实增加快感的部分只有假阴茎,而且我的淫水已经充分分泌,阴道肌肉收缩也已经适应了不少,所以快感的增加并不十分明显,完全能控制得住。

我又用速度12跑了有10分钟左右,意识反而渐渐清晰,快感累积越来越明显。这是如此的舒爽,我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尽情的奔跑着,全身心的感受着快感,大脑多酚大量分泌,兴奋的中枢神经不让我停止我的脚步。

突然,就在这时候,体内的假阴茎开始转动,我警惕起来,理性占据了上风,我迅速降低了跑步机速度到3,减缓了脚步,试图阻止快感的继续增加。

但假阴茎的转动,作用是如此的明显,那些大大小小的突起,不受控制的,不规则的摩擦着阴道内壁,充实感比刚才强了好几倍。我的身体开始出现的潮红,阴蒂开始胀痛叫嚣,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敏感。

我双手扶住把手,忍住想要按揉阴蒂的冲动,但双腿的行走,继续带动了假阴茎的抽插,使我的快感迅速累积。

不好!我的理性提醒着我,快感快要不受控制了。我赶紧把跑步机速度调到最低。

1档的速度,几乎每3秒才需要挪动一步,我夹紧双腿,试图减缓假阴茎的转速,减少抽查的速度和强度,以减轻产生的快感。

但电机的强大完全不受控制,假阴茎依旧疯狂地旋转,我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我一边咬牙倒吸冷气,努力调整呼吸,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全身都在较劲,试图用疼痛压过快感。

我的右大脚趾正好在一个突起上,我用力使脚趾向下踩,不停捻动,但作用并不明显。还好至少起到了转移注意力的功效,快感的累积稍微变慢了。

我在快感的旋涡中挣扎,全身奔流的血液,在不停的劝我放弃,劝我放开自己。但理性告诉我,今天不行,不光是宫颈栓的可怕让我不敢,最重要的,是今天冷凌那失望的表情,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能,绝不能让主人再次失望了。

就在我以为我快不行了,快坚持不下去时,假阴茎没有征兆的停止了转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略微放松了警惕,差点进入高潮,还好可能药效消失了不少,最终还是忍过去了。

但就算假阴茎已经停止了转动,可情欲完全没有消失,只是不再迅速增加。我小心地迈着步子,晃晃脑袋,用意志力强压想要自慰的冲动。

我弯着腰,喘着粗气,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觉得我快要虚脱了。足足过了10多分钟,我才略微冷静下来一点,按耐住了想要高潮的冲动。

我用手抹了一把眼里的汗水,看了看跑步机的显示器,跑了3。9公里。我调整心情,慢慢迈开步子,防止快感再次强烈袭来。

我缓慢地调节着速度,逐步增加,以适应抽插,控制快感。调到了6,我觉得这是个能够接受的速度,抽插的感觉并不算强烈,不会使快感增加,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慢慢完成了5公里,算是过了今天最难的一关。

跑步机终于停了,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的感觉开始逐渐恢复,每一块肌肉都抽搐般的疼痛,膀胱里尿液已经积攒起来,胃部也开始打鼓,浑身酸软无比。我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看表,快11点了。

我站起身来,挪步到卫生间,再次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了一个卫生巾,终于算是完全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我做了一套瑜伽,一套太极,虽然各种动作都被绳索限制拉扯,身体里的东西也随着动作不停捣乱,但比起刚才跟快感作斗争,完全不算什么,假阴茎也没有再次启动。

然后是绘画和写字,胳膊很酸,手很抖,我咬着牙,画了一幅最拿手的牡丹。

在写字时,假阴茎再次启动,但可能因为药效最高值已经过了,而且随体液排出去不少,快感并不十分强烈,痛苦反而占了上风。阴道的肌肉收缩还没有完全消失,前面膀胱已经充盈的非常厉害了,菊花里的倒刺也非常的疼,假阴茎的转动,使它们全都振动起来,带动着全身的各处都不停的疼痛。

我靠着桌子忍耐了一会,直到假阴茎停止了转动,才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

全弄完,已经是下午1点了。我要准备出门购物了。

我再次洗干净身体,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各处因为血液流动不畅,有些发白,漆黑的麻绳把惨白的肌肤切割成小块,束紧腰肢,突出乳房,使身体曲线更加玲珑,性感。

鞋子的密封效果很好,里面又闷又热,不知道是汗液是血液还是磨出的脓水,满鞋都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踩在金属的倒三角上,更加难以保持平衡。我不能脱下鞋子,只能把外面擦干。漂亮的皮靴,带着金属装饰,不用上光都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漂亮,没人能看出,里面的一双玉足究竟是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擦干头发和身体,重新垫了卫生巾。

我就这样出了门,来到院子里。虽然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但寒冷依旧,冬日的阳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一点都不温暖,寒风像小刀一样切割着我。比起早上的阴暗,光天化日下,我更加紧张。

我身上仅着绳衣,乳头被细线吊着,阴道里插着玩具,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走起来需要挺胸抬头,展示自己。虽然外面没有任何人,但我总觉得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把我万箭穿心。

院子靠墙有一个木板搭建的简易小棚,看着像个工具室。那里是我的换衣间,我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里面大概是2m?3m,6平米的大小,右面一整面墙是落地镜子,其他的墙,除了了门口以外,全是衣柜,里面很冷,四面透风,没有暖气。

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厚厚的白色套头高领毛衣穿在身上。不用穿内衣了,高领正好能够挡住项圈,毛衣压迫了胸口和鱼线,乳头被拉得更疼了。毛衣很厚很厚,保暖性非常好,但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穿上之后浑身刺痒,我也不在意,因为所有衣服都是有毛病的,刺痒还只是小事而已。

因为鞋子不能脱,没法穿袜子,我穿上一双里面贴着砂纸,弹性极强,紧紧贴着皮肤的黑色过膝毛线袜套;一条里面粘满图钉的黑色筒裙;一件每个格子里都放了铅条,沉的像盔甲似的,没有扣子的中长款军绿色棉大衣;戴上一个里面带有一寸长一寸粗假阴茎状口塞的口罩,系好带子,这个掉了可不得了;一副只有中间一元硬币大小的部分能看见东西,四周全黑看不见东西的墨镜。

一,二,三,四,五,六,ok了,就算鞋子不算数,也可以出门了。我拿好钥匙,钱包,走出来。

进车库取车,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已经很旧了,手动档。我把暖风打开,试图使自己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

开车出发,穿着高跟鞋本就很难开车,这双鞋的鞋底又沉又厚,根本感觉不出踩没踩到踏板。西装裙里的图钉刺在大腿和臀部上,使我不敢大幅度动作。因为墨镜的缘故,视线很窄,要把头全部转过去,才能看到后视镜。大衣袖子异常的沉,胳臂本就酸痛,现在更加难抬起来了。

我开得很慢,很稳,小心翼翼的。高档别墅小区人很少,出小区大门时,站岗的保安向我敬礼,我对他点点头。我嘴里戴着口塞不能说话,还要不停的吸允嘴里的假阴茎,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开车来到超市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推了一个购物车,坐电梯上三层,进了超市。超市里开着中央空调,很热,但我不想脱下大衣,这么沉的大衣,脱下会很难穿上。墨镜不能继续带了,我把墨镜放在衣兜里,开始购物。

随着活动,袜套里的砂纸轻轻的的擦蹭着我的皮肤,我觉得摩擦得多的地方已经破皮了,砂纸继续磨擦在破了的皮肤上,每一下都疼进心里。

超市里几乎每个人都在看我,黑亮的高跟靴子,走在地砖上声音清脆,修长笔直的小腿被紧紧包裹着,虽然大衣遮住部分身材,但从没有扣扣子的大衣敞开处,能看到修身的毛衣包裹着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突显出高耸的胸部,一边走,乳房还一边微微颠动着,漂亮的脸蛋虽然被口罩遮挡住大半,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露在了外面,怎么看也是个美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似乎还有些湿着,又黑又亮。

我觉得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剑,把我刺穿,剥光我的外衣,露出我变态的内在,鞭笞着我,辱骂着我,脸上烫极了。

超市里人很多,我尽量避开人群,防止接触,浑身上下都异常难受。

口塞尺寸很大,嘴一直被迫大张,两颊已经酸痛,口水汹涌,我要不停吸允口塞才能防止口水流出。戴着口罩呼吸更加困难,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入空气到肺里。毛衣贴着皮肤,到处都极痒,我不能去挠,没戴胸罩的乳房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摩擦毛衣,更加瘙痒。

大腿箍,钉鞋,沉重的大衣使得腿脚疼得更加厉害,我走得很慢,忍耐着,按照购物单一样一样的拿货物,购物车里东西渐渐多起来。

有的东西方的很高,我抬起沉重酸痛的手臂,努力伸到高处,感受着绳衣的牵扯。突然,一个小伙子从前面跑过来,一下子撞到我的购物车上,把我撞倒了,购物车也翻倒了,东西撒了一地。我一下坐到地上,直肠内的倒刺狠狠地扎了进去,西装裙里的图钉,也刺入臀部,膀胱被假阴茎从里面一顶差点爆掉,疼得我眼泪直冒。

小伙子看到闯了祸,站起来就跑,他后面有一个男导购员看到了,连忙冲我走来。我不能说话,忍着痛,赶紧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用力挣扎着站起来,生怕他过来扶我,发现我的秘密。

导购员过来时,我已经扶着货架站起来,他问我有没有事,我含着眼泪摇摇头,阻止了他的搀扶。他帮我把购物车车扶起来,东西一一捡回车里。

我没有帮他一起拣,因为无论是弯腰,还是蹲下,都不是我能承受的。等他捡完,我也休息差不多了,我对他点点头,就推着车快步走开了。我听到他在后面小声地骂着,‘‘骚货,连声谢谢都没有’'.

我的脸臊得厉害,我知道无论是那个撞我的小伙子还是这个男导购,都是想要跟我搭讪。他们以为我有多高洁,不搭理他们,却不知我不能回应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个变态。我感到羞愧极了,眼泪又有些往外涌。

我抓紧步伐,买齐了东西,想要快些离开这里。

我累得要命,买的东西虽然不用拎着,但光大衣就有15公斤,压得我腰酸背痛。鞋跟又高,走路不稳,我不停的出汗,毛衣刺痒难忍,汗水流到腿上磨擦出的伤口里,沙沙的疼。

我在口罩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还要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迅速刷卡结了账,就在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假阴茎居然开始转动,阴道里水极多,肌肉也不怎么收缩了,假阴茎飞快地转动起来,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从三层下到B1,电梯不大,但里面人也不算多,大家虽然站得很开,但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电机的声响格外刺耳。我看到他们互相看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紧张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越紧张,阴道里的触感越强,再加上羞愧,我居然兴奋起来。我尽量保持镇静,不露声色,但腿却开始发软。

电梯到了二层,下了一些人,上了一些人,我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上来问我,到了一层,人全下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几乎瘫倒在推车上,鼻子喘着粗气,双腿不住颤抖。

假阴茎终于停了下来,短短的三分钟,在我感觉有三小时那么长,电梯到了B1,我蹒跚着从里面走出来。阴部还带着刚刚的余热,行走使假阴茎抽插着,但已经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我回到车上,东西放到后备箱,硬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坐到驾驶座上,取下口罩,大口地喘着气。等我再次把心里的欲火压下去后,我重新带好口罩,墨镜,开车回家。

回到家里,停好车,先拿着买的东西去简易棚里换衣服。整面墙的落地大镜子,清晰的映着我的身体,上半身从脖子到手臂全都一片片的泛红,这是毛衣刺激出来的过敏反应,小腿多处摩擦破皮出现血点,臀部大腿被图钉扎出一个个小洞,汗水流在上面,火辣辣的痛。

我身上全是汗水,却需要在寒冷的简易棚里光着身子,收拾衣服。我用酒精,把袜套内侧和西装裙内侧的血迹擦洗干净,一件一件收好。

收拾完衣服,再把买的东西拿到屋里,然后用冷水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我用温暖柔软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身体,试图重新暖和起来。

我摸摸菊花内的倒钩,已经几乎完全刺入直肠内壁,菊花每一次收缩蠕动,都会牵动倒刺,肠道时不时的绞痛,宣泄着它的不满。好消息是连接的鱼线已经松下来,一般情况不会再拉动它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三点了,我加快速度,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和用过的毛巾,准备晚饭和水果……

无论4点半有没有全部弄完,我都要收拾妥当,标准姿势跪到门口的位置,冷凌随时会回来。

而今天似乎有点晚,我一直跪到6点,才听见车停到门口的声音,主人终于回来了。

门开了,我今天第一次感到冷风是那么的亲切,主人进到屋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有些看呆了,随即才想起不能直视,马上转移了视线向下。

主人摸摸我的头顶,意思是可以站起来了,袖口带着丝丝凉意,我站起身来,帮主人脱下大衣,接过公文包,放好。

主人拍了一下大腿,示意我跟上。主人一边走,一边脱掉了鞋袜和全身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走到楼上洗手间门口,正好全部脱光。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开始冲澡,我没有接到命令,站在旁边有些不知所措。

冷凌伸手一把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也拉到淋浴下面,温热的水流淌在身上是那么舒服。我在家里洗澡时只能使用冷水的。

主人环抱着我,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一点一点解开我身上的装束。首先是项圈,项圈打开了,喉咙立刻舒畅起来,乳头也不再被高高吊起,拉拽的疼痛感减轻了了,我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乳头上的鱼线,系的活扣,主人拉拽着线头,把绳扣松开,一圈一圈的把绕在乳头上的鱼线解下来,血液流向乳尖,痒痒的,更加敏感,喷头的水流时不时地拍打在上面,很是刺激,我有些娇喘。

接着是右腿腿箍,主人解开皮带,一把扯下大腿箍,把大腿里的小刺全部拔了出来,‘‘嗯’',伤口裂开的疼痛使我轻哼了一下。冷凌松开手,腿箍被夹在我阴道里的假阴茎连接着,继续吊挂在我的两腿间。

然后主人解开左腿箍上连接的鱼线和左腿箍,我两条大腿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的两圈血洞,血水从伤口里流出来,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腿流到鞋上。

然后是绳衣,一圈一圈的,很慢,冷凌一边放一边用手摩擦我的身体,使血液流动起来。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主人的手,碰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变得滚烫。

最后主人把我向后推,按倒在墙上,把我的左腿抬过头顶,解开了系在脚腕上面的小皮带,把我的脚从鞋里面释放出来。

这究竟是多么轻松,我五个脚趾舒展开来,脚底磨的泡,泡又磨破的伤口,全都被热水冲刷着,把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不明液体带走。

放下左脚,右脚也如法泡制,然后主人没有放下腿,而是把我顶在墙上,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手伸向我下体还依旧插在里面的假阴茎,缓缓抽插起来。

我背后是冰凉的瓷砖,面前是温热的肉体,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放松,阴部的摩擦,使我的情欲很快被调动起来。

冷凌的技巧是顶级的,他用右手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假阴茎,还时不时轻碰我的阴蒂,按压,揉捏,触碰,我开始站不稳了。

手边什么也没有,我五指挠着墙,忍耐着快感。我闭紧眼睛,不敢去看面前那赤裸性感的肉体,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转移注意力,我用指甲抠砖缝,手尖的疼痛,让我的快感略微减缓。主人似乎是发现了,他抬起我的两只手,用左手抓在一起按在我头顶上方的墙上,使我无法受力。

我不敢挣扎,身体没有地方能够供我较劲,快感不受控制地迅速积累。

‘‘啊……啊……不……不,主人……我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我的大脑开始迷糊,全身血液冲向下体。

‘‘忍住’',主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响起,口气毋庸置疑。

温热的气体吹进我的耳朵,我大口喘着粗气,不住的呻吟,快要不能思考了,突然我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一股腥气充满口腔,一下子使我清醒了不少。

‘‘呼~呼~’',我抓紧机会,调整呼吸,又能再多撑一会儿。

冷凌见了,把我放了下来,我双腿酸软,不能站立,就趴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我是多么想高潮啊,身体里残余的药水,一整天的快感累积,情欲累积,如果能痛痛快快的高潮一场,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我不能,我不能辜负主人的调教,不能再让他失望。

冷凌低头弯腰,猛地抽出我体内的假阴茎。‘‘啊'‘我受到强烈的刺激,差点没忍住高潮。我赶紧转移注意力,数着地上的砖,暗等欲望冷静下来。

冷凌没再理我,自己洗干净,关上水,擦干,拍了一下大腿,走出洗手间。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连忙手脚并用,跟了上去。

我爬着跟在冷凌身后,一路来到地下室,冷凌做到沙发上,打开身边的小冰柜,取出一罐啤酒喝了起来。我支撑着在他对面跪好,等着他后面的指示。

冷凌喝了半罐啤酒,然后叫我自己撑开菊花。我跪着转过身,背对着主人,低下头,高高抬起臀部,双手向后伸,用两根食指两根中指,插入菊口,向左右扩张,用力扒开菊花。

没有任何润滑的菊口非常生涩,难以插入,我先用手指插入阴部,沾满淫水,才顺利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全部插入我的菊口。

四根手指插入菊口后,要向四周用力,跟菊花的收缩力抗衡,手指用力,菊口放松,才能把它撑开。手指插入菊花的感觉非常奇特,前面说过,我的后庭非常敏感,粗糙的手指肚摩擦着后庭内壁的嫩肉,痒痒的,异物感明显,肠道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带动里面的倒钩,拉扯伤口,腹部开始剧烈绞痛。

主人用工具把我肠道里的倒钩继续向里推,把那些尖刺从肉里被拔出来,扣上开关,取出金属部件,扔在地上。我看见上面粘满了我的肠液和鲜血。

主人又让我躺在地上,分开双腿,他在右手上倒了很多润滑,把右手直接插入我的阴道,去够那个宫颈栓,我调整呼吸,放松肌肉,配合他的进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全部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这不是第一次拳交了,那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又让我开始兴奋起来。

‘‘啪’',主人的手,突然抽了出来,充实马上变为空虚,心理有些失落。我喘着气,带着体内恶魔离开的庆幸。冷凌抬起手,看了看宫颈栓上的数字,扔到一边,说,‘‘这还像点样子’'.

