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5日周六晴

昨天我睡着后,一直在不停地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内容混乱不堪,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早上是被突然惊醒的,睁开眼,我觉得满头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压得我浑身刺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职业装全部脱光,用手揉搓了几下刺痛难忍的地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虽然头上还有些冒虚汗,四肢酸软无力,但烧已然退了,肌肉不再酸疼,头也不疼了。

而最让我舒服的部分是,已经持续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终于离开了我,消失不见。我活动了几下手腕,肩膀,感受着灵活的关节,心情大好起来,连带着皮肤刺痛,膝板刮骨和双脚疼痛,也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注意着脚底疼痛地逐渐增加,但似乎并没有我预计的那么糟糕,脚下的金属虽然是凹凸不平的,但并不算尖锐,踩起来也并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种硌脚和不平稳。

我一边扶着墙,一边适应着,向楼下走去,抬头看看时间,6点过一点儿,看来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脚步,去擦了把脸,上楼,在主人卧室门口站好。

没过多久,几乎24小时没见的小白就从卧室里出来了,比我上次见到他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态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头狠狠地扭了过去,转身离开。我才没有心情去关心他在想些什么,而是站直身体,把手离开墙壁,专心致志地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主人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似乎心情还不错,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连忙跟上,脚下还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稳,但我却硬着头皮,没有再去扶墙了。

晨练时,主人没有叫我蹬车,只是带着装备,耍了一套太极剑,我忍受着脚疼、膝盖疼、大腿疼、阴唇疼,尽量标准地完成着动作,在这些疼痛的影响下,跳蛋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日常的生活,继续进行着,早餐时主人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动时间,而是要去地下室,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我觉得有些高兴,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帮到主人的忙了…

依旧是等主人和小白离开后,我才可以吃,我尽量快的吃完,洗干净手,便根据主人的命令,来到地下室里。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时,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时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装。

漆黑的亚光皮质长裤,贴身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两腿间的胯部高高鼓起着,中间是一条金属拉链;带有金属钉扣的皮带,系在腰间,闪闪发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绑着小牛皮的鞋带,看上去又重又硬;无袖的纯黑皮夹克,没有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从外面看去,异常的性感;手上是一双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着一根三米多长的长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挥舞着。

这身衣服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使主人一下子从那种日常家居的慵懒状态,变成了一种散发着神秘与狂野的极致性感。

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比起这种性感狂野的皮装,我更喜欢主人浴袍皮拖时的姿态,并不光是因为在这种视觉冲击下,我总是头脑发热,很容易犯错误,又或者是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来总是疼得厉害,最重要的是,我总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来的舒服自在。

但这身装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见他标准姿势跪在那里,菊花口垂下来一根细绳,脸上写满了兴奋,两眼放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坚硬的皮靴间,来回来去的瞄,口水都要流下来。

主人手里的鞭子是家里面最长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两指多粗,而鞭头是散开的一尺来长。这样的鞭头打在身上不会流血受伤,不会破坏小白身上已经愈合留疤的满身痕迹,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时不时的抽打在小白身体各处,在他身上画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晕,使他身上那细蛇缠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显。

小白随着鞭声,嘴里报着数,胸口上下起伏剧烈,鼻子里持续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翘起多时了,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硕大的个头,洁白的肤色,完美的器型,却有着一条丑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里,造成了一种崩坏的美感。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对我说道,‘‘你跪到这里。‘‘随着话音,主人挥舞了一下长鞭,抽在靠近主人沙发的位置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打出一道印记。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条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盖弯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过去了,现在我的脚腕上绑着纱布,而且伤口没有全好,不够灵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我脚下一软,膝盖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识的弯腰,双臂伸直,撑住了身体。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泪直冒,但终究没有让膝盖受到太大的冲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主人看见我不规范的动作会生气,赶紧双膝着地,双手背后,跪直了身体。

膝板上的小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生生顶在我的腿骨上,尖锐的剧烈疼痛,从内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点,是在地下室左边靠里面一些的地方,我几乎要穿过整个地下室,还要从正在进行着调教的两人身边经过。

才挪了三步,我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七步,我的双腿也开始发抖,十步,我觉得腰酸疼得像是快要断了,十五步,肩膀也开始发酸,浑身都疼得发颤,我咬着牙,不停地喘着气,忍住闷哼声,一下一下向目标地点挪去。