我听到夸奖,马上高兴起来,一整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让主人失望,我顿时觉得精神百倍,重新在主人面前跪好。

冷凌慢慢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完,对我说,‘‘去做饭吧’'.

我倒退着爬出来,跪行离开,去做晚饭。把饭菜拿到饭厅,看见主人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着什么。我把饭菜摆好,围裙放回原处,重新跪回到主人脚边,等待主人赐我晚饭。

吃过晚饭,冷凌给我戴上一个大大的黑色项圈,前面拴着长长的锁链,和狗牌,这是进入美女犬模式的标志。

主人牵着锁链,我手脚并用爬在后面,要用标准犬行姿势。双手半握拳着地,前脚掌着地,膝盖略微弯曲不能着地,臀部不能翘得太高,要保持流畅。右手左脚,左手右脚,交替前进,双手不能同时离地,静止时背部要平得可以放水杯。头要尽量抬起,看向前方。这个动作很难,我尽管从小接受柔术训练,但练习这个姿势也用了1个多月时间,才熟练掌握。

冷凌牵着我来到洗手间的排水沟那里,取出我的尿道栓,我像小狗那样抬起一条腿小便。他又用水龙头上的软管直接插入我的菊花进行洗肠,大量血污被冲洗出来。

我要保持四肢着地,时刻模仿狗的动作,任由主人给我清洗,冲洗干净后,主人把我擦干,然后牵着锁链来到地下室。

主人拿出伤药,仔细地给我涂了起来。身上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涂了药膏,脚底,小腿,大腿,直肠,前胸后背,乳尖。乳白色的药膏,随着主人手指的来回摩擦摩擦,渗透进皮肤消失不见,药膏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主人给我戴上一个白色的皮面具,面具像个口罩,由几条细细的皮带交叉固定在脑后的头发里,使面具紧紧的包裹着眼睛以下的脸,鼻子,下巴,耳朵。

面具在嘴巴的位置处,有一个硬橡胶质地的环形口枷,把我的上下颚顶开,使之不能闭合,外面有一块软皮可以盖住口枷。鼻孔处有几个裂缝,用来呼吸,耳朵是全包的,被皮子盖住,听声音有些模糊。

主人把我拴在大门口,转身回去换好出门的衣服,然后牵着我出了大门。

我就只有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戴着面具,全身赤裸着,在寒风中爬行,穿过院子,出了院门,在司机地注视下,像只狗一样,爬上主人的加长林肯后座。唾液从不能闭合的嘴里,流了出来,顺着面具,聚集在下巴上,一点点滴在地上,在我身后,展现出我的爬行路线。

上了车,我蹲在冷凌腿边,双臂在胸部两侧,夹住乳房,使它们集中,双手并拢半握拳,放在地上,双脚在双手两侧,大腿张开,屁股离地,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还好车的减震不错,路也不算颠簸。车里空调温度开得很舒服,我重新暖和起来。

没有多久车程,我们到了,来到冷凌的sm私人会所。

车子停下了,司机下车,为主人打开了车门。主人下了车,手中牵着连接在我脖子上的锁链,我跟随着,迈开双手双脚,爬行下车。

天已经黑下来了,会所门口灯火通明,时间还早,院子里只是零星停了几辆轿车,冷凌牵着我,踩着地毯,穿过两个戴着口枷的迎宾小姐打开的大门,进了大堂。

我尽量保持优雅的步伐,跟在主人身旁,这个爬行姿势很难受,我的脖子早就抬得酸痛,口水不停的流,腿上的肌肉在车上的时候就开始酸痛,现在不住地颤抖,前脚掌还带有白天磨破的伤口,踩在粗糙的地毯上,疼得厉害。

大堂休息区,坐着三个人,可能是熟人,看见冷凌进来,站起来向他打招呼,冷凌也向他们回应。我不知道是谁,因为从我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他们都穿戴整齐,另外有三个人分别跪在他们脚边,一女,两男。

女的在最左边,看上去年纪不大,十几二十岁,娃娃脸,马尾辫,皮肤白皙,身材娇小,打扮的很严酷,全身负重。

脖子上是看上去就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至少有三公分厚,五公分宽,紧紧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严丝合缝。

两指粗的黑色锁链,从项圈后面垂下来,连接在更加厚重的金属腰铐上。没有锁头,看上去是焊死的,锁链长度很微妙,绷得紧紧的,女孩只能高高地挺起胸,才能减轻项圈对脖子的压力,完全没有弯腰的余地。

腰铐还连接着金属手铐,手铐也同样材质,紧紧的箍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肚脐上方一点的位置,两手之间只有十来公分,使她的双手即摸不到乳房,也摸不到阴部,而且胳膊永远也不能伸直。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却很翘挺,乳头上穿着乳环,两串碎小的银铃从乳尖上达拉下来,刚好悬在她的双手够不到的地方。

脚上是同样厚重的黑色金属脚镣,锁链是T字型,两脚之间的锁链长度大概不到50公分,中间还另外连接着一条,一路向上,深入到两腿之间,不知道连接在什么地方。

女孩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鞋跟像筷子般细,鞋子的材料看上去和乳环上的银铃一样,白白的,亮亮的散发着光芒,我很疑惑,她这身打扮,没有别人的帮助,怎么才能站起身来。

(后面是一部分的虐男,不喜欢的,过段时间再看,会回归女主的,毕竟是第一人称)

跪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浑身赤裸,身上的肌肉一块块的明显而又突出,古铜色的皮肤亮闪闪的,像是涂了油。

男人双手在背后下垂,两根拇指被一根细细的红绸带系在一起,还打了个蝴蝶结,绸带是那么细小,似乎只要男人稍稍用力,就能挣开似的。

男人的嘴里叼着一个粗粗的假阴茎,明显开启着,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不停地扭动着。男人的分身又粗又大,勃起得很厉害,青筋外露,铃口处似乎被插了什么东西,一个弹珠大小的球顶在最顶端,看上去还在嗡嗡震动。

腹部除了六块腹肌外,还带着不自然的隆起,两臀之间,一条粗粗的珠串从菊口垂到地上,也在微微颤动,猜测体内也有什么是在开启状态吧。

男人脸憋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不停的喘着粗气,不知道在这个状态多久了,上下后,三个洞口都被电动玩具强烈地刺激着,还被堵住了发泄口不能发泄,受着非人的折磨,却依旧跪得笔直,没有任何明显的晃动与挣扎。

和他相比,另一个男人就像是凑数的,他长相俊美,看着很柔弱,位于两人中间正对着我,与其说是跪着,却不像另外两个人跪得笔直,而是跪坐在了脚后跟上,背后还靠着沙发。

身上也不是赤裸,而是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色衬衫,遮住了身体。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也没有任何束缚,甚至还在玩着手机。如果不是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我都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坐在地上撒娇呢。

冷凌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继续向里走,从一个侧门进了电梯,上到楼上的办公室。

一路上,还偶尔有人向冷凌打招呼,他也一一应答着,我就跟随着主人的步伐,他停下我就蹲在他脚边,他走动,我就继续爬行。

我看到有很多奴,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死死盯着我。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的曼妙身姿,也不是因为我标准的动作,而是因为我左臀外侧拳头大小的椭圆型烙印,里面写着'‘冷凌’'.

我,是全国最好的调教师,冷凌,的私奴,而且是唯一一个住在他家里的私奴,单单这点就够他们嫉妒了。

办公室门口,欧阳魅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为冷凌打开门,跟在我们后面进去,等冷凌坐好,开始向他报告店里的情况。

欧阳魅,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据说是中英混血儿,超过两米的身高,比冷凌还要高出半头,一头寸长的短发,半黑半黄,根根立起,显得格外刚毅。

他的眼窝深,鼻梁高,很有几分欧洲人的味道。一双漂亮的单凤眼,再加上罕见的浅紫色的瞳孔,长在棱角分明的脸上,不但不显得唐突,反而平添了几分妩媚。

他不但是机械工程和电子工程双料博士,还会格斗散打,而且也是这里除了冷凌外最好的调教师,现在都是他在会所里全权主持,任何事都可以不经过冷凌自己做主,冷凌也非常信任他,只是每天来听他例行报告。

欧阳魅是个gay,只对男人硬得起来,却也可以靠道具或吃药来调教女奴,而且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所有男奴女奴都对他又爱又怕,却又欲罢不能,为了争取到让欧阳魅亲自调教,一个个都挤破脑袋。

据说他跟冷凌是同门师兄弟,一起学习,一起出道,短短几年就出了名,早年间被圈里人称做'‘双药师’'.

冷凌外号'‘毒药’',被他调教的奴,全都对他如饥似渴。他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生理上心理上,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像是毒品一样,沾上就忘不掉了,只有不停地想要,还想要。

欧阳魅外号'‘炸药’',以凛冽的手法,狠辣的手段出名。被他调教的奴,经常性的几天下不了床,每个奴都是打心底的怕他,却从没有过任何抱怨,因为,到最后,他总能给予奴最大的快感,让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欧阳魅在别人眼里是个总攻。但我却知道,他为了让冷凌上他,无所不用其极。他对冷凌的欲望是疯狂的,他不用任何东西碰触自己的分身,光是给冷凌舔,自己就能射出来。

那次是我亲眼所见,就在办公室里,因为营业额比上月高出了10% ,冷凌问他要什么奖励,欧阳魅红着脸,结结巴巴地提出想要给冷凌口交。

冷凌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转到办公桌前面,站在欧阳魅面前,淡淡的说,‘‘跪下。‘‘欧阳魅明显一颤,却没有跪下,而是偏过头,看了看依旧戴着狗链,蹲在一旁的我。

欧阳魅是个S,特级调教师,怎么能在一个狗奴面前,给别人跪下,那还怎么能有威信。冷凌见他犹豫,慢慢说道,‘‘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绝不勉强。‘‘说着,就转过身,要走回位子上。

‘‘别!‘‘欧阳魅急了,‘‘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伸手想要拉住冷凌,又有些不敢,他自是知道奴的那些规矩的。

冷凌转过身,重新走回欧阳魅面前,我看到欧阳魅明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脸色通红,满脸羞愧。

‘‘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了,就留一件衬衫。‘‘冷凌继续命令道。

欧阳魅又是一颤,咬咬牙,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认命似的回过头去,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脚下打算站起来。

冷凌竖起手掌,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阻止了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有些惊讶,疑惑的看着冷凌。‘‘别站起来,就在地上躺着脱。‘‘冷凌淡淡的说道,口气就像在饭馆点菜。

欧阳魅脸色刷就变了,通红变得惨白,低下头,没有继续动作,身体有些颤抖。冷凌没有催他,而是转身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挪开,自己坐到了桌子上,翘着腿,玩味的看着欧阳魅。

两人沉默了足有5分钟,最终,还是欧阳魅动作了。他把本要站起的那条腿重新跪好,手里继续解腰带,我能看到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每天都做的解腰带动作,都不那么流畅了。

欧阳魅解开腰带,松开裤扣,拉开拉链,把裤子褪到腿弯处,然后又犹豫了许久,把白色的内裤也褪下来,光着屁股缓缓的坐到两腿之间的地上,抬起腿,把裤子褪到脚踝,整个过程,欧阳魅都深深地低着头,脸色惨白。

三寸长的分身完全没有任何勃起,无精打采的达拉着,甚至略有收缩。

欧阳魅脱掉皮鞋,在旁边摆放整齐,白色的袜子,也一一叠好放到鞋子里,然后是西装裤和内裤,脱下后,欧阳魅把它们抱在怀里,努力认真叠好,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鞋子上。

‘‘师兄,你的洁癖还没治好吗?上次给你介绍的医生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啊。‘‘冷凌开口了,语气很是关怀,如果不是一个坐在桌子上,一个坐在地上的场景的话,我都以为是亲人见面的关心呢。

欧阳魅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主人真狠啊,我心里想着,让严重洁癖的欧阳魅光着屁股坐在肮脏的地毯上,翻来覆去的脱光衣服。

欧阳魅虽然脸色惨白,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始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上身西装,领带也仔细叠好,放到裤子上面,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带条纹的衬衫,光着两条修长的腿,重新在冷凌面前跪好。

‘‘过来领你的奖励吧。‘‘冷凌柔声说到,把翘着的那条腿放下来,敞开双腿,依旧坐在桌子上。

欧阳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是良久,然后他挪动白皙笔直的双腿,一步步跪行到办公桌前面,冷凌的双腿间。欧阳魅的分身依旧没有勃起,只是随着跪行,微微地在身下摇晃着。

欧阳魅没有丝毫的M倾向,暴露,羞辱,控制,并不能使他有半点兴奋,对他来说是真正的痛苦,真正的折磨。

欧阳魅的个子很高,跪在地上的他也比办公桌高出不少,要为坐在桌子上的冷凌口交,甚至还要微微弯腰。欧阳魅的脸几乎贴在了冷凌的胯部,才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手,去解冷凌的裤子。

冷凌淡淡的笑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

皮带解开了,裤扣解开了,拉链解开了,扒开裤子,露出我为主人挑选的灰色棉质内裤。内裤其实并不紧,但冷凌的分身似乎已经有些勃起了,把内裤撑得鼓鼓的。欧阳魅费力而又小心翼翼地把冷凌的内裤前端扒下来,使已经涨大的分身从上面暴露出来。

就在冷凌硕大的分身弹出内裤的那一刻,我看到欧阳魅的分身就像变魔术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膨胀,翘起,欧阳魅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欧阳魅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向冷凌的分身。就在欧阳魅舌尖接触到冷凌分身的那一瞬,他那勃起后有7、8寸的分身抖了抖,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铃口流了出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足。

由于冷凌一直坐着,裤子无法脱下来,欧阳魅只能一直用手拉住冷凌的内裤,使它不会弹回去。欧阳魅一脸的满足,贪婪的舔舐着面前的硕大肉棒。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包括两个圆球,都被欧阳魅仔仔细细地舔了一个遍。然后欧阳魅张开嘴,把冷凌的分身,含到了嘴里。冷凌的分身很长,欧阳魅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在欧阳魅用嘴把冷凌的分身包裹住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他布满青筋的分身剧烈的抖了抖,险些射了出来。

欧阳魅明显是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停了一会儿动作,分身不再抖动,才继续慢慢的给冷凌口交。过了一会儿,分身又有些抖动,他就再次停下动作,等稍微平静点了,就继续吸允。

来来回回有三次左右,冷凌先受不了了,‘‘师兄,你的技术得练啊,我都快软了,让师弟我来给你上上课吧。‘‘说着,跳下办公桌,右手按住欧阳魅的后脑,把分身深深的顶了进去,狠狠地插进欧阳魅的喉咙。

欧阳魅有些挣扎,我知道冷凌的分身有多长,插在喉咙里,让人根本无法呼吸。3秒钟左右,冷凌把分身拔出来些,欧阳魅趁机吸了口气,冷凌又插回去,就这么一下一下,冷凌在欧阳魅的嘴里抽插着。

欧阳魅作为调教师,肯定是专门学过给人口交的,甚至是深喉,但都是他主动,并没有被人强行深喉过。一开始很不适应,但在冷凌的引导下,呼吸越来越顺畅,渐渐适应了起来。

我眼看着欧阳魅的分身从一开始的有些瘫软,到重新挺立,膨胀,越涨越大,开始抖动,几乎就要高潮了,就在这时冷凌把他的分身拔了出来,一把推开了欧阳魅。

欧阳魅没有任何准备,一下被推倒在地毯上,马上又爬起来,一脸渴望的扑向冷凌的分身,只要再舔两下,他就能达到高潮了,冷凌却挡住了他。

就在欧阳魅那双,泪汪汪的充满情欲的丹凤眼的注视下,冷凌从办公桌上,拿起一盒寸许长的银钉,塞在欧阳魅手里,‘‘扎在自己腿上,软下来,我就让你继续舔。‘‘语气是那么温柔,内容却是那么残酷。

钉子是新开发的调教道具的样品,一寸来长,直径三毫米,钉头是指甲盖大小漂亮的黑色波斯菊,外包的银质能防止感染,一盒10根,排列整齐的躺在消过毒的盒子里。

欧阳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盒子,又看看冷凌的表情,看到冷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又看看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的冷凌的分身,最终,低下头,颤抖着双手,打开了盒子,拿出一根长钉,在自己的右腿上,比划着。

欧阳魅猛地一咬牙,高高抬起右手,狠狠地向右大腿扎了下去,‘‘嗯~!!‘‘一声闷哼,欧阳魅高高地仰起头,把喊叫声吞回肚子里。

鲜血顺着腿上的伤口,流了出来,欧阳魅颤抖着,一头冷汗,分身也如愿以偿的瘫软下来。钉子只插了一半,立在流着血的洞里,随着大腿的颤抖,微微晃动,就像一朵种在大腿上的鲜花。

冷凌抬起脚,用鞋底踩在钉子上,把剩下的部分,全部踩进肉里,还辗压了两下。欧阳魅不敢躲,也不敢挡,只是忍着疼,喘息着,看着冷凌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迹的鞋印。

冷凌放下脚,欧阳魅还在看着大腿,我知道这个时候疼痛并没有刚才厉害了,但有着严重洁癖的他,依旧很是纠结大腿上的血迹和鞋印。

‘‘你不想要这个吗?‘‘冷凌的裤子噗的一下,落到地上,把欧阳魅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冷凌脱掉了裤子,暴露出来的分身比刚才还要大得多,对欧阳魅的吸引力更是大了几分。

欧阳魅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直勾勾的爬了过去,忘情的舔着他渴望已久的肉棒。很快,欧阳魅的分身又再次伸展,勃起,涨大,变得通红,开始跳动。