与此同时,主人和小白的游戏,还在继续进行,主人的鞭声,皮靴声,小白的数数声,娇喘声,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觉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后一点路程,我觉得眼前开始发花,大脑里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运转,只知道盯着那个目标位置,不断地,向前,向前。

终于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挺直身体,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刺骨之痛依旧持续传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时的交替活动,这种不需要动弹的状态,似乎好忍了些许。

我抬头看向主人,试图转移注意力,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小白正双手双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脚踩踏在他的左肩上,厚重坚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断地扭动碾压着。

粗糙坚硬的鞋底花纹,很轻易的就能磨破皮肤,我虽看不到破处,却能想象到那种尖锐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里喷着粗气,随着主人的碾压,不停地哼出声来,小白的左肩被压,左手臂有些吃力颤抖,但眼里却依旧散发着兴奋的光,死死地盯着主人的另一只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弯下腰,重心向前移动,胸口贴向右腿,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没有余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头,脸憋得通红,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撑似是接近了极限,抖动异常,好像随时都会瘫软下去,却终究咬紧牙关坚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里,被弯了一道,换到左手,伸向小白紧闭的双唇,‘‘张嘴。‘‘主人轻声说道。

小白听了,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绷紧了身体,才勉强支撑得住,这时张嘴,无疑会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岂有不听的道理,小白一边继续努力维持住身体,一边抬起头,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主人随着小白张开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里,开始搅弄,两指粗的长鞭,被弯了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满满的,随着小白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无疑严重地影响了小白的主意力,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左臂一弯,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让主人身体一斜,差点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脚从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撑住了身体。

而小白的这一软,不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划伤,破了一大块皮肉,脏兮兮的渗着血水,嘴里的鞭子也因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开来。

各种突如其来的痛楚汇集在一起,使他'‘啊!!!!‘‘的尖叫出来,瘫倒在了地上。

小白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口里传出厚重的喘息声,一时间我以为他是到了高潮。可谁知过了一会儿,他竟然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再次支撑起来,脸色憋得通红,分身却依旧高高翘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并没有喷射。

就在小白瘫倒在地上时,主人坐回到了沙发上,拿出一罐饮料,左脚翘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等小白再次趴好身体后,主人放下手中的饮料,挥动了一下长鞭,鞭头扫在小白面前,击起一片尘土。

‘‘做得不错,过来,我要给你奖励,‘‘主人夸奖道。小白听了,抬起头,看向主人,痛苦的脸上,露出喜色,颤抖着,一步步向主人爬来。

小白爬到主人面前,侧脸几乎挨到主人翘起的鞋面,眼睛一下一下瞟着主人闪亮的皮靴,却又不敢看过去的样子,‘‘看着我。‘‘主人用鞭柄,轻轻抬起小白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脸。

‘‘想舔吗?‘‘主人轻声问道,还用舌头抿了一下嘴唇。小白的双眼瞬间大亮,主人抬着下巴,是不能随便动的,但可以说话,‘‘想,回主人,白奴想,求主人赏赐白奴舔鞋。‘‘小白兴奋地回答道。

‘‘准了。‘‘主人随口说道,放下了鞭子,拿起饮料继续喝了起来。

小白等主人拿开鞭子,头立刻转向靴子,却没有立刻舔上去,而是先慢慢凑过去,闭上眼睛,用鼻子靠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爬了几步,伸出舌头,一脸陶醉地舔了上去。

小白本是面对着鞋面,他却依旧双手双膝,移动了几步,绕到主人身侧,先舔向了鞋底。厚厚的坚硬鞋底,带着深深的波浪形纹路,似乎还很新,并没有多少磨损,经过小白口水的洗礼,更是变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

舔干净鞋底,大概用了有十多分钟,期间,小白有三次停顿,每次都是皱着眉,倒吸几口凉气,稳定一下心神,再继续舔。

舔完鞋底,小白爬回正面,才舔了两下闪亮的鞋尖,就再次停顿下来,闭紧双唇,发出喘息,足足有半分钟,似乎还是不行。

小白抬起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主人,轻声说道,‘‘主人,白奴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

小白等了一会儿,见主人没有动静,便苦笑一下,低下头,继续舔向鞋面,似乎经过刚才的缓解,这次坚持的时间长些,虽然动作变慢了不少,但直到舔完鞋面,小白都没有再次停顿,而是继续顺着侧面,一下下舔向鞋帮。

快到鞋帮时,小白再次停顿下来,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轻哼起来。这时主人睁开了眼睛,放下了左脚,伸出右脚,用鞋尖去碰触小白的分身。

小白本是闭着眼睛的,突然察觉异样,猛然睁开眼睛,看见分身处的皮靴,又赶紧闭上,仰起头,不敢再看,嘴里边喘,边说到,‘‘主……主人,白奴申…申请高潮…求主人批准……求主人批准……’’

‘‘准了。‘‘随着话音,主人的鞋头重重地顶在小白的分身下半部分上,连带着阴囊,辗压几下。小白闷哼着,喷射了出来,喷出来的精液不算浓也不算多,却一连抖动了四五下,每下都有越来越透明的液体向外喷射着,又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再溅落到主人的皮靴之上。

小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哆嗦了几下,一脸的满足。主人又碾压了几下正在变软的分身,小白吃痛,轻哼了一下,低下头,回过神来。

‘‘这只。‘‘主人收回右脚,翘在左腿上,再次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小白接到命令,连忙低头,伸舌,向右脚舔去。这次的舔食,要轻松愉快得多,小白先舔干净了鞋面上的精液,把鞋带的缝隙,一点点舔个干净,然后把每一根鞋带头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吸允,然后是鞋帮,侧面的鞋底,之间的接缝,都分别用舌尖一点点舔湿润。

随着小白的舔舐,他的分身又开始抬头了,小白的鼻息开始逐渐加重,嘴里也呼哧带喘起来,但刚刚才射过不久,还达不到再次射精的冲动,不需要忍耐,有的,仅仅是愉悦的快感。

正面舔完,小白绕到另一侧,开始舔鞋底,那一面,不但有灰尘,泥土,还带着刚才擦破小白肩膀时,蹭下来的鲜血与皮肉,小白看到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皱着眉,一下一下全舔干净,吞到肚里。

小白舔完整个鞋底,舌头完全肿了起来,嘴里干涩,唾液早就跟不上分泌了,快乐变得痛苦起来,开始愁眉苦脸,分身也软了些许,但规矩是主人没让停,就要继续。

小白又舔了一会儿,抬眼偷偷的看了主人一下,见主人还在那里闭着眼躺着,像是睡着了,皮靴又厚又硬,小白舔在上面,主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小白转转眼珠,再次减慢了速度,又试了几下,看主人还是没什么反应,竟把舌头缩回了嘴里,伸过脸,在鞋底上蹭了开来,蹭着蹭着,分身又开始越变越大,小白闭上眼睛,开始进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在我的眼里,小白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疯了,他真的以为主人发现不了吗?果不其然,主人眼都没睁,猛地一踹,把小白踹翻在地,小白也惊慌起来,马上爬起身子,标准姿势跪好,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看见他的脸上一片血红的波浪型鞋印,印在那里,这一脚可不轻。虽然我一向没什么幸灾乐祸的心,但依旧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活该’',居然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这绝对是自找的。

‘‘浪货,你还没爽够啊?!‘‘主人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小白,没有怒气,有的只是平静。

小白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低着头,立马开始承认错误,‘‘主人,白奴错了,白奴再也不敢了,请主人责罚。‘‘但依旧翘起的分身,揭露了他其实还乐在其中的事实。

‘‘责罚?!我看你这几天是挨罚挨上瘾了吧,‘‘主人站起身来,依旧不紧不慢。‘‘今天我不惩罚你了,过来,今天我要满足你。’’

主人慢慢走到柜子旁边的一个2m* 2m的木板床旁,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床单,亲自铺在了床板上,一边铺一边说道,‘‘小白,你是我的私奴,是我的所有物,每天要照顾我的起居饮食,真是辛苦了,今天我也来为你服务一回。’’