‘‘你可以随便舔,但不许在我之前射,钉子来帮助你,如果你在我前面射了,你就别想再看见我的手和脸以外的任何皮肤了。懂了吗?‘‘冷凌懒洋洋的靠在办公桌上,淡淡的说。

欧阳魅还在疯狂地舔着,用嘴套弄着冷凌的分身,我看出,他又快射了,分身抖动得厉害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流出,顺着分身流淌。欧阳魅嘴里不停,双手去摸刚才放在地上的那盒钉子,摸索着拿出一根,缓缓的刺进腿里,在刚才那朵花边又种下一朵。

疼痛使欧阳魅的分身再次萎靡,却使冷凌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冷凌微微张开嘴,有些喘息。第二根钉子刺入的疼痛,并没有使欧阳魅冷静多久,冷凌的兴奋感染着他,带动了他的情欲。

欧阳魅用尽浑身解数,毕生所学,努力的吞吐着冷凌的分身,舌尖点压,深喉,套弄,磨擦,吸允,试图使冷凌快速高潮,却没有任何明显的进展,直到他受不了再次临近高潮的快感,在腿里刺进第三根钉子。

欧阳魅发现随着第三根钉子进入大腿,自己的分身渐渐瘫软,但嘴里的分身却更加坚硬挺立,略有跳动。欧阳魅不再等受不了要射精才刺入钉子了,因为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强行使自己软下来的举动,是那么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几次,他要想办法让冷凌先射出来,自己才能解脱。

欧阳魅持续往自己的大腿里刺入钉子,冷凌越来越兴奋,开始配合欧阳魅的动作。欧阳魅的大腿越来越疼,他把重心放到左腿上,使右腿不那么吃力,但持续的疼痛并没有压抑住给冷凌口交的兴奋,他依旧在高潮和疼痛之间徘徊。

就在欧阳魅正在刺入第八根银钉时,冷凌抓住欧阳魅的头,把他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直接射在了他的喉咙里。欧阳魅没有做好吞精的准备,瞬间被精液呛住了,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鼻涕眼泪都不停地流。

冷凌走到我面前,我自觉的为主人清理起来。

‘‘你做得很好,我要给你的奖励升级,要么,你继续给我舔,舔到你射,或者,你只要插着钉子禁欲三天,三天后,我亲自伺候你,给你高潮,怎么样?你可以自己选。‘‘冷凌一边享受着我的清理,一边还略带喘息的说着。

这时候欧阳魅已经不再咳嗽了,只是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满脸的鼻涕,眼泪,精液,口水,腿上的鲜血流到地毯上,混合着灰尘,泥土,蹭在腿上,这一切,已经让他的强迫症和洁癖到了极限。

‘‘我,我选三天后。‘‘欧阳魅的声音有些哽咽,浑身颤抖着,压抑着心理上和生理上的痛苦。

(后面有些感情戏,没兴趣的忽略掉就是了)

‘‘唉~'‘冷凌叹息一声,回身从办公桌里拿出一盒消毒纸巾纸巾,抽出一张,在欧阳魅身边蹲下,一手扶着他的后背轻抚,一手给他把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好些了吗?‘‘冷凌安慰道。

欧阳魅看着冷凌身下晃来晃去的分身,感受着冷凌的手安抚在后背,慢慢缕顺了呼吸,点点头。

冷凌继续给他擦拭脸上的污秽,然后是按在地毯上的手掌,‘‘上次说的那个国际专家找到了,你去看看吧。你这是病,得治。‘‘冷凌调笑着,把他扶起来,坐到沙发上。

欧阳魅脸色又是一白,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我试试看吧。‘‘缓了一会,又冷笑道,‘‘这次丢人丢大了'‘转头看了我一眼。

冷凌似乎心情很好,笑出了声来,‘‘哈哈,师兄,也就是你惯着我,我玩得很开心啊。‘‘欧阳魅脸上一僵,片刻又恢复正常,伸手抓了两张湿纸巾,把脸深深的埋了进去,没再说话。

‘‘你在这休息吧,我出去转转。‘‘冷凌站起身,穿上裤子,牵着我的狗链,向外走去。离开时,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欧阳魅,他正巧也抬起头看向我,漂亮的丹凤眼有些发红。只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无尽的无奈,还有一丝丝?羡慕?

后面三天,欧阳魅一直沉着脸,会所里所有人都不敢触碰他的霉头,听说他是腿部受了伤,心情极度不好,走路都绕着他走。

三天后,欧阳魅照例在办公室外等冷凌,照例作报告,报告完就站在那里,等冷凌发话。

冷凌站起身,走向欧阳魅,缓缓的解开他的衣服,双手抚上欧阳魅的胸口。欧阳魅闭上眼睛,嘴里发出一声轻叹,表情极为享受。

冷凌抚摸着欧阳魅的后背,腰侧,肚子,小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露出狰狞的分身。冷凌一手握住欧阳魅的分身,一手扶在他的后腰上,开始磨擦。

欧阳魅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抬起双手,扶住了冷凌的肩膀。随着冷凌的爱抚和撸动,欧阳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压抑不住的快感从体内涌出。

‘‘师兄,舒服吗?‘‘冷凌在欧阳魅耳边说到。冷凌的声音没有像预想的那样给欧阳魅带上巅峰,反而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欧阳魅睁开眼,看了看依旧穿戴整齐,衣服上连个多余的皱褶都没有的冷凌,和自己半滑下,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腿弯的裤子,绯红色的身体。

‘‘凌,别弄了,我,我想按你的方式来。‘‘欧阳魅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冷凌有些惊讶的看着欧阳魅,‘‘按我的方式?你确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上次看你很难受啊。’’

欧阳魅缓了几口气,抬起眼睛看向冷凌,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怎么会,我很喜欢。’’

冷凌也笑了,‘‘那好吧,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双手放在脑后,十指交叉,没有我的指令,不许放下来。‘‘冷凌开始下达命令,脸上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魅听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绯红的皮肤也开始褪色,他缓缓的抬起手臂,像冷凌说的那样,十指交叉抱在脑后。

冷凌重新环抱住欧阳魅的身体,双手在他的背后,腰部,抚摸着,舌头舔上欧阳魅的耳垂,脖颈,胸口,乳头。欧阳魅又开始喘息起来,没有被碰触的分身,也开始跳动。

冷凌一边轻吻,舔舐,一边双手向下,腰脊,臀部,大腿内侧,突然,左手一把抓住欧阳魅钉在右腿上的八朵黑色波斯菊,我能看出很用力,因为养了三天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

欧阳魅被突然的疼痛打断了快感,闷哼了一声,却忍住了本能,没有放下手臂,也没有躲闪。

‘‘真脏啊,师兄,给我舔干净。‘‘冷凌把左手伸到欧阳魅眼前,手指,手心,都沾着血迹。

欧阳魅的洁癖又开始发作,他看着冷凌的左手,修长纤细的手指,洁白的手掌,却被黏糊糊,半干不干,暗红色的血迹,分割成一块一块。

我看见欧阳魅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几口口水,似乎在压抑呕吐感,然后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慢慢伸向冷凌的手掌,可能觉得不看的话就不那么难受了。

欧阳魅的舌头接触到冷凌的手掌了,他一下一下轻轻舔着冷凌的手心,身体开始颤抖,分身早就软了,脸色也开始发白。

冷凌把左手食指和中指伸进欧阳魅的嘴里,开始玩弄他的舌头,喉咙。欧阳魅忍受着口中乱动的手指,继续努力的舔着冷凌的手掌,手指。由于冷凌的捣乱,口水无法吞咽,从嘴角慢慢流了出来,顺着下巴和冷凌的手掌向下流。

欧阳魅颤抖得更厉害了。

冷凌左手继续在欧阳魅的嘴里玩弄,右手伸向欧阳魅脖子上的领带。一开始冷凌解他衣服的时候,故意避开了领带,没有弄松,所以现在领带还是完好的系在欧阳魅的脖子上。

冷凌拽着领带,慢慢往后退,左手还继续逗弄欧阳魅的舌尖。欧阳魅感到冷凌的手指有些离开,忙伸着脖子追上去,并跟着冷凌的指引,慢慢向前走。

冷凌一直退,直到靠在了办公桌上。他把手指抽离欧阳魅的口腔,拽着领带继续向自己靠近。欧阳魅发现手指不见了,忙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冷凌越来越近的脸,就这样,冷凌拉着领带,直直的吻上了欧阳魅的唇。

一个深深的舌吻,我在一旁都看得口干舌燥。我看见欧阳魅一直没有勃起的分身,随着冷凌的吻,开始涨大,挺立。

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冷凌突然闪到了一边,欧阳魅还沉浸在湿吻的享受中,脸色通红,喘息不断,冷凌转到欧阳魅身体右侧,按着欧阳魅的后脑,把他压倒在办公桌上,顺手把领带转到后面,继续抓在手里。

办公桌上的东西并没有被清开,笔筒,放杂物的小盒子,便签盒,订书器,胶水,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欧阳魅压在身下了,笔筒虽然倒了,可能不会受伤,但也绝对不会舒服。冷凌右手抓着领带,胳膊肘顶在欧阳魅的脊椎上,使他不能抬起身体。

欧阳魅还在喘息着,只是从情欲的喘息慢慢转为了痛苦的喘息,修长的双腿被分开,翘着白皙的屁股,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各种不平、各种棱角被压在了身下,一个胳膊肘顶在背后的脊椎骨上,脖子被领带向后拉着,呼吸不畅,湿吻的缺氧被持续下来。

冷凌也开始喘息,他一边用右手持续拽着领带,胳膊肘来回碾压欧阳魅的脊椎,一边用左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释放出已经膨胀的分身,在欧阳魅的右臀上来回蹭。

欧阳魅也察觉出来了,他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喉咙的不适,费力叫到,‘‘上我,凌,上我。‘‘沙哑的声音冲破领带的束缚,回响在办公室中。

冷凌听了,反而停止了动作,把领带拽得更紧,伏下身子,凑到欧阳魅耳边说,‘‘求我!’’

欧阳魅被勒得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仰着头,长大了嘴巴,渴求一点点空气,‘‘求……求你……’’

冷凌松开手里的领带,放开欧阳魅的身体,不再用胳膊肘压着他,‘‘接着说,说得淫荡点,说的我满意了,我就上你。‘‘冷凌冷冷地说。

欧阳魅依旧无力抬身,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凌……我,我求你……求你上我……求你插我……插,我的洞,我……我求你……‘‘欧阳魅趴在桌子上,脸被两只胳膊挡住,看不到表情,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师兄啊,你怎么跟师傅学的,要是你的奴说成这样,你能满意吗?‘‘冷凌继续羞辱着欧阳魅,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瓶润滑剂来。

欧阳魅一僵,然后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过了一会儿,‘‘主人,您的贱奴,渴求您的大肉棒,求您插入贱奴淫荡的肉洞里吧。‘‘欧阳魅咬着牙,像背书一样,一字一句地小声说着。

冷凌已经在他硕大的分身上涂满了润滑,听到欧阳魅说完最后一个字,把润滑剂的尖嘴,猛的一下插进欧阳魅的菊花,把一堆润滑液挤了进去。

尖嘴只有两厘米左右长,却还是给欧阳魅带来莫大的痛苦,只见他猛地仰起头,咬着嘴唇,一声闷哼从身体深处传来。

挤完润滑液,冷凌把瓶子扔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些从菊花口溢出的润滑液,在欧阳魅的臀部,腰部,后背开始按摩,把一直披在身后的衣服,向上掀开,盖住欧阳魅的头,露出白皙的后背。

‘‘放松'‘冷凌一只手继续给欧阳魅按摩,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分身往欧阳魅的菊洞里慢慢探入。

我能看出欧阳魅虽然在极力配合,冷凌也没有进入太快,而是进一点出一点,进一点出一点地持续插入,但冷凌的分身对于没开过包,没扩充过的菊口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菊口被撕裂了,鲜血涌出,顺着大腿,混合着润滑液,向下流淌。

疼痛使欧阳魅颤抖得更加厉害,冷凌却越来越兴奋,动作在逐渐加快,终于,整根巨棒都插进了欧阳魅的菊洞里。冷凌继续缓缓抽插,双手持续给欧阳魅按摩,使他放松,尽快适应后庭地插入。

冷凌的技术是顶级专业的,他很快就找到欧阳魅体内那敏感的一点,来回摩擦,再加上魔法般的双手,在身体上的爱抚,欧阳魅开始呻吟。

欧阳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听得我都有些冲动。只是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始终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的分泌着液体。

就在冷凌去给欧阳魅的分身爱抚时,他也发现了这个现象,眉头皱起,停止了抽插。冷凌伸出左手拉住住欧阳魅盖在头上的衣服,用力一拽,连带他的身体,一起拽离了桌面,右手伸到欧阳魅身下,用力一划,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巴拉到了地上。

‘‘胳膊撑在桌子上。‘‘冷凌命令到。欧阳魅听话地把一直放在脑后的双手,拿了下来,撑到了桌面上,身体离开了桌面。

冷凌又开始了按摩和抽插,再次检查欧阳魅的分身,果然,分身开始不停涨大,坚挺,狰狞,刚才可能是身下的不适影响了快感。

‘‘啪,啪,‘‘冷凌拍了欧阳魅的臀部两下,不重,仅仅是羞辱性的,欧阳魅的分身却因此而软了一点。

冷凌不动声色的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抽插动作,把双手离开了欧阳魅的身体,叉在怀中,冷冷地说道,‘‘师兄,我累了,你自己动吧,我没射可不许停啊。’’

欧阳魅脸色一白,分身明显变小,只见他咬咬牙,开始前后摆动身体,并不停扭动臀部。如此羞耻的动作他可从来没有做过,分身抗拒般的瘫软下来。

虐奴,一般是分为心理上的折磨和身体上的痛苦,身体上的东西,只要它在,你就无法忽略,而心理上的,只要忘记了,就不算回事了。

现在欧阳魅身体上并没有太大的持续性痛苦,腿上的伤口,只要不去碰,就不会太疼。冷凌也没有持续羞辱他,反而不动声色的在身后默默配合他的抽插,他的扭动,时不时的调换着角度,以便给欧阳魅带来更大的快感。

欧阳魅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逐渐忘记了羞辱,沉浸在冷凌给他带来的愉悦中。后庭的快感是口腔无法比拟的,他给冷凌口交都能达到高潮,更别说,朝思暮想了那么长时间的冷凌现在就插在他的身体里,摩擦着他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

很快,欧阳魅就接近了高潮。我看到冷凌又暗暗松了口气,我知道他现在的快感很是一般,要是欧阳魅再不射的话,他就快硬不下去了。只见冷凌突然间狠狠抽插了几下,欧阳魅没有忍住快感,喷射出了积攒了至少三天的精液。

就在欧阳魅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喘息时,冷凌微微弯下腰,‘‘师兄,继续扭啊,我还早得很呢。‘‘一边说,一边伸手慢慢地一边旋转一边拔出了欧阳魅腿上的一朵黑色波斯菊银钉。

正在享受着全身心的满足的欧阳魅,突然受到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痛苦使他浑身紧绷,剧烈颤抖。冷凌的分身还插在欧阳魅的体内,欧阳魅的绷紧给冷凌带来了极大的快感,使他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娇喘。

欧阳魅听到这声喘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支撑起身体,继续抽插,摇摆起来,快感再次累积,分身也开始重新涨大,竖立,直挺,跳动,颤抖。

虽然用的时间比上次长些,但可能由于二人配合更加默契,欧阳魅也更加适应,冷凌并没有帮他最后冲刺,欧阳魅仅靠自己的扭动,就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欧阳魅一边喷射出精液,一边还没有忘记抽插,摇摆,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着他的动作。冷凌等他射完,又伸手慢慢旋转着拔下一根钉子。

疼痛没有使欧阳魅忘记他的任务,他继续扭动臀部,前后摆动,只是有些迟钝,有些颤抖,有些忍耐的哼声从喉咙里传出,这些都使冷凌更加兴奋。

就这么循环往复着,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疼,导致他的勃起时间,射精时间,一次比一次更长,但他还是坚持着,这样的机会不常有,也许,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他舍不得放弃,更不愿意在冷凌还没有达到高潮前放弃,要不然让冷凌用他的方式来还有什么意义。

冷凌也快了,欧阳魅的每一次疼痛都使他更加兴奋,欧阳魅的痛苦,忍耐和坚持也都更能激发他体内的S因子,冷凌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欧阳魅第五次射出已经不再黏稠的精液,冷凌拔下第五根银钉后,欧阳魅虽然还在努力扭动,抽插,制造快感,却已经压抑不住大腿的疼痛,再也硬不起来了,体力也严重透支,身体颤抖的厉害,汗水顺着他的鼻子流淌,滴在桌子上已经汇集了一大片。

冷凌扶住欧阳魅的胯部,开始主动抽插,右手伸向欧阳魅大腿上的伤口,用手指戳那些刚刚拔下钉子的血洞,剧烈的疼痛使欧阳魅再也无力摇摆,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哼哼。

‘‘师兄,你做得很好,你的屁股是那么迷人,让师弟我欲罢不能啊。‘‘冷凌一边挖弄着欧阳魅鲜血淋漓的大腿,一边羞辱到。

欧阳魅颤抖的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都趴在了办公桌上,不停的喘气。冷凌又抽插了几下,右手抓住剩下的三根钉子,猛地用力,一口气全部拔了出来。

‘‘啊!!!!!‘‘巨大的疼痛使欧阳魅猛地抬起上身,浑身肌肉较劲,大声地叫喊出来。

冷凌也闷哼一声,达到了高潮,射在了欧阳魅体内。

高潮过后,冷凌拔出自己的分身,红红白白的液体,从欧阳魅一时不能闭合的菊洞里,缓缓向外流出。欧阳魅还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息,疼痛和体力透支使他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我看得出他的双腿发软,却硬撑着不肯坐到地上。

冷凌按下座机上的一个快捷键,‘‘给欧阳经理拿一套备用衣服过来。‘‘我知道那是在跟欧阳魅的助理奴通话,他们这些调教师,因为调教奴隶时很容易弄脏弄破衣服,所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都有备用的,像欧阳魅这样的洁癖更是有很多套备用。

冷凌吩咐完,便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后,扶起欧阳魅,帮他把衣服和裤子都脱光,轻声说,‘‘我扶着你,清理一下吧。’’

欧阳魅点点头,把手搭在冷凌的肩上,努力站起身来。‘‘跟着'‘冷凌腾出右手拍拍大腿。

我在一边用犬蹲姿势蹲了两个多小时了,又近距离看了一场香艳的床戏,双腿早就麻木,淫水滴了一地,终于可以活动活动了。

我爬行着跟着冷凌进了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这里面虽然能洗澡,但因为地方不够没有浴缸。冷凌叫我跪趴在地上,扶着欧阳魅做到了我的背上。

两米多高的大男人,一百五六十斤,整个压在我的后背上,我的双肩,双肘,都很吃力。

冷凌打开淋浴,调节热水,轻轻的给欧阳魅冲洗着身体,汗水,血水,全都冲洗干净,又叫欧阳魅靠在墙上,把菊花向前露出,伸出手指,去挖里面的污秽。

冷凌默默的给欧阳魅清理着,顺便冲洗自己。洗手间里只听见水流声,和欧阳魅因为吃痛,害羞,偶尔发出的轻哼。

‘‘师兄,你知道吗?有些人天生就不是M。‘‘冷凌开口了,声音淡淡的。

欧阳魅身体一僵,沉默了片刻,‘‘呵呵,是吗?你接这样的单了?’’

冷凌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抬头看了欧阳魅一眼,低下头继续清洗,‘‘是啊,一个S找我,非要试试当M,你说怎么办?’’

‘‘呵呵,给钱就接呗,你M玩得多了,玩玩S不是更爽。‘‘欧阳魅似乎不用冰冷的呵呵开头,就说不出话似的。

‘‘但,那个S没快感啊。‘‘冷凌抬起头,看向欧阳魅。

欧阳魅明显又是一僵,‘‘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没快感。‘‘欧阳魅连呵呵都说不出来了,一字一字地挤出口里的话。

‘‘我当然能……‘‘冷凌脱口而出,半路又咽了回去,沉默了一会儿,‘‘师兄你说得对,只要他乐意就好。‘‘结束了对话。

冷凌把两人都清洗干净,扶着欧阳魅站起身来,拿毛巾给他擦拭,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大腿,‘‘去把衣服拿进来。’’

我的双肩早就快支撑不住了,欧阳魅站起来,我刚能休息一下,就又要用它来爬行。我爬着出了洗手间,爬到办公室门口,身下一路水迹。

到了门口,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戴着狗脖圈的时候,理论上我只能像狗一样行动,是不能站起来的,但又想想,既然来叫我来拿东西,应该就不算犬奴的范畴了吧,我站起身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欧阳魅的那个助理奴站在门外,我一开门,就看到他探了一下头向屋里看去,可能是没看到想看的,又有些失望的回过头来。

他的怀里捧着一堆东西,最下面是一套西装,装在西装袋里,上面放着衬衫盒子,内裤和袜子应该也在里面,再上面是鞋盒。冷凌说的时候并没有具体说拿哪几件,看来助理奴对于全套的理解就是全套吧。

这个助理奴,即使我18岁时在这里住了一年,现在也几乎天天都来,却也没见过几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印象中就是个个子不高的男孩,说是男孩,但可能比我年纪要大,因为听说他已经跟了欧阳魅几年了。

欧阳魅几乎所有事都亲力亲为,所以他的助理也不像别的助理那样时刻跟在主人身后,但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随叫随到。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盖着旧伤,身上很难找出一块原本的皮肤了。冷凌这里的伤药都是极好的,但再好的伤药,也要给伤口时间,才能愈合,而且他身上的伤,不像我身上这种性感的鞭伤和绳痕什么的,而是真正的刑具造成的伤。

他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从没有完整过,总是有的新长出来,有的新拔下去。手心脚心有着数不清的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痕迹,身上的鞭痕也都是,那种鞭身上镶着碎玻璃的玻璃鞭,造成的血肉外翻的伤口。

敏感部位,比如乳头和分身甚至舌头上,是大量的电击过的焦痕。听说他的胳膊和大腿都骨折过,关节脱臼更是家常便饭。

而身上最多的疤痕是各种烫伤,烙铁印,因为如果伤口撕裂严重,总是流血的话,就会被欧阳魅用烧红的烙铁烫上去,快速止血,免得弄脏屋里。

我从没见过他身上带有什么沉重的戒具,只有分身和菊花是被长时间堵住的,理由同上。由于长时间的堵住尿口,使得他的尿道扩张得越来越大,上次见到他时,分身里插了四根棉签,这次再见到他,我刻意又观察了一下。

一根细细的棉签,深深地插在正在勃起的分身里面,只露出了一点点木棒,但那周围的是什么?蜡油?天啊,他现在每天都要往铃口里灌蜡油来堵塞尿道吗?光想想我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我抬头看见他的耳朵上,钉着那种像牛马等大型牲口耳朵上钉的那种塑料标签牌,上面写着'‘欧阳魅私有’',上次见他时还没有呢。这是好事,他终于也被打上私人烙印了,这说明他现在只听欧阳魅一个人的话就可以,有了拒绝别的主的理由。

我用眼睛瞟了一下他的标签,示意了一下,没有出声,用口型给他表示了一个'‘恭喜’'. 他可能是看懂了,面目全非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已经没有人记得他本来是长什么样子了,因为他的脸上永远是鼻青脸肿的,我曾在欧阳魅的办公室里,看见他在角落不停地抽打自己的脸。

重度洁癖的欧阳魅,和看上去没有丝毫美感的破碎不堪的男孩,我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相处的。

他把东西递给我后,又探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就转过身,离开了。我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似乎很是辛苦,但看不出是腿疼还是脚疼,因为伤口实在是太多了。

我关好门,跪下身子,捧着东西给冷凌送去。

当天晚上我因为没有达到犬奴行为标准,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严厉的惩罚,严厉到我一点都不想回忆。

值得说的是,从那天以后,欧阳魅每天作完报告,都以一个奴的姿态请求冷凌调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里才同意过两次,因为实在难以找到能让两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欧阳魅成为冷凌私奴这件事,还是成为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停止了回忆,回过神来,欧阳魅已经报告完毕,他跪下来,请求冷凌的调教。冷凌早就脱离了一开始的无奈,只是习惯性的摆摆手,‘‘今天没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调教室准备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着欧阳魅眼里深深的无奈,觉得有点可怜。

冷凌牵着我,来到他的私人调教室。我以为他今天要调教新奴,因为一般他不会在这个时间调教我,回家后有我专用的晚间调教时间,但调教室里并没有其他人。

主人把我牵到他位于调教室正面的专用的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项圈,自己坐下,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一直不能闭合而僵硬发酸的下巴,按标准姿势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调教有两年了,成为私奴也满一年了,你后悔吗?‘‘冷凌突然开口说了。

‘‘欣奴做为主人的奴隶,感到万分荣幸。‘‘我的下巴还是很酸,说起话来有点大舌头。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现在起,不是主奴间,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间的对话。‘‘冷凌的口气温和起来。

我有些惊讶,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头,眼睛还习惯性的不敢直视冷凌,有点左顾右看,最后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冷凌那双深邃的眼睛上。

多么美丽的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我看得有些发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觉得后悔吗。’’

‘‘不,怎么会呢,能成为主人您的奴隶,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

‘‘你觉得今天戴那些东西辛苦吗?’’

我思考了一下措词,‘‘要说一点也不辛苦,那是骗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给的,那再辛苦奴也愿意。’’

‘‘你愿意更进一步吗?’’

我有些惊讶,能成为冷凌的私奴,已经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亲近了,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无论主人让奴做什么,奴都愿意。’’

‘‘更进一步,就是说,不做我的奴了,你将成为我的玩具,放弃一切权利。’’

玩具?那是什么?我还是不明白,‘‘欣奴没有权利,主人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呵呵’',冷凌笑得很温柔。‘‘欣,你现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个人,你有权利选择,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告诉你,但最后要给我一个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权利,主人想要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

‘‘欣,你还是没明白,你成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为一个自由人的权利,但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为一个人类,甚至是一个生物的权利。’’

冷凌看我还是不懂,想了想,又说,‘‘欣,比如说今天的那些游戏,是不是让你很痛苦。如果你成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的,永不间断,不再会有休息时间。

你将失去减轻痛苦的权利,我会把一些东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体,你会永远受到各种折磨,你还会永远失去吃饭,排泄的权利,甚至是说话,听觉,视觉,最后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权利,都会被我剥夺。你,愿意吗?’’

我听得有些发抖,不能说话,听声音,看东西,连呼吸都会受限制,这还是人吗?难怪说是身为一个人类的权利。

‘‘欣,我不会勉强你,你是我见过的资质最好的奴,所以我才亲自调教,把你带在身边。你跟我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明白,我这个人,会因为别人的痛苦而兴奋。

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玩具,我会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会时刻把你带在身边,你会让我兴奋,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没有关系,我们还保持现在的关系,我会再找其他合适人选。’’

整大篇话,我只听到'‘会把你随时带在身边'‘这一句。我当然早就知道冷凌是个真正的虐待狂,他会因为别人痛苦而产生快感,我平日里那些最痛苦的时候,只要想到冷凌会因此而兴奋,怎么都能忍下来。如果能随时跟在冷凌身边,那我随时痛苦又有什么关系。

‘‘主人,我愿意。‘‘我考虑好了,坚定地说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这是一个'‘人'‘的决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兴,‘‘你可想好了,一旦选了就不能再后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愿意,只要欣奴能对主人还有一点点用处,我不在乎会受到什么。‘‘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坚定地说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动。‘‘那好,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自然不会反对,你去那边台子上趴好,我要给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个全金属的台子,光滑的不锈钢,长方形,像一张单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刚好顶住胯部,使臀部和后背全部展示出来。

我趴到台子上,双手抓住两边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打上'‘冷凌'‘椭圆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经验,调整好呼吸,咬紧牙关,保持不动。

冷凌从我的背后走过来,拿出烙铁,插上电,现在的烙铁都是电热的,发热均匀稳定,温度可调,烫出来的字迹整齐清晰,颜色鲜亮。

冷凌在等烙铁加热的同时,双手抚摸上我后背的肌肤,力量大小适中,他温柔的给我按摩着,使我的肌肉放松下来,不再紧绷,我的皮肤开始发红,发热,我轻声的娇喘起来。

我感觉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轻轻的吻着,‘‘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感受了'‘说着,一根火热的棒子插入我湿滑的下体,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边亲吻抚摸我的脊背,一边缓慢的抽插着,一下一下,虽然频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体最深处。像这样普通的性爱,我只在两年前破处那天和冷凌做过,至今难忘。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我被主人压在坚硬的金属台上,反复顶起,落下,胸部在台子上不停的摩擦,冰冷的金属已经变得火热,我开始忘情的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欲火,被完全点燃,我浑身发烫,就要达到高潮了。

‘‘来吧,我们一起。‘‘冷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轻抚在我的耳畔,我浑身都开始颤抖。突然的几下猛插,使我忘记了一切,脑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涌向下身,冲上那梦寐已久的巅峰。

这时,随着'‘刺啦'‘一声,左臀上传来巨痛,我尖叫起来,本能的往前躲,却只能压在金属台子上,阴道强烈收缩,全身肌肉紧绷,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入我体内,冷凌射精了。

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视,我觉得身体酸软,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离开我的身体,我体内的白色浓稠液体开始流出来,顺着大腿向下,有些痒痒的。冷凌把我转过来,我跪下,双腿颤抖,一边喘息一边为他清理着分身上残留的液体。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规矩也会和原来的有所不同,我慢慢告诉你。你首先要记住最根本的一点,就是我说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任何折扣,你要抛弃所有想法,只跟随我的指令行动。’’

‘‘先说一条,过去的规矩是犬奴不能随便开口说话,而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许跟别人点头摇头,打手势,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问你问题,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从明天起就开始身体改造,以后也会不断进行。’’

我习惯性的点点头,其实并不明显,只是一种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过来。

‘‘不许点头,你要改掉所有习惯动作,我说的话你就听着,然后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为你没有选择。’’

我又条件反射的想点头,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应,‘‘很好’'.

‘‘今天晚上你就睡这里,明天会有人来带你做去茧和药浴,药浴连续三天,晚上我会来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墙角有一个钢筋焊接的笼子。

笼子长宽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带螺旋花纹的钢筋焊接而成,没有上盖。我爬进去,主人叫我前面贴着笼子内壁,膝盖与肩同宽,直直跪好。

主人拿来一把一厘米宽的皮带,把我的大腿上下两端,腰部,脖子,牢牢的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绑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头,强迫我拉长身体,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的贴在笼子前面,不能离开。

然后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贴近大腿后,用一根钢筋插在笼子两边的格子里,别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这个姿势,钢筋顶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许出声。‘‘冷凌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说。

真是太疼了,我咬着嘴唇,不住的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小腿上传来的痛楚。

冷凌转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把我的两个乳房从钢筋的缝隙里拽出来,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适应着小腿的疼痛,没有丝毫准备,乳尖上传来的疼痛是那么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间,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主人刚刚才说过不许出声,我怎么能出声呢,条件反射般的,我马上承认错误,‘‘主人,对不起,欣奴不该出声,请主人责罚。’’

冷凌脸色一沉,双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电流般的刺痛从脆弱的乳头直击大脑,还好我接受了教训,紧闭双眼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你是白痴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玩具还会道歉的?我刚刚才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说话,犯了错,我想惩罚你就惩罚你,你连申请惩罚的权利都没有。懂吗?’’

冷凌一边说,一边还在用力碾压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袭来。我怎么那么笨,又让主人失望了,我点头想表示懂了,刚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刚才主人说过我没有点头的权利了,猛然惊醒,睁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错了,惊恐地看着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现,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松开了我疼痛不已的乳头,瞪了我一眼,又转到我身后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谅我了,但我没资格问,我甚至没有了主动讨好主人的权利,只能在自己心里摸摸揣测,担心。

经过刚才的折腾,我似乎已经适应了小腿上的疼痛,虽然骨裂般的疼痛并没有丝毫减轻,但我已经习惯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两根细绳——凭感觉是细绳,我看不到——绑住了我的两根大脚趾,向下穿过笼子下面的钢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脚趾被细绳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钢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袭来,喊叫从身体深处冲向喉咙,我记得刚才的教训,生生的咽了回去,没有喊出声来。

细绳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么地方,脚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压力,没有丝毫减轻。我张大嘴巴,无声地喘着气,努力适应着新的痛苦。

然后是双臂,手腕在背后被固定在一起,然后向上反抬,直到与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么地方。我练过柔术,这个姿势不算太难,但由于身体不能前倾,肩膀和胳膊肘依旧吃力很厉害,像是要脱臼似的疼痛。

最后,主人用一根细皮带把我的额头也绑在笼子前面的钢筋上,使我微微扬起的头恢复平视,迫使我的身体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较劲。

就这样,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8跟脚趾可以活动。身体紧紧的贴在笼子前面,全身重量压在膝盖和小腿骨下面的钢筋上,肩膀和腿上传来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

冷凌把笼子连我一起拖到调教室侧面,调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见整个调教室,笼子摩擦在地上的颠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难忍,我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出声。

‘‘难受吗,以后还有的你难受呢,适应一下吧,‘‘一边说着,主人一边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种药水,在我的阴蒂和乳头上抹了一下,然后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阴道,这抹的是什么啊,我瞬间浑身瘙痒起来。

冷凌转身出了门,把我放在那里,动弹不得。我的阴部和乳头极痒,恨不得把它们割下来扔掉,但我现在连挠挠的能力都没有。我疯狂的收缩舒张阴部,试图缓解剧烈的瘙痒,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却使瘙痒更加剧烈,并且扩散到了整个阴部,似乎连子宫都瘙痒起来。

我挣扎着,浑身是汗,却依旧不能动弹分毫。

冷凌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赤裸的男奴。我认识他们,他们是冷凌会所里标价最高的两个A级奴隶。

由于他们的能力,技术都是顶级的,在会所里的地位也很高,平时例行调教训练时,甚至可以自己挑选调教师,当然除了冷凌和欧阳魅。

平时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钱买他们服务,他们主要工作就是辅助新调教师的教学和帮助调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时间就是想方设法勾引冷凌,求他调教自己。

今天两人显得及其高兴,难得冷凌钦点,让他们来自己的私人调教室。

一进来,二人就看见我在笼子里被固定住,眼里露出一种幸灾乐祸,二人平时最是嫉妒我,因为我被调教的时间比他们短得多,却是第一个被主人打上烙印带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们跪下,从墙上摘下一条长鞭,开始轻轻舞动。随着一道道淡红色的鞭印爬上身体,二人逐渐兴奋起来,分身开始翘起,眼睛开始湿润。

冷凌脱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说'‘你们两个今天谁表现好,我今晚就带谁回家’'. 二人眼睛瞬间都亮了起来,互相看去又变得狠毒。

冷凌叫他们自己去挑选装束和用具,进行比拼。

小艾先回来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带倒刺的荆棘鞭,马具型口枷,带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长的脚镣,脚环内部也有金属刺,一套灌肠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带震动功能的肛塞,一个内带小刺的金属锁精环,甚至还有一小瓶媚药。

‘‘美人儿,你对自己够狠的'‘冷凌挥舞了一下鞭子,轻轻扫到了小艾的乳头。

‘‘只要能让主人高兴,艾奴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他跟随冷凌时间最长,深知主人的爱好,平时训练,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忍耐方面。

小白用的时间长些,挑选得很仔细。

环形口塞,四周带D型环的项圈,一卷浸过药的粗糙麻绳,带跳蛋铃铛的乳头夹,一套能固定在阴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间有金属横杆的大腿箍,一串鸽子蛋大小的振动跳蛋珠串。

小白的阳具是这里最出名的,不但硕大,而且形状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会兴奋起来。他最擅长的是快感忍耐,最长的纪录是被各种东西连续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缚而不射精,17小时,虽然最后人几乎进入了疯狂状态,但还是无人能比。

‘‘小骚货,在我面前还这么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选的东西,评价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弄都行。‘‘他甜甜的表示着自己的忠心。

‘‘你们两个交换东西,自己带好,白奴先来。‘‘冷凌发话了。

两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他们各自选的都是只适合自己的东西。

小艾最不擅长快感忍耐,所以给自己选了锁精环,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虚脱不可。小白因为擅长快感忍耐,阳具形状好,常被别人使用媚药,而药物会使神经越来越敏感,痛感也更强烈。

但没有办法,小白跪着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边。

他先拿起锁精环,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刚才选东西时,已经软下来的分身根部,这锁精环,明显不是他用的型号,完全没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环咬得紧紧的,尖刺顶着柔嫩的皮肤,分身显得更加萎靡。

然后是媚药,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块,涂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头上和菊花里。这种药算是这里用得比较多的,药效快持续时间长,效果温和,不太过猛烈,大家都很爱用。

刚涂好,小白的分身就明显开始涨大,被小小的锁精环勒住,形状变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个勒紧在自己身上,每勒一根,刺痛都会使他阴茎略微萎缩,但又会在药物作用下恢复。

都带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动弹,满头冷汗,无论做什么,腿上臂上用力,都会带来痛苦。

他喘了几口气,不敢休息,又给自己戴上脚镣,这金属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里,而脚踝上是皮包骨,如果活动起来,那金属刺造成的会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犹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系紧,冷凌是不会满意的,被发现只会受到更厉害的惩罚。

小白狠狠心,咬紧牙关,用力勒紧皮带,系好,金属刺全部刺入皮肤,直接扎到骨头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缩不少。

然后是口枷,这个比较简单,灌肠也是经常做的,很熟练,最后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满身大汗,浑身颤抖,尽量保持不动,生怕牵动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经完全兴奋起来,看着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满意。他下了椅子,捡起地上的荆棘鞭,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一尺多长的细铁链,固定在小白身后,两个大臂箍之间,使他挺起胸膛,双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开关打开,肛门塞嗡嗡地振动起来,似乎在提醒,别忘了你肚里的东西,噩梦才刚刚开始。

冷凌转过头,对小艾说'‘该你了’'.

小艾先戴上口塞,项圈,然后拿起乳头夹,揪起自己的乳头,稳稳地夹好,他知道怎么夹能不容易掉。

‘‘打开'‘冷凌命令到。

小艾打开开关,乳头夹上的跳蛋开始震动,牵扯着乳头和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感迅速袭来,小艾的阴茎开始膨胀。小艾又拿起睾丸按摩器,那是一个像小皮口袋的东西,带好后能使一颗高功率振动跳蛋紧紧的固定在两颗睾丸之间,跳蛋的震动时快时慢,还有叩击功能,能强烈刺激阴囊。

小艾戴好后,深吸一口气,打开开关,‘‘嘶'‘强烈的快感冲上脑际,小艾毕竟是专业的,马上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稳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这腿箍是带在膝盖上方的,中间的横杆使两腿大大敞开不能合拢。

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双手伸向身后,开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后一个很大,其他都是鸽子蛋大小,但数量很多,小艾一个一个塞,后面的珠子,顶着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顶得越来越靠里,塞到最后三个,菊花里已经赛得满满的了。小艾觉得晚饭都要被顶出来了,实在塞不进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来到他身后,抬脚用力地踩压小艾的菊花,小艾双手撑在地上,支撑身体,忍耐着异物的暴力进入。冷凌用大脚趾顶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几下。

小艾疼得浑身颤抖,抬手又塞进去两个,但最后一个最大的还是不行。冷凌让小艾用手扶着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脚用力一踹,‘‘噗'‘的一声,最后一个也进去了,鲜血顺着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酸水。

冷凌气得脸都绿了,这就是他的招牌奴隶吗?

‘‘舔了,看来你最近伙食不错啊,从今天起,你只许吃别人吐出来的东西,我会让负责调教新人的调教师给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顾不得脏,舌头伸出环形口塞,不停地舔着地上的呕吐物和灰尘。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旧是个奴而已,待遇,名誉,还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于嘴巴不能闭起,地上的污迹不但没有变少,反而随着口水,越来越多,只是更稀释了。冷凌看实在是弄不干净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项圈,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拿起麻绳开始捆绑小白的身体。

长长的麻绳在小白身上饶了一圈又一圈,捆绑的松紧度适中,所有麻绳都能贴着皮肤,并且活动身体时,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个丁字裤,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让它掉出来,还勒住阴囊间的跳蛋,使之更贴近身体。冷凌又用剩余的麻绳,把小艾的手绑在一起,从后面吊到项圈的D型环里。

‘‘脏死了’',冷凌又拿来一个假阴茎状的口塞从环形口塞中穿过,勒紧,打开开关,口塞算不得长,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满满的,还在不停转动,刺激着小艾的口腔内壁。

跳蛋珠串也被打开开关,现在小艾从上到下,口腔,乳头,阴囊,前列腺,直肠,菊花,全都受到强烈刺激,双腿不能并拢,双手也不能帮忙,分身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抖动。

小白在旁边跪了一会儿了,媚药和灌肠液都充分发挥起作用。只见他浑身泛红,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痛难忍,强烈的便意被菊花里跳动着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翘着,小小的锁精环束缚着它,使之不能喷射。

全弄好,冷凌满意地看着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红红的,青筋外露,显得有些狰狞。他拿起手中的荆棘鞭开始鞭打起来。那鞭子有些轻,不好使力,但上面带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强烈,倒刺会带下小块皮肉,留下几道血痕。

‘‘爬,爬到门口再回来,谁先到我就艹谁’',冷凌鞭打着他们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着地,只能用膝盖跪着走。

小艾的两腿间有横杆,不能并拢,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动,他的双手被吊在背后,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来了,而且全身活动,扭动着,麻绳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绳磨破皮肤,药物渗入伤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强烈了。

小白戴着沉重的脚镣,每走一步,脚镣拖动都使脚踝受到刮骨之痛,双手不停的想向前保持平衡,却只能牵扯臂上的臂环,带来一阵痛楚,更不用说用力的大腿了,已经鲜血直流,肚子内的灌肠液也在不停地吼叫着,却反反复复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荆棘鞭狠狠地抽在他们背上,哭喊声从二人口塞中隐约传来。

我看得血脉喷张,身上的药早就不痒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热,淫水不停的流,流到膝盖和钢筋之间上滑滑的,阴道死死的夹着那根小小的木棍,却丝毫不能添补那里无尽的虚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们被鞭打,至少能缓解我欲火焚身的燥热。我张开嘴,不停的喘着粗气,身体挣扎着,扭动着,却不能动弹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喷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继续鞭打着小白向前走着,小白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脚越来越疼,越走越慢,脸憋得通红。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后面想排泄,不能排泄,前面想发泄,不能发泄,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双腿想挪动,却越来越沉。

小艾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小白已经领先他很多了,几乎就要到门口了,连忙加紧挪动,一开始又快又稳,但没走几步,药物,道具,又使他兴奋起来,还好刚刚射过,还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奋力向前挪动着双腿。

小白已经开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两人中间,用鞭子抽他们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发起狠来,加快了速度,错身而过,冷凌又抽打在他们背后。

小白看到小艾逐渐缩短了距离,反而冷静下来,专心地挪动双腿,一步一个喘息,调整着呼吸,步子虽然不大,但异常稳定。

小艾显得很是着急,他疯狂的扭动着腰部,挪动双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却因为动作太大,刚从门口折回,就又喷射了一次,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没有失去意识,连续的射精,使他体力消耗很快,他的腿开始颤抖,挪动起来更加困难。

小艾趁着射精后的冷静,咬着牙,拖着酸软颤抖的双腿,想迅速追赶。却还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个脚印,托着两条血迹,稳稳的到达了终点,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小艾开始痛哭起来,腿下却依旧不停地挪动,终于到了终点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喷发出来,但射精已经不能带来快感,这只是因为身上道具的强烈刺激,强制达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还在不停的哭着。

冷凌不理他,轻轻抱起小白,一手拎着他的脚镣,来到下水口,拔出肛门塞,小白体内的恶魔终于有了排泄口,他尽情的排放着,其实两人之前都是有认真洗过肠的,现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肠液。

冷凌用水管里里外外把小白清洗干净,又抱回小艾面前,让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体。

小艾已经哭够了,身上的道具又强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来,只是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坚挺了。小艾按规矩跪好,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冷凌上小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凌轻抚着小白的身体,捻动着被媚药弄得红肿的乳头,抓着臂箍上的锁链,一下一下的抽插,挺进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着。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努力回想着刚才冷凌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

冷凌就在我们面前做着,换了几个姿势,把小白干得吟叫不断。小艾也憋红了脸,浑身的道具刺激,让他觉得被干的是他自己,一个小时内,小艾又射了两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经抖得像糠筛,随时都要瘫软在地。

冷凌折腾了小白一个多小时,才解开他的锁精环,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来。

三人都发泄出来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着,兴奋不减,情欲不减,甚至药效,都没有丝毫变化,灼热的燃烧着我的所有的敏感点。

我泪流满面。

冷凌叫人进来,解开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装备,把他们抬了出去,处理伤口,冷凌也去旁边的专用浴室,清洗干净自己,换上整齐的衣服,关灯,关门,离开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浑身燥热难耐,欲火高涨,似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冲向大脑,冲入每一个敏感点。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挣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虚感和无力感笼罩,泪水和淫水像比赛似的不停流淌,我口干舌燥,双眼红肿,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爱,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轻抚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环境终究使我平静下来,我哭累了也挣扎累了,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几个春梦,梦见主人和我做爱,我申请高潮,主人批了,我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的努力着,却怎么也不行,主人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我想追,却怎么也移动不了身体,只能看着主人,一步步走远,然后就吓醒了。

我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我想转动头,却发现动不了,膝盖,小腿,手肘,肩膀,脚趾,都疼得厉害,身体一动不能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昨天的事,看来我还在笼子里绑着。

我想再睡一会,却睡不着了,小腿断裂般的疼,膝盖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脚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调整呼吸,努力适应着痛苦,满身大汗,却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

门,终于开了,光线照射进来,灯也被打开,屋里一下子明亮起来,我眯起眼,慢慢适应光线。

再次睁开,看见欧阳魅站在我面前,穿着还是那么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着,里面正在播放主人的视频。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见主人穿着浴袍,正坐在一个奴隶背上,奴隶低着头,我看不清是谁。主人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一口一口喝着,然后抬起头,说到:

‘‘欣奴,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就不要后悔,未来的痛苦还很长。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声来,还不停挣扎,这都是要不得的。

你该做的是默默承受,无论你是什么感受,痛苦也好,情欲也罢,都是我赐给你的,你要感恩戴德,尽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许闹脾气,不允许发泄不满。’’

冷凌又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好好想想,一个玩具,应该是什么样的,虽然玩的过程,发出些声响没有问题,但不应该有任何情绪流露,因为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没有区别,做好我让你做的,是唯一标准。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让你记住我的话。一会欧阳会带你去做去茧和药浴,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会给你的皮肤划些口子,以便让药效渗透。记住,你的任务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说完,视频就结束了,欧阳魅放下笔记本,让后面的奴隶,把我解开,抬出笼子。

我还在回味主人和我说的话,而且浑身疼痛、酸软,不用我动更好,我就任由着他们摆弄。他们把我抬到一个专门的无菌房间,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脚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头部,使我悬空在那里,支架是可以活动的,他们能把我随意摆放成各种姿势。

奴隶们下去了,进来三个穿着无菌服的技师,他们先用消毒药水反反复复的清洗我,然后取出消过毒的小锉,开始打磨起来,我前面说过,那滋味生不如死,我记得主人刚刚说过的话,我不能挣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钝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锉锉皮肉,就等于是用无数把钝刀子同时割肉,小小的金属锉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经不停抽搐,感觉所有的毛发都立了起来。我不停地命令自己尽量放松,不要紧张。

三个人分别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续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紧张,神经紧绷着,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出现空白,然后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锐的疼痛拉回现实,继续承受疼痛,神经紧张,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时间在我这里没有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终于等到他们说结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虚弱的睁开眼,看见自己浑身到处鲜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着,身上一些没有茧子的细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红的血丝。

我慢慢收回意识,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视频里的话,这都是为了药浴效果。

几人穿着无菌服,把我抬到一个大浴桶边,用一种非常黏稠的胶,仔细的糊在我的阴部,菊花和乳头上,包裹住几个敏感部位。然后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洞口有一圈橡胶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里,双脚够不到底,双手也摸不到桶边,只能靠脖子支撑住全身。

几人把我放好,欧阳魅又走到我面前,打开了另一个视频。冷凌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杯饮料,还是那个奴隶,应该是同一时间录的。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你泡的这个药水,是药浴研发的一个特殊产品,功效是永久性的预防伤口结疤,使皮肤不会起茧,永远滑嫩,会破坏毛囊,永久脱毛,还会破坏汗腺,不再出汗,使皮肤持续保持干燥、光滑、紧致,是我们平时用的药浴的强化版本,但没有推广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药水效果极强,副作用也极强,人浸泡以后会改变皮肤表层神经细胞的传导作用,把所有感觉都转化为痛觉,所以以后无论是穿衣服,还是抚摸,甚至洗澡,无论任何东西,只要接触你的皮肤,你就会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饮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药水吧,你只要醒着,就会每时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温暖,不再有舒适,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说着,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么。

‘‘对了’',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这药水要连泡三天,你的阴部,菊花和乳头都被保护住了,以后还是能有快感的,因为情欲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现在可能还没什么感觉,药水会逐渐被你吸收,效果会越来越明显、强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会去看你。’’

说完,视频又结束了。我意犹未尽,但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魅关上电脑,转身离开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靠脖子卡在广阔的水中。温热的水,散发着特殊的味道,浸泡着我浑身的伤口,非常舒服,和刚才去茧时的痛苦成了鲜明对比,我就在温热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温变得很热,已经不是温暖,开始有些烫了。我头上开始冒汗,想叫人来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调错了温度,水烧得太烫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话,没有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边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静,一心想等着看火的人自己发现。但水温一直没有任何好转,我反而觉得越来越热,自己像是被煮在锅里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却没有发现烫伤起泡的痕迹,很平整,只是碰触到伤口,贼啦啦的疼,比原来疼百倍,我不敢乱动了,只是默默忍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觉得水都快烧开了,自己早就该被煮熟了,却还是只觉得没完没了的烫,头脑也越来越热,我咬着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门开了,冷凌出现在我的眼前,手里牵着一个面具奴隶,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两个字的椭圆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势,是用双膝跪地的方式爬行着,后面跟着欧阳魅。终于见到人了,我感动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着我满头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着,关上门,欧阳魅主动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欧阳魅的后背上,抬起头,对我说道,

‘‘欣欣,以后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现得很好,没有哭喊。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主……‘‘我一整天没有发声了,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主人……水……水好烫’'.

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烫,是你的痛觉神经在起变化,水温是恒定的,你只是觉得烫罢了,其实还早呢,还没到最烫的时候。你会觉得水越来越烫,然后会慢慢凉下来,到最后你感觉不到水温,只能感觉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时间。

你就一直呆在这里,会有人给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补充太多体力。

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间你不能排泄,如果把下面的胶冲掉了,药水进到身体里,你就连性爱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很遗憾,因为你就享受不到最极致的痛苦了。’’

冷凌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知道三天时间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么难的事,虽然这课毕业时,我的成绩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几天少水少食,也没进行什么调教的情况,而现在我被泡在药液里,仅仅从皮肤就不知道会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欧阳魅说了几句话,欧阳魅从地上爬起来,掸掸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去了。不一会回来,手里拿个托盘,上面有一杯红酒和一个纸杯装的饮料,上面插着长长的软管。

欧阳魅把托盘递给跪在旁边的奴隶,又趴下来。冷凌喝了一口红酒,指着另一杯东西,说到,‘‘这杯是你的晚餐,这三天里,早晚各一次。’’

我认出来,一直跪在旁边的奴隶是小白,看来昨天冷凌把他带回家了,让他成为了新的专属私奴。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其实我也想过,我的身份起了变化,主人可能还会带别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变为了现实时,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主人亲手把杯子放到我头边,吸管放到我嘴里。我吸允着,脖子被卡在药浴桶盖子上,吞咽有些困难,吸进嘴里的水又腥又苦,像绿色果冻的味道。

冷凌坐回欧阳魅身上,似乎来了兴致,解开裤子,拽过小白趴在那里,给他吹箫。

我完全顾不上眼前的景致,脖子要负责呼吸,负责支持身体,负责吞咽,很累,身体也很疼,感觉全身都像烫伤,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乱动,膀胱也开始有感觉。我满头大汗,有些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上,痒痒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脸一定通红。

冷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欣欣,你选择成为我的玩具,我很高兴,这药水是永久性的,我并不清楚它影响的是神经末梢还是大脑,但效果应该是终身的,前面有几个试验奴隶,全都已经疯了,时间最长的已经7年了,通过脑电波检查,还是触摸疼痛,一点都没有减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见过最强的,应该比他们坚持的时间都长,但如果你后悔了,现在马上跟我说,兴许还来得及。’’

我停止吸允,口里含着吸管,模糊不清的说,‘‘欣奴不后悔,欣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冷凌点点头,站起身来,绕开小白,从旁边的台阶,站到桶上面,自己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就转身,离开了。

我脸上湿湿滑滑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开始流淌,痒痒的,我目送着主人出去,一边呼吸着主人熟悉的气息,一边开始继续吸允液体,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长话短说,三天来,最疼的时候,我被烫得神智不清,我觉得比开水还要烫,应该是滚油的感觉了,我猜想鸡腿下在油锅里应该就是这个滋味。

膀胱在头一天晚上就开始抱怨了,胀痛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在最后一段时间里,我每一秒钟都觉得膀胱要炸裂开来,脑海中无数次的想要放弃,想要放松我的括约肌,让不停叫嚣的膀胱安静下来,但最后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饮料后,我开始感到水温的明显减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减轻,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减了,一直保持着,这是一种针扎般的感觉,随着水流,压力大的地方疼的厉害,压力小的地方轻一些。

我在屋子里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冷凌第三次来看我时,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干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无法入睡,剧烈的尿意反复袭击着我,我加紧双腿,却不敢用手去碰触阴部,怕碰掉那里的胶。但我已经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狱里,挣扎了几天,疲惫最终占了上风,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开门声惊醒。

欧阳魅带着几个人,把我从桶里捞出,我看了看皮肤,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都愈合了,皮肤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没有长时间泡水应该出现的褶皱。

他们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时,我就能感觉到,他们手上像带了钉针,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厉害,松开却没有任何伤口。

站到地上,脚底也针扎般的刺痛,我试着走了几步,抬脚时没事,只要碰触到地面就开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触摸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肤以外的东西才疼。

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他们领着我来到一个小庭院,晾干,我打了个哆嗦,却没有感到寒冷。风轻轻的吹在我身上,产生一阵阵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样。

我突然感到伤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流在脸颊上时,还是普通触觉,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针刺。我用手捂着脸,蹲下身子,呜呜地痛哭起来。

手心捂在脸上轻轻的刺痛着,我哭够了就擦掉眼泪站起身来,身上的水迹也差不多干了,疼痛逐渐减轻,消失不见。我用手抚摸着我白皙的皮肤,感觉一切正常,但脚底的刺痛告诉我,我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欧阳魅给我拿来一身轻纱般的宽大长袍,我披在身上,感觉的不是柔软,不是顺滑,而是轻轻地刺痛。我抬起头,跟着欧阳魅进了屋,来到冷凌的私人调教室,在这里等他。

我下身和乳头上的胶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终于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它有没有产生什么永久性的损伤,只是很庆幸我终于忍过去了,没有让主人失望。

我给自己做了几遍灌肠,然后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着膝盖、小腿、脚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静静的等待着。

今天是周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过午饭就会来会所。我估计是跪了几个小时,双腿酸软,有些昏昏欲睡,膝盖除了皮肤刺痛,骨头也开始硌痛。

门终于开了,冷凌边走边脱光衣服,径直来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一只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袭来,我微微皱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说,‘‘疼就叫出来,我要听。’’

‘‘嗯!‘‘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微微有些扭动。冷凌的拥抱很紧,如果是原来,我会开始感到兴奋燥热,但今天,我只觉得到处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兴奋,开始用双手用力的抚摸,搓揉我的肌肤,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觉得全身各处都像被针扎过一样,我'‘嗯嗯啊啊'‘地轻声叫着,不敢躲避,身体却因为反复地痛楚,不自觉的颤抖。

冷凌抱着我,把我的后背靠在工作台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个全不锈钢的金属台子,我丝毫感觉不到金属台应有的冰冷,而是钉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没有经过前戏和润滑,主人猛地挺进了我的身体,阴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体上的刺痛连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来,阴道慢慢湿润,快感逐渐加强,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体上无时无刻,无所不在的刺痛,让我还是不能适应。

主人的每一下接触,无论是手下的抚摸,还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击,都会带来新的痛楚,我总会下意识的去躲避,然后又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的恩赐,然后再主动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疯狂起来。我开始大声哭喊,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凌终于射在我身体里。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类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爱了,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给我带来舒服的感觉,只有无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来。‘‘别哭了’'.

主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工作台,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抽泣,一边给冷凌清理残余的痕迹。本该温热的精液顺着我的阴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还是那无法回避的刺痛。

我抽噎着,勉强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头,安慰到,‘‘别担心,今天只是试试你的疼痛程度,我不会再和你做了。’’

我听了,眼泪像被打开了水阀,止不住的汹涌而出,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主人做爱,纯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调教,而现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烦了,‘‘别给脸不要脸,控制好自己,这都不会了吗?要不要重新学。’’

我迅速反应过来,强忍着收住了眼泪,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从不觉得自己那么爱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当你还没有适应,以后没有允许可不许再哭了'‘说完,他自己拿了罐饮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适应着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爬到冷凌面前,标准姿势重新跪好。

‘‘脱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着饮料,随意地说道。

我脱掉白纱长袍,肌肤竟还是雪白一片,完全没有做完爱的大片红晕,也没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从明天开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周一开始跟着我一起上班,身体改造还会持续进行,这才刚刚开始。’’

‘‘今天下午先给你装个小零件。‘‘冷凌走到门口,打开门,欧阳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过来吧。‘‘他对欧阳魅吩咐道。

不一会,欧阳魅带着几个技师进来。我熟练的躺到妇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着后背,脚下,手心里的针刺。技师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用扩阴器打开我的阴道,撑到最大,固定住。

虽然我玩拳交没有任何问题,但整个阴道都被撑到最大还是头一次,阴道口刚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这时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来。

冷凌来到我身边,开始给我讲解,‘‘这个球要放到你的子宫里,自己是绝对取不出来的。远程无线遥控,摇控器在我这里,范围无限,只要我开启,就会有效。这本是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发的,现在给你装一个,只是为了好玩。

里面有很多种模式,一会给你挨个试,有针刺,电击,震动,叩击,撞击,变大,你要分辨每一种的区别,以后就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说,以后,我会交给你一些任务,你会暂时脱离玩具状态,体内的针刺,就是开关,针刺两下,就是任务开始,需要做什么,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针刺三下,就是任务结束,你要恢复玩具状态,一切以玩具的标准行事。

震动功能,也类似任务结束,是让你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来,它会一直持续震动,直到你出现到我面前为止,强度还会随时间加强。

撞击是不管在哪,无论你在做什么,立刻向我跪下,标准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电击是和宫颈栓一样的,能纪录和判断你是否即将高潮,从而释放电击,以后,你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击和变大,以后灵活运用。’’

我的脑子根本无法反应主人在说什么,技师们正把我的宫颈口撑大,试图塞进那个球,生孩子的痛苦我并不清楚,但我现在经历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终于塞进去了,技师们在阴道内涂了防止感染的伤药,就离开了。我大口地喘气,缓解痛苦,休息了一会儿,我坐起身,揉揉肚子,从妇科床上慢慢下来,感觉腹内重重的,随着活动还上下左右的颠簸,坠坠的有些难受。

突然,刷的,腹内一阵刺痛袭来,我疼得弯下了腰,‘‘这是针刺'‘主人轻声说道。

接下来冷凌挨个给我实验了除了电击外所有功能,让我回答是什么,直到不再出错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满意,我已经快说不出话来,肚子被各种疼痛折腾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压着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缓解痛楚。

‘‘这里面的电,如果电击次数少的话,够用10年的,如果没电了再给你装新的。’’

10年,这个球要待在我的育儿温床里10年,不停的给我带来痛苦。

我在1年前成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输卵管手术,不再排卵,不来月经,但我器官机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细胞被储存下来,就是说,如果主人发话,让我生个孩子出来,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抚摸了一下看不出变化的小腹,来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时间,该吃晚饭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着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后我让你跪,你再跪。‘‘说着走出了调教室,我站起身披上白纱长袍,跟在后面。

调教室外,小白被拴在那里整整一个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却依旧不敢坐下。

冷凌满意的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继续走。我们先是回到办公室,冷凌在里面冲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带着我们来到表演大厅。

表演大厅,是夜总会那种风格,中间一个大大的舞台,每个方向都有着各种表演,有时这里还会举行拍卖,一圈是沙发软座,远一点的有软包隔间。二楼是正经吃饭的地方,也分大厅和包间,靠楼梯的位置还可以看到楼下的表演。三楼有各种风格的调教室和房间,可以做一些爱做的事。

大厅里光线比较昏暗,服务员穿着锁链衣,戴着贞操带,手铐脚镣,黑色项圈,左边乳头上别着工作证,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的服务着。正是饭点,又是周末,一层看表演的和二层吃饭的人都不少,大多数人的脚边都或跪或趴着各种装束的男女奴隶。

冷凌进去,没有惊动什么人,直接上楼,走向自己专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后,却引来一片侧目,我穿着飘逸的白纱长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无扣,只靠松松的白纱巾腰带勉强束缚,让人联想到里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纯洁,又是淫秽。

看装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据规定,没有人用锁链或绳子牵着,是不能在大厅里直立行走的。我自从成为冷凌的私奴后,从没有在公共区域以真面目出现过,一直都戴着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牵着的犬奴换了人,但应该少有人知道,我是原来的那个。

我默默的跟在冷凌身后,上了楼,欧阳魅亲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挤了两份绿果冻,小白的那份放在原来我专用的猫食盆里,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挤在了地上,主人还用脚踩了踩,叫我跪下来吃。

说实话,我虽然已经当奴两年了,却还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刚接受调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调教室里,并没有来过公共场所,后来成了私奴,一直带着面具。

久违的羞耻感爬上我的脸颊,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身体发僵,但我毕竟不是菜鸟,知道这种命令绝不会有什么折扣可言。我双腿弯曲,匀速下跪,继续保持着优雅,完全跪下后,再低头,双手撑地。

我看到主人踩过绿果冻的那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脏兮兮的鞋底沾满了我的晚饭,我的脸开始发热发烫,我知道,这些晚饭可不会被浪费掉。

我绕过地上的晚饭,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头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干净了主人的鞋底,再转过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绿果冻。

那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们不看了,我明显就是冷凌的另一个奴,至于为什么站着走进来,虽然有些奇怪,但这里是冷凌的地盘,他自然想怎样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想凑过来问问情况,像我这样美的,还舔鞋底的奴,他们也有兴趣,但都被欧阳魅一一挡下,这些人还没有资格跟冷凌说话。

冷凌切了几块牛排,掰了些面包,挑出了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丢到了小白的食盆里,然后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兴,扭着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这些赏赐。

而我,脸发烫,头发昏,浑身僵硬,跪在瓷砖上,感受着不知道是因为压力还是冰冷,带来的膝盖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着地板,连带着沙子和尘土,一起咽到肚子里。

我已经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来不太相同了。原来,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设法讨好主人,让他高兴,我就能得到好处,而现在,我的工作还是讨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听话,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没有自我,不能出错,而且看上去也不再会有奖励了。

晚饭后,主人没有继续看演出或进行什么活动,就带我们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边的座椅,但我坐在那里却如坐针毡,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着那张本该柔软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

随着车子的颠簸,时重时轻的刺痛,反反复复地袭击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车里蹲得腿脚发麻的日子。

回到家里,我有了自己的独立房间,就在主人主卧对面,这里原来是客房,现在全腾空了,四墙洁白,除了地毯什么都没有,只是隔出了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放满了主人给我准备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内衣丝袜,大到羽绒服礼服,各个种类,各个款式,应有尽有。格子里还有各种首饰,墙上挂着多款鞋包,甚至抽屉里还有信用卡和护照,完全就像个正常的有钱人的衣柜了。

‘‘这几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还没完,专用床也还在制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门外。

没有我命令的时候,在家里除了我的卧室外,你可以随意走动,使用任何东西,你可以随时使用楼下的卫生间,已经给你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药盒在镜子后面,可以使用热水,灌肠暂时还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里你想穿什么都可以,不穿也行,不过没有给你准备睡衣,以后你也不会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任务给你,具体是什么明天再说。’’

吩咐完主人就离开了,我看着他带小白进了地下室,提前开始了晚间的例行调教,我没有进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里。

过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钟都有事情做,跟随着主人转个不停,突然说我可以自由活动,我竟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翻腾了一下衣柜,想起我有很久没穿过正常衣服了,两年前接受调教后就没怎么穿过衣服,成为私奴之后,更不用说,那小换衣间里几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过我的血迹。

我看着各种名贵的服装,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里都像有刺一样,我用脸轻轻地蹭着,只有脸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适。

我关上灯,侧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脸部能感觉到羊毛地毯的柔软,但身上却依旧刺痛不断,还是太累了,几天来水温和尿意让我没有好好休息过,很快,我便睡着了。

一夜无梦,只是偶尔隐约觉得不适,有几次翻身,第二天,依旧是被生物钟叫醒,天还没亮,却不再是壁柜里的那种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从窗纱外投了进来。

昨天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精神很好,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间一角,而且是双手背后,低头,弯腰,蜷缩着的姿势,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带着熟悉的麻木,半边身体带着还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来,用手用力揉搓了几下刺痛的身体,感觉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门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唤醒主人,但却没有时间可以耽误,我快步下楼去卫生间,用新的毛巾擦了几把脸,便跑回来,在主人卧室门口,静静的站好。

从今天开始,就要参与到主人白天的活动里了,我感到十分兴奋,偷偷地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里面的话,正在做些什么。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我不敢伸头去看,依旧站在那里。小白倒退着从门里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关好门,一步一步爬向楼下。我没有心情理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了,主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肩膀上搭了一条雪白的毛巾,表情还有些慵懒,均匀结实的肌肉,小麦色的紧实肌肤,一一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觉得鼻子一热,扭过头,不敢直视。

‘‘你以后早上和我一起晨练。‘‘主人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练,我眼睛一亮,期待极了。

主人进了健身房,转过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几下。好痛,尖针刺乳般的疼痛随即袭来,我没有躲避,没有挣扎,只是有些皱眉。

‘‘给你戴些晨练装备。‘‘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带回了现实,我才不是什么和主人一起晨练呢,只是主人的一个玩具,晨练时要玩而已。

主人拉着我到了房间里,拿起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道具,看来,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首先是两个大腿箍,两指宽的皮带,并没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比过去带尖刺的还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续性的,刺痛源源不断地从皮肤进入深处,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针在来回反复地刺入。

我疼得几乎要弯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轻抚了几下我大腿上的皮肤,我感到的是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疼吗?‘‘主人问到。

我皱着眉,刚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说过,不能随便说话,但,这是主人在问啊,不回答合适吗?我有些犹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声音没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说话应该是正确的选项。

‘‘回主人,疼。‘‘我皱着眉,表情痛苦,以为主人问我的意见,是为了调整力度。

主人点点头,‘‘疼就对了,以后每天早上晨练时自己带,就按这个扣眼来。好好享受吧,等身体改造完了,就不用带了,到时候,希望你不会想念这种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悦,似乎在想什么高兴的事。

我心里一颤,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开始疼得打哆嗦了,谁会想念这种疼痛。

主人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对金属鳄鱼夹,上面连着金属链,链子另一头是快挂钩环,主人把鳄鱼夹,夹在我的左右大阴唇上。

鳄鱼夹上的锯齿紧紧的咬住我的嫩肉,链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环上,长度刚刚好,锁链紧绷,却还没有明显拉拽感,明显就是按我的尺寸准备的。

戴完鳄鱼夹,主人往我没有经过润滑的阴道里,塞了一个无线跳蛋,开启,然后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这白纱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又轻又软,既有些许飘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着躺在地上睡了一觉,竟也没有褶皱和灰尘,还是那么整洁。

‘‘行了,就带这些外部装备吧。前半小时你做瑜珈或太极剑,自己安排,后半小时,你看那个,专门给你改装的。‘‘主人指着不远处,一个类似健身车的东西,说到。

健身车的座子被换掉了,上面连接的是粗大的假阳具,即使没骑上去也能猜到,肯定会随着脚踏上下抽插。健身车没有扶手,仪表盘上伸出一根电线,中间分成两股,末端连接着两个小夹子,估计是要夹在乳头上。

‘‘这健身车全电脑控制,程序设定是,开启后乳夹会开始放电,电流逐渐加强,但会随着脚蹬的转速减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动,电流会增加到使你受伤的程度,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假阳具也会随着脚蹬抽插,算了,细节我不就讲了,很多很麻烦,你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开始吧。‘‘说着,就自己做做热身,上了跑步机,打开电视,看着财经新闻,自己慢跑起来,没再管我。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做瑜珈或太极剑。我想了想,来到软垫区域,开始做我过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动作,因为总时间减半了,我就把每个动作时间减半,这样就不用重新安排动作了。

刚开始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阴部的跳蛋调动着我的情欲,使血液流动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虽然是高档震动,但离我的忍耐极限还差得很远。

阴唇上的夹子,确实很痛,而且随着我的腿部动作,不停的拉开阴唇,使蜜洞大张,在白纱的下摆里忽隐忽现,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脸红。

尤其是劈腿动作,双腿在地上分开180度,阴部被夹子拉得大开,直接贴到软垫上,前伏的动作,使突起的阴蒂在垫子上来回摩擦,勃起的乳头也在白纱里来回晃动,很有些刺激。

而我从没见过的主人的慢跑姿态,就在近在眼前,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汗水在肌肤上滑过,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健美的肌肉也随着动作此起彼伏,运动裤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让我浮想连翩,我开始兴奋起来。

情欲使我忽略掉了接触地面时的刺痛,因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动作并不需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且实在觉得痛了,我可以换个姿势。

大腿上的刺痛,还是最厉害的,但比起我过去白天全身的严厉装扮,这并不是难以接受。我顺利地完成了半小时的瑜伽动作,反而觉得意犹未尽,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来到健身车旁,看向那个巨大阳具,感到有些口干。我踩着脚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车,把脚套在套子里,因为车上没有扶手,也没有座椅,只能靠双腿保持平衡,虽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难。

我把张开的下体,对准假阳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蜜穴。因为刚才情欲地调动,我的阴部早就湿漉漉的饥渴,假阳具的进入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满足,插了一半,突然觉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颗跳蛋在身体里面,我没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夹夹在乳头上,在仪表盘上找了找,没看到开关。

‘‘坐好了?我来开启,半小时后会自动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双手背后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许松开,以后会给你束缚住。准备好,开始了。’’

我听从主人说的,双手抓着小臂,放在背后,静等着机器开动。

突然,机器发出响声,我身下的假阴茎,竟然开始徐徐上升,我有些惊讶,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试图避开阳具的顶入。假阳具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有条不紊的向上升,我夹紧阴道,试图阻挡假阳具的插入,但肉体哪里抵挡得住机器,假阳具继续向上,把我体内的跳蛋,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终于停止了上升,我现在努力伸直腿,尽量站到最高处,也被顶得生疼。如果假阳具不缩回去的话,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车,只能永远被穿过身体的棍棒,挂在这里。

我刚因为假阳具停止上升而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乳头剧烈的疼痛起来,电流也开始了启动。主人刚才说电流会逐渐加强,我以为一开始会很微弱呢,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强烈。

电流通过乳头夹,开始撕咬我的乳头,疼痛,酥麻,从乳尖进入,沿身体一直传到脚下,浑身肌肉都随之颤抖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我无法想象再加强会怎样,赶紧开始了脚踏,试图减弱电流。

像主人说的那样,随着踏板的快速转动,乳尖的电流减弱了,疼痛减轻,酥麻加剧,虽然依旧刺激,却是舒服了很多。假阳具也随着踏板的转动,开始转动,并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阳具在上下起伏,我因为要蹬车,也在上下起伏,本来就顶到头的跳蛋,被假阳具顶得更加深入,我觉得似乎要顶到胃里去了。

粗大的假阳具,摩擦起来,感觉十分强烈,不停的填充着我空虚的蜜洞,跳蛋在身体更深处欢快地跳动着,随着踩踏,大腿反复地拉拽着大阴唇,乳头更不用说了,电流的刺激没有人能忽视,一阵阵酥麻,把快感带到全身各处。

刚才做瑜伽时被调动起来的欲火,现在完全燃烧起来。我不停的踩着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体里迅速累积,短短几分钟,我就开始喘息,我快要到达高潮了。

还好我体内并没有药物的影响,还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记得,没有主人的允许,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规则是不能随便说话,就是说,连过去那种申请高潮的权利,也没有了,除非主人想让我高潮,不然,我是坚决不能的。

我虽然很想要一个舒服的高潮,但理智还是告诉我,应该控制一下,我遗憾的减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减慢,使得乳头上的电流瞬间开始加强,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刚才还很舒服的乳尖,电流带着一阵阵撕裂般的触感,袭击了全身每一块颤抖着的肌肉。

我几乎就要尖叫出来,脚下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刚才的电击,击退了快感和欲火,我现在一心只想摆脱电击的痛楚。

我脚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电流马上被控制住,我却还是一阵后怕,这叫受伤的程度吗?我要是不小心被击晕过去,停止踩踏,那会不会被电流电死?

电流的平稳,使痛楚减轻,我的情绪恢复稳定,快感的冲击再次袭来,浑身的紧张,使得敏感点更加敏感,我再次开始娇喘,又要面临高潮了。

我接受了刚才的教训,极为控制的减慢踩踏速度,试图找一个比较能接受的平衡点。然后在那个点上左右摇摆,积攒一会儿快感,再用电流打回去,然后又能积累一会,我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挣扎着,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现。

而更难过的是,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给自己带来快感,自己给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挣扎,比肉体上的交替,更加难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静分析自己是该给自己快感还是该给自己痛苦。

我宁愿什么都不想,像过去一样,任由主人赐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罢,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烦恼,不用犹豫。

就像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由于一直绷紧精神,注意力高度紧张,力求精准地调解着踩踏节奏,我开始体力不支了。没有座椅,没有扶手,全身只靠双腿支撑,保持平衡,我的腿开始酸软无力,难以达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没有了犹豫的本钱,而是调动全身所有的余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尽量维持住速度,却越来越难,腿越来越酸,电流开始渐渐加强,带着它尖锐的牙齿,从我乳房开始,一口一口的咬着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来,如果我不能维持脚踏,这样强烈的电流一定会使我晕眩,而持续不断的电流会使我的肌肉痉挛,隔膜会无法舒张,从而导致窒息,然后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顾一切的踩着踏板,早已顾不得全身的体重,已经挂在假阳具上多时,跳蛋像是要被假阳具顶穿,从嘴里出来一样。我只记得要去踩踏板,去转动齿轮,电流和疲劳使大脑开始迟钝,我的精神逐渐开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谁,是谁再叫我?

‘‘欣欣,已经停了,已经停了。’’

是主人,这是主人的声音,停了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张英俊的脸,我条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体,却发现,身体并没有听话,浑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觉了。

我集中精神,审视了一下我的状态,发现自己还坐在已经缩回去一半的假阳具上,阴部血流如注,双腿颤抖着,还在不停地想要蹬车,但完全没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较着劲。

‘‘欣欣,已经停了,我扶你下来。‘‘说着,主人抱住我的身体,把我从健身车上摘下来,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拥抱刺痛着我的身体,却让我感到一阵安心,在主人的怀抱里,我什么也不怕,主人,会保护我的。

‘‘欣欣,我是让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破坏。听懂了吗?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后,便站直身体,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严肃地说道。

‘‘回主人,对不起,欣奴没有掌握好速度,让主人的玩具受损了,欣奴知错了。‘‘我还有些气喘,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却抬起脚,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会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后照做就是,还有,以后称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没有资格称自己为奴。‘‘我无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浑身肌肉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主人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转过身,对我说,‘‘你一会儿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装备摘下来放地上就行,白奴会收拾,受伤的地方自己上药,破玩具我可不喜欢。那有表,你9点以前全部弄好,到饭厅找我。‘‘主人指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顺着主人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快7点半了,很有些惊讶,平时主人的作息时间很准,一般7点钟就会晨练完,回房间洗漱,然后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后了20多分钟,是因为我吗?我不敢肯定,但内心深处还是传来一丝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续给我带来疼痛的大腿箍解下来,绑得真紧,我要两只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带扣拽开。接下来是鳄鱼夹,轻轻的摘下来,看看阴部,血红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还是阴唇上流出来的。

跳蛋已经被顶得非常深入了,还好还有根线,连接着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线,慢慢拽,疼死了,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里受了伤,只知道阴部,小腹疼痛一片。

随着跳蛋的慢慢移动,大量血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里向外流淌,我咬着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来。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纱长袍终于被弄脏了,下半身到处都是血迹,上面也有,我仔细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个指甲印,其中三个流出血来,是较劲的时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叹息一声,却觉得自己真是训练有素,连失去意识也没忘了抓住小臂这个命令。

抬头看看时间,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从脚趾手指,脚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从外向内,充分活动身体,这是一种有效缓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循环。

最后,我一挺腰,坐起身来,扭扭腰,转转头,支撑身体,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八点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纱扔在地上,光着身体,蹒跚着,拖着还在颤抖着的双腿,下了楼。

卫生间和餐厅方向相反,我没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饭,先是进了卫生间。打开喷头,让水流从上到下浇在我的身上,清洗着血迹。

我没有费神去调节热水,热水的温暖我根本感受不到,无论什么水温,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几年来已经习惯了冷水,热水控制不好,反而会烫伤自己。

我尽量快速的冲洗着自己,给自己做了灌肠,吃了今天的药。镜子后面还备有各种常用药,我选了外伤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要快些好起来啊,我心里念叨着,不想让主人看到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伤口。

伤得最重的是阴部里面,我也看不到,就用了工具,涂了一堆药膏进去,尽量哪里都抹到就是了,阴唇上也有几个鳄鱼夹拉扯出来的小伤口,但不明显,只是有些肿胀。

然后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处比较严重,破了皮,有点血迹,到也不算大,涂了药,就看不太出来了。腿上的大腿箍,虽然是最疼的,但却完全没有受伤,皮带下只有一圈红色的痕迹,随着揉压按摩,越来越淡,几乎消失不见。

我尽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卫生间门口做了几个蹲起,适应了一下酸软的腿,使它不再那么颤抖。看了眼时间,还够,便上楼,进了房间,拿了条连衣裙套在身上,下楼,来到饭厅。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着头,进了饭厅。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饭了,这个时间本应该是早间调教时间,看来也被取消或延后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两腿叠加,放在小白后背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双肩有些颤抖。

听见我进来的动静,主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脸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雪纺长裙,流纱袖和裙摆,盖住了大腿上的皮带痕迹和手臂上的伤口,领子很高,遮住锁骨,但却露出几乎整个后背,恢复了那种即纯洁又淫秽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满意,居然点点头,坐直了一些,这个动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撑住了。

‘‘过来’',主人放下手里的报纸,对我说。

我走过去,站到主人身边。主人撩开我的裙摆,看了看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皮带痕,轻轻抚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从主人的指尖传来,我感到阴部又开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后要想在这具身体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语道。我听了,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觉了,抬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主人坐直了身体,把脚从小白身上拿下来,轻轻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个东西捅自己后面,弄得湿一些,不许用润滑液,不许高潮,等着我,我不来不许停,去吧。‘‘说完,又轻轻踹了小白一脚。

‘‘是,白奴遵命。‘‘小白转过身,面对着我们,倒退着爬出了饭厅,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见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楼,进了健身房对面的书房。

主人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资料,对我说,‘‘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好好的给我完成。’’

说着,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我,‘‘这是任务目标的资料,你一会儿好好看看,记熟了。你的任务,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证据就更好了。’’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这里面的耳环能录音,项圈上的宝石能录像,你多让他说话,他说的都能录下来,如果他要能当着你面犯错误,你就录下来,明白了吗?回答我。’’

‘‘回主人话,欣欣明白。‘‘其实,我嘴上说明白,但心里并没有什么把握。我已经2年没和人正常打过交道了,两年前也很少,几乎从没进入过社会,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我很担心自己头一次进入社会,就要完成这种艰难的任务,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压力太大,顺其自然就行,你学过表演,资料里有那人的喜好,你照着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听了主人的话,突然觉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应该没问题。

我很想表表态,说自己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但心里又觉得玩具似乎不应该有这种举动,微微张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主人盖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动吧,看资料还是休息,随便你,下午我去会所,你就别去了,自己找身合适的衣服,晚上5点,我来接你,准时出发。‘‘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我虽然有了些信心,但依旧完全没有头绪,我是学过一些表演课程,但没学过间谍特工啊,甚至没学过社交,我不知道怎么套别人的话,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我,和我说话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让他多和我说说,主人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做,还有,为什么下午去会所,不带我去,明明说好的,要随时跟在您身边啊,资料什么的,我可以拿着看,我不想离开您一分一秒。

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我思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但,我没有资格,或者说没有权利。我承诺过,要坚守主人的吩咐,成为一个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发表意见。

我过去从没想过,不能随便说话会有这么难受。当奴的时候,其实也有类似的规定,说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机说,都有各种规范,特别是犬奴,完全不能开口说话。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学狗叫来回答主人的问题,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带了口塞,也可以找机会蹭蹭主人的裤脚,撒撒娇,让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么聪明,一般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主人是那么温柔,自己不安的时候会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时候,会有解答。

而现在,我看着主人离开的身影,满肚子的话想说,却连个眼神都不被允许。主人没有主动提问,没有让我开口的命令,我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问,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要默默记在心里,因为不会有,没听清再问的机会。

我想让主人回过头,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鼓励,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给我一个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脚,让我收起心里凌乱的想法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主人不再关心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一个玩具,一个不应该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随着主人的命令转动我的齿轮就可以了,不应该也不配有什么思绪。

主人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冲动,看看我很少进来的书房,想起主人说过,家里各处都可以随时去,东西可以随意使用,心情好了些,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没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赐给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红木办公桌椅,又看看对面的沙发,思考我应该先坐哪个,过去当奴的时候,可不被允许,休息的时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这桌椅和沙发我只是擦过,还没有坐过呢。

从近的来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红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刚才就有些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东西随意使用,那又怎样,我永远也享受不到舒适了,使用任何东西,只能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权有什么用?还是专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只能认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泪,玩具是没有眼泪的,拿起手中的资料,打了开来。

首先入眼的,是一张半身照片,英俊白净的脸,带着一丝淡淡的痞笑,穿着西服,却毫无严肃感,给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吧。

不得不说的是,长相确实不错,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继续向下看,

生平:7岁前住在孤儿院;7岁时被一对中年夫妇收养,开始上学;13岁,中年夫妇车祸身亡,经过调解,肇事者赔了一笔款,不了了之;16岁,初中毕业,加入当地一个小黑帮;18岁,意外遇到佘家千金,并机缘巧合救其一命,开始了秘密往来;半年后,黑帮被灭,人被抓,被佘家付保释金保释,关系公开至今。

雷区:怕被提起黑帮经历;怕被说小白脸;怕被说没文化,没能力;讨厌粉色(估计少年时有阴影);喜欢张信哲的歌,但不对人说起,对外称喜欢交响乐,最爱蓝色多瑙河;怕破相;怕……

优点:1、讲义气,虽不愿意被提起黑帮经历,却在有条件后,帮助儿时的伙伴找了正式工作。

2、有些小聪明,遇事能分辨取舍3、相貌好,很有自信,喜欢被夸奖这点4、健谈,容易使人产生好感5、……

喜好:颜色(按顺序):黄色,白色,浅蓝,浅灰女孩:单纯,知性,柔弱酒:啤酒(对外称红酒,并且知识一知半解,最好不要提起)

食物:培根,香肠,牛排,西兰花……

品牌:……

车:……

后面我就不写了,总之洋洋洒洒的8大页,大多数都是爱好,什么应该被谈起,什么不能说。

我翻了几遍,发现,竟没有姓名,年龄,身高,籍贯这种基本信息,生平也非常简单,很奇怪。而喜好,厌恶,观点则占了很大部分。

我想了一下,发现所有资料都是可以用于我给他带来好感,比如,爱好,我如果和他爱好一致,很容易造成好感,而雷区,厌恶,则要小心避开。

姓名年龄什么的,并没有这个用处,反而容易在交谈时说漏嘴,因为我毕竟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对他一无所知的女孩儿。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又翻了几遍,尽量全都记住,却对任务更没有了头绪。到底该做什么,该怎么说话,实在没底。但无论我有没有底,主人也不会关心的,我也没有抱怨的资格,做就是了。

整整几个小时,我就一直看着资料,屁股疼得厉害了就站起来,脚底疼得厉害了就坐一会,渴了饿了就打点水喝,说实话,饮水机里的水,是比自来水好喝。

钟表一步步爬,时间终于快到5点了,我终于又要见到主人了,我早早换好了衣服,戴好首饰,根据资料,化淡妆,把自己打扮的青春可人一点。我毕竟只有20岁,打扮成一个大学生模样也很容易。

我站到门口,还在反复看着资料,怕到时候忘记哪点,说错了话,搞砸了主人的任务。门开了,主人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没有表情,把我手里的资料放到一边,转过身,‘‘走吧。‘‘向外走去。

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这身打扮合不合适,但我不能开口询问。一路上,主人也没有再说话,我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却不被允许。

到地方了,一栋独立别墅,我跟着主人下了车,主人转过头对我说,‘‘这里的主人,你不用知道是谁,你是冷欣,我的妹妹,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回国,我带你出来长见识,有什么不会回答的就往我身上推,任务开始了。’’

随着主人说完,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两下刺痛,我皱起眉,捂住疼痛的小腹,想起来,这是体内的金属球在作用,两下刺痛就是任务开始。

我直起腰,追上快要走远的主人,开始了我第一次任务。

我跟在主人身边,进了会场,学着主人的样子,脱了外套,递给门童,跟随主人的脚步,向里走。好多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什么,侍者穿梭其中,端着食物和酒水。

主人带着我,开始跟人打招呼,向众人介绍我,我一边努力记住他们的名字,一边跟着主人的引导,开始慢慢和人交流。

没有我想象的难,那些人似乎并不是很熟,对我也没有过度关心,不会问很深的问题,只是礼貌性地打招呼。我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学习些谈话技巧。

走走停停,转悠了有半个小时,我终于见到了任务目标,他也正在人群里,和别人谈论着什么。主人拿酒杯轻碰了我的酒杯一下,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主人的命令,传入我的耳朵,‘‘去吧。’’

我没有点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向目标走去。我并没有一下子去接近目标,而是在他周围来回的转悠,尽量多的吸引他的注意。

我按照资料上的喜好,穿了一身白色的礼服,上面绣着黄色的碎花,鞋子也是淡黄色,露出的脚趾上只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带录音功能的首饰,可选范围不多,我也尽量选了小巧可爱的,给自己打扮的像个处世不深的学生妹。

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宴会主人开始讲话,原来是在庆祝别墅主人的儿子考上某大学。我有些想撇嘴,这些人什么理由都能找,就是为了多办几次宴会吗?

我看到任务目标并没有凑到宴会主人周围去祝贺,想起他的学历,应该是怕谈论大学的事吧。他靠在放满食物的桌子旁,静静的喝着香槟,我脑筋一转,沿着桌子一边取些食物,一边向他靠近。

我回忆着表演课上的所学,在目标身前,转来转去,眼睛盯着他身后,欲言又止。终于他忍不住了,问到'‘你有什么事吗?’’

‘‘啊,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我想要你后面的那盘香肠培根卷。‘‘我故作娇声地说道。

‘‘哦,那是我不好,挡到你了。‘‘他很有礼貌的挪了位置。

‘‘是我不好,不该为了吃的打扰你,可我非常爱吃这个。‘‘我轻轻吐了下舌头,伸手够向食物。

‘‘呵呵,是吗?我也很喜欢吃。‘‘他看了眼我盘子里的食物,说到,估计是发现都是他爱吃的,有些开心。

我拿了好几块,转过身,‘‘你好,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冷欣,打扰到帅哥你了,很不好意思。‘‘我开始了搭讪。

‘‘你好,我叫成然。‘‘他礼貌地伸出手,搭讪成功。

后来我就用各种他喜欢的话题和他交谈,我们越来越熟,他虽然很惊讶我跟他有那么多相似的爱好,想法,却完全没有怀疑,就算有过一点,最后也被周围人证实了我的身份而打消了。

我告诉他,我是跟哥哥一起来的,但哥哥有事先走了,晚上我自己回家。我装成涉世不深的成年人,抱怨着哥哥对我的管束,不让我去酒吧喝啤酒什么的,显出那种对他的信任。

宴会快结束时,他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要请我去喝酒,我装着很高兴地答应了。不,也许不全是装的,今天的这三个小时,是我有记忆以来,过得最轻松愉快的三小时。

5岁前,我只有依稀的记忆,只记得家里很穷,非常穷,家里人从没有过笑脸。5岁后被老主人收养,倒是吃穿不愁了,但每天的课业,惩罚,压力,无穷无尽,只靠着对主人的期待和幻想度过每一天。

18岁生日见到主人那天,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但随后就开始了更加严酷的奴隶调教,快乐的日子肯定是有的,但却绝没有过轻松。

而今天,我穿着正常的衣服,吃着正常的食物,正常的交谈,正常的微笑,隐约让我产生了我是个正常人的错觉。虽然喜好,厌恶,某些观点言论,都是假的,浑身的刺痛也无法忽视,但我依旧能说些心里话,说些从来没有人愿意听的话。

成然非常温柔,贴心,给予我我从没受到过的关怀,细微的细节,帮我拿东西,帮我开门,让我走在前面,给我拉椅子,这些平常人经常受到的,甚至被有些人嗤之以鼻的细节,我从没有受到过,我觉得心里某处变得松软起来。

我坐着成然开来的车,离开了会场。我已经两个多小时没见到主人的身影了,出乎意料的并不十分慌乱,如果是在平时,我定然会不停的思念,今天却不太在意,甚至有一点点希望主人晚些出现。

成然先是带我来到一个大酒店内部的酒吧里,被几拨人骚扰后,他建议我开个房间,在屋里喝酒聊天。我不是没有警惕,只是这样的发展,从各方面而言,都正合我意,便犹豫推脱了片刻后答应下来。

成然自己去前台办了手续,然后带我上了楼,高级商务套房,即宽敞又明亮。我们愉快地交谈着,喝完了手里的酒,成然叫了客房服务,要了更多的酒。刚叫完,他的电话响了,成然看了一眼号码,对我说了声抱歉,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我看到如此隐秘,想起主人的任务,便偷偷躲到窗帘后面偷听。

‘‘你到了?’’ '’ 嗯,831房间。’’ '’ 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但你不懂,这次是个极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她被他哥看得很紧。’’ '’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太合我心意了。’’ '’ 上次那个药量就行,下在最上面那组啤酒的第三个里面。’’ '’ OK。谢了,我欠你一次。‘‘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迅速回到床上坐好,假装在看电视,心里却思绪万千。我不知道耳钉上的录音能不能录到,但在我听上去这就是主人说的犯罪证据啊,只是受害人,是我而已。

我有些伤心,知道今天的任务已经到了尾声了,本来我还想过如果今天没有收获,主人会不会再次安排。而接下来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

做为主人的人,我肯定不能被迷奸的,不然被抛弃是一定的了,那还不如让我去死。但如果我逃走了,那所谓的犯罪证据也没有了用处,因为并没有实施,那就等于破坏了主人的任务,就等于背叛了主人,更糟。

唯一的结论,就是要让犯罪实施,但不能成功,这样的话,把柄有了,又不会失身,问题是,要怎么做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应对着成然的交谈,这时,门铃响了,成然去开门,服务员把推车推进来,六罐一组的罐装啤酒,上面放了几组,其中一组在最上面。

最上面的那组,其中之一应该是有药的,问题是,第三个,他们相互熟悉的人,知道所谓的第三个是怎么数,我却不知道,2?3的六罐,哪一罐都可以数成第三个,完全没有安全的。

‘‘来喝吧,你最喜欢的罐装啤酒,你先拿。‘‘成然说到。

我哭笑不得,又不敢显得不自然去拿下面的,只好硬着头皮,选了一罐我觉得可能性最低的,成然拿了另一罐,我从他的表情看不出我拿的这个到底有药没有,喝吧,没有别的办法。

我一边想着应对之法,一边喝着可能被下了药的啤酒,还要一边应付成然,拣他爱听的话说。两罐啤酒下肚了,我依然没有想出办法,成然却开始行动了。

他慢慢地凑过来,开始动手动脚,虽然他尽量显得动作轻柔,但我感到的却只有刺痛。我挡开了他的手,他却觉得我是矜持,符合一直以来我所扮演的清纯角色。

我估计有药的已经被我喝了,我想去厕所吐一下,尽量把药吐出去。我刚站起身子,就开始觉得头晕了,药效好快。

成然看出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英俊的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却依旧那么好看。我开始挣扎,侧过头,大吐特吐,不知道能吐出多少,但尽量吧。

想吐出来很容易,我的肠胃两年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今天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又喝酒,早就难受得不行了,一直在忍耐而已。

成然没被我吐出来的污秽吓走,他抓着我的手腕,看我吐完,用床单包裹住呕吐物,扔到地上,还给我擦了擦嘴。

‘‘阿欣,别怕,我会好好对你的,虽然现在不能给你名分,但等我拿了老东西的遗产,就离婚,我一定会娶你的,今晚我们先订婚吧。‘‘成然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上下抚摸我的身体。

我躲避着他手掌带来的刺痛,开始觉得浑身无力,我害怕起来,主人你在哪?成然可能是发觉药物起了效果,松开了我的手腕,开始脱自己的汗衫和裤子,估计是怕弄出褶皱。

恐惧和刺痛使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用尽全力爬下床,刚下床,腿脚一软,摔倒在地上。成然用一只脚轻轻踩住我的后背,阻止我的继续爬行,一边继续脱着衣服。

‘‘不,不要,不要,‘‘我开始哭喊,主人,你在哪,在哪?

成然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却非常流畅,‘‘阿欣,我会疼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回床上,然后向我身上压过来,伸手解我身后的拉链,嘴也向我亲过来。我害怕极了,这要是被亲到了,还不得给主人添恶心啊,我疯狂的拍打着他,躲避着,挣扎着,却效果甚微,我越来越恐惧,那张英俊的脸却在我面前越放越大。

就在这时,‘‘滴滴'‘门响起了刷卡的声音,进来三个人,冷凌双手插兜赫然走在最前面,后面是一个服务员打扮的人,开完门就离开了,另一个人是主人的司机,径直来到床边,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各个角度拍了无数照片,然后向主人一鞠躬,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成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呆了,一动不动,赤裸着趴在我身上,我依然全身无力,却安下心来,有主人在,我还怕什么。

‘‘你好,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叫冷凌。‘‘主人首先发话了。

‘‘冷……冷凌?你是哥哥?‘‘成然终于脱离了发呆。‘‘哥哥,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喜欢你妹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成然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以为主人是为我而来的。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成斐然,佘家千金的男朋友,佘老大的未来女婿,你也知道刚才那些照片要是发给佘老大,会怎么样。‘‘主人没有废话,直接开始出牌。

‘‘你……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成然,哦不,成斐然也开始回过味来。‘‘哥哥,我错了,您可不能这么做啊,这么做,我就死定了。‘‘成斐然,飞奔下床,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恳求主人。

‘‘要我不这么做也行,只要你在明天的竞标上放水。‘‘主人直奔主题。

‘‘什么?明天的竞标?不行,那是老头子给我的任务,完不成我就完蛋了。你怎么知道明天竞标的事?‘‘成斐然转头又看看我。‘‘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

成斐然迅速站起身,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却并没有十分用力,‘‘你,你快把照片还给我,不然我掐死她,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

‘‘成斐然,你走到这步也不容易,我很敬佩你。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把她掐死,就算我不报警,只要照片发给佘老大,你连想死都不容易。

二,你把竞标资料告诉我,不错,你任务失败,会让佘老大失望,但我许诺你,半个月内,给你一笔大单子,保证弥补竞标失败的损失,佘老大也不会知道是你泄露了信息,你得到你该得到的成绩,完全没有损失。‘‘主人摊开底牌。

成斐然的手一直箍在我的脖子上,虽然并没有十分用力,我却依旧被脖颈的刺痛影响,感到呼吸困难,动脉一个劲地跳动,我拼命挣扎,却依旧无力,无法挣脱。

成斐然听完主人的话,思考了起来,手虽然没有离开我的脖子,但放松了一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用手去扒他的手指。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给我单子,不会过河拆桥。‘‘成斐然显然是想清楚了利弊。

‘‘你当然相信我,因为,你是我的话,你也会这么做。告发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不但会给你单子,还会帮你成为佘老大的女婿,你我可以结成同盟,这样才是利益最大化啊。‘‘主人摊开双手,做了个理所当然的姿势。

成斐然松开了我脖子上的手,算是一种表态,开始思考。我趁着这个空隙,用全身力量,爬下床,爬向主人。

‘‘好,我相信你。‘‘成斐然答应了,伸出右手,做了个要握手的姿势。主人走上前去,没有任何迟疑,握住了他的手,同盟成立。

就在这时,还趴在地上努力向前爬行的我,突然小腹传来三下剧痛,这是任务结束的信号,突然的剧痛,连带着我一直疼痛的胃,连成一片,开始抽搐。我控制不住,捂住肚子,蜷缩身体,疼得哼叫出来。

‘‘阿欣,你怎么了,对不起,我不该给你下药。‘‘成斐然放下了包袱,开始有闲情逸致了,想要缓和关系,他跑到我身边,一手扶住我的后背,开始按摩。

我的肚子已经好些了,但主人就在旁边,而且任务结束,我又恢复了不能与人交流的状态,不能作出回应。

成斐然看我不理他,以为我还在生气,转向冷凌,说到,‘‘冷先生,这真是你妹妹吗?‘‘他自然是看出主人从一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我,对我的态度绝对不像是兄妹。

‘‘我真的很喜欢她,能不能……‘‘成斐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从冷凌对我的态度来看,说不定真有可能继续来往。

我听了身体一颤,不要啊,主人不要抛弃我,我心里尖叫着,却不能说出来。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你自己问她,她要是同意,我就把她送给你。’’

‘‘真的?‘‘成斐然高兴起来,过来扶我,‘‘阿欣,以后你跟着我吧,我会对你好的。‘‘声音温柔极了。

我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头,不敢看他,怕让主人误会有眼神交流。‘‘阿欣,你怎么了,别生我的气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成斐然想把我扶起来,我却完全不配合,用尽全力,依旧趴在地上。

‘‘成小弟,你不用试了,她是我的玩具,没有我的命令,连话都不敢说的。‘‘主人的声音有些自豪。

‘‘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把她当成玩具,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成斐然似乎有些生气,他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假装出来的那个角色吧。

‘‘你不信?你扒开她的内裤,看看她左臀上写着什么。‘‘主人从不喜欢别人质疑他。

‘‘不要!‘‘我害怕极了,竟不小心喊出心声,虽然声音很小。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听听。‘‘主人生气了,声音冷冷的。

我浑身剧烈颤抖,我还没有在圈外人面前暴露过,而且还是以后说不定还要打交道的人,还是几个小时来一直平等对我的人,还是一个喜欢我清纯的假象的人,我不想破坏他心中的形象啊。我几乎要哭出来,却强忍着,没有敢再次发出声音。

成斐然看到我的反应,开始半信半疑了,他伸出手想去掀开我的裙子,但却因为我蜷缩着身体,无法下手。

‘‘欣欣,你站起来,脱掉裙子,只要在五分钟内完成,我就原谅你刚才的错误。‘‘主人声音淡淡的,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对着我,坐下,翘起腿。

我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却没有了迟疑,我用尽全力撑起依旧无力的身体,双手向后去解连衣裙的拉链,只要能让主人原谅我的错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

手颤抖得厉害,拉链倒是不难拽开,可站起身来,却费了我一番功夫,药物作用依旧没有消失,但它不能抵消我完成主人命令的决心。

终于,我摇摇晃晃的扶着床站起身来,裙子从我身上滑下,我仅穿着内衣裤,哆哆嗦嗦地站在哪里。符合成斐然爱好的白色棉质内衣裤,呈现在两人眼前。

内裤不大,不能全部遮住我左臀上的烙印,上面冷凌烙印的椭圆形边框和下面玩具烙印的具字,各露出了一半。我不能看向成斐然,却依然能感觉到他那炙热的视线,不可思议的表情,和颤抖着伸向我左臀的手。

我闭紧双眼,依旧颤抖,却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都到这个份上了,就无所谓了,只希望我刚才站起身没用到五分钟,主人原谅我错误的承诺还有效。

最终成斐然的手,还是没有碰到我。我听见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说了声,‘‘冷先生,我先走了,您一定有我的电话,明天早上9点以前联系我就行。‘‘说完就离开了,我能想象他心中的沮丧,一直以为心意相合的女孩,仅仅是别人手里的一个玩具,自己还完全无能为力。

成斐然走后,屋里又恢复了寂静,我不敢回头去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在看我,只是默默地站着,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不知道是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我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开始平稳,我尽量站直身体,恢复常态。背后的主人站起身来,转到我的前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睁开眼’',我听话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主人俊朗的面容,表情严肃,我看不出来是不是还在生气,心里有些发怵。

‘‘欣欣,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满意。‘‘主人一字一句的说着。

瞬间,巨大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身体,像一股暖流从头顶一直流向脚下,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不行,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并达到了高潮。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主人的这句话,打消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满,不能说话算得了什么,不能交流算得了什么,这些通通都不重要,只要主人能够满意,只要我对主人能够有用,就算让我去死,也绝不有一丝犹豫。

我微微张着嘴,嘴唇有些颤抖,看着主人依旧严肃的表情,脸有些发烫。我忘记了身上的无力,忘记了内衣带来的刺痛,忘记了肠胃的搅动,心中冲满了满足。随着一阵颤抖,我感到一股暖流,缓缓的从阴部流出。

‘‘告诉我,还能走吗?我们回家。‘‘主人放下手,平静地说道。

我张张嘴,却觉得有些哽咽,看到主人还在看向我,就重重的点了几下头。跟主人回家,别说能走,就是不能,爬也要爬回去。

主人认真地看着我的表情,低头弯腰,把我的裙子拉起来,给我穿好,系上拉链,又从门口衣架上拿过来外套,披在我身上。打横把我抱在怀里,向外走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我却被惊得目瞪口呆,直到走出电梯,我都难以置信。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无视周围的人群,穿过大厅,向外走去。

我的头随着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动,我这是要死掉了吗?幸福死。我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了,融化在这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主人把我抱到车子上,对司机说,‘‘去会所。‘‘我还沉浸在幸福感中,臀下的刺痛,随着车子颠簸,越来越厉害,我却毫不在意。

我默默的坐在那里,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点一滴,主人拉起我裙子时的碰触,为我系拉链时的环抱,抱起我时压力产生的刺痛,离我不到一尺的主人的侧脸和脖颈……

我不停地回忆,不停地脑补,我觉得浑身酥软,莫名瘙痒,刚才被主人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火热滚烫,我觉得我的底裤,更湿了。

到了会所门口,我的内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但依旧坐在那里,不停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想要把那感觉牢牢地记在心里。

主人偏过头,对我说,‘‘你别下车了,我去把白奴带出来就走。‘‘点头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划过,却没有实施,我已经有些习惯了,不再对别人的言语作出反应。

我用目光跟随着主人下车,进了会所,片刻后出来,主人怀里抱着一个被白色毯子裹住的人。司机为主人打开后车门,主人把怀里的人连同毯子,一起放在了车座前的地上,毯子不大,铺了开来,浑身赤裸的白奴,仅戴着狗脖圈,躺在里面。

他身上的伤痕,让我有些触目惊心。一道道清晰的鞭痕,布满全身,从后面看是从右上到左下,前面是从左上到右下,斜斜的,平行等距排列着,从肩头到脚腕,没有尺寸变化,连分身和阴囊,也没有受到丝毫偏袒。

鞭痕最下面是三指宽的皮带鞭痕,中间间隔一指,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损伤了皮下毛细血管,红红的,和白皙的肌肤交相呼应,显得十分艳丽。

而皮鞭痕的正中,是一指多粗的蛇鞭痕,每一道都高高肿起,没有交叉,没有重叠,一次成型,精确的停留在皮鞭痕的正中,就像一条细长的蛇,紧紧缠绕着小白的全身。

再中间,是细藤条或钢丝鞭造成的痕迹,细蛇被从脊背处撕裂开来,露出红白的嫩肉,血迹顺着鞭痕,汇集到身侧,再继续向下延伸,似乎已经有些干了。

手臂上并没有鞭痕,而是两条螺旋状的绳印,盘旋着,从肩膀,到手腕。暗红色的印记和还在发紫的双手,标示出,他被吊起来时,双臂所承受的压力。

而如果身体摇摆,是打不出这么精准的鞭痕的,我又看向他的双脚,两个大脚趾,发青发紫,估计是被细绳固定在地上的结果。

小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皱着眉,随着车子的颠簸,嗯嗯地叫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发青发紫的部分开始褪色,小白似乎也有些缓过气来。‘‘差不多了就起来吧,别赖在地上了。‘‘主人发话了。

我看到小白咬着牙,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变为犬蹲姿势,身体不停地发抖,摇摇晃晃,极为不稳。由于腿部肌肉绷紧吃力,腿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红的血珠向外渗着。

‘‘小白。‘‘主人叫他,小白抬起头,看向主人。

‘‘你这样真美。‘‘主人柔声说道。

小白脸上痛苦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起来,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有些湿润,紧皱的眉头也变得舒展,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要你把这身痕迹保留下来,这几天只能使用消炎杀菌的药,伤口小心不要沾水,感染了就不好了。‘‘主人声音很温柔,似是关心。

‘‘汪,汪。‘‘小白学了两声狗叫,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刚才没少哭喊,我看到他把身体蹲得更直了,虽然还是颤抖个不停,但脸上却充满着自豪,眼睛似乎是瞥了我一下,有些像是示威。

今天上午,主人让小白去地下室等他时,我还满怀嫉妒心理,不停的想,如果是我,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但现在,我却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不错,主人现在更关心你,更照顾你,甚至可能更喜欢你,但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而我做的,你却不一定能做到。

你是主人的私奴,而我,是主人唯一的一个活玩具,我有了更高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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