小白膝行跟在主人后面,面露惊讶,整个人都傻掉了。

‘‘上来。‘‘主人铺好床单,拍拍床板。小白颤颤巍巍地爬上床,躺好。

主人绕着床,依次把木板床四角的四个绑带,牢牢的系在小白的手腕和脚腕上,调整长度,使他四肢绷紧,摆成'‘大'‘字型。同时,嘴里继续说着,‘‘今天我给你放个假,不用做家务,也不用买菜做饭,好好休息休息。我一会儿会到外面吃。’’

主人平时很少在外面吃饭的,他总说外面做的没有自己人做的放心,无论是家里,会所,还是公司,都有专门的人员给主人搭配饮食,就连谈客户,请吃饭,也都会尽量提前安排自己的地方,自己的人员。

主人绑好四肢,又拿起配套的固定头部的架子,把小白的头从两边夹紧,固定在木板床上,再在小白手心里放了纱布,把他的手掌仔细包成球形,现在,小白全身只有脚趾,眼珠和嘴可以动了。

‘‘还算舒服吧,我刻意铺了床单,头夹上的海绵也没去掉。‘‘主人语速很慢,话语很是温柔,口气却是淡然。

小白一直没有回话,我能理解,主人突然这样温柔起来,要是换成我,也同样会不知所措的。

主人又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小瓶药水,一边吸,一边说,‘‘你不是喜欢浪吗?今天好容易休息,就让你一次性浪个够。’’

主人把药水从小白的会阴处,打进小白的身体,继续说,‘‘这药水是专为掰弯烈性直男准备的,再刚毅的直男打了这药水,也会想要被捅菊花捅到死,何况是你这样的浪货,肯定会让你浪个够的。’’

主人看着小白的表情,一直淡淡的神色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这药水可不便宜,不过没关系,钱嘛,不给自己的奴花,还给谁花呢。’’

‘‘哦,这个你用不上了。‘‘主人把小白菊花里还在轻轻振动着的的跳蛋拽了出来,摆放在小白耳边。

我看向平躺着的小白,他的分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膨胀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又搬来一个点滴架,把一袋大大的点滴液,挂在上面,目测是2000毫升装的。

‘‘别怕,今天咱们不玩灌肠,灌肠不够舒服,这是普通的生理盐水,怕你在这躺一天没水喝。‘‘主人把点滴液的针头插进小白的会阴,用胶带固定好,调节了一下点滴液的速度。

‘‘这还是刚才那种药水,省得一会儿药效减弱了,你该不满意了。‘‘主人一边说,一边又拿出两瓶不同的药水,打进了点滴液里,‘‘还有一个是利尿剂,我不禁止你小便,只要你尿得出来。’’

‘‘主…主人,白奴错了,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这回吧。‘‘小白的声音发颤,身体开始扭动。

我也明白主人的用意了,小白全身被固定,打了春药,却不给任何刺激,连疼痛也不给,只有舒适,这样怎么才能增加快感,而没有快感累积,烈性春药在身体里发挥作用,却无法发泄,那是何等的煎熬。

‘‘小白,没事的,我原谅你了。你看,我对你多好,你想浪,我就让你浪,你要是想射,我也不拦着,到我回来前,你可以随便。’’

主人又拿出很多纱布,仔仔细细的把小白的嘴堵满,‘‘这是保护措施,防止你伤到自己。‘‘小白通过疼痛也能获得快感,要是咬自己说不定也行,但主人连这一点点可能也给剥夺了。

‘‘身上的伤口,我给你上药了,完全不含酒精成分,绝对不疼。‘‘主人拿乳白色药膏给小白的肩膀和左胳膊肘,刚才破皮的地方分别涂上,向广告一样,介绍着,小白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厚重的喘息,呻吟。

‘‘好了,你还有哪不舒服吗?‘‘主人轻拍了一下小白的身体,‘‘应该没有了吧,你就好好享受休假吧。’’

‘‘最后再给你一点福利,‘‘主人弯下腰,解开一只鞋的鞋带,抽出来,‘‘你不是喜欢皮吗?看,我也满足你。‘‘主人把鞋带先是在小白眼前晃了一下,‘‘给,拿着好好玩吧。‘‘然后给挂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只是平平的放着,细小的鞋带,接触着小白的脖子,我都想像不出,他到底能不能感觉得到。

‘‘好好享受吧,你要的,我都满足你了。‘‘主人再次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正在不停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的小白。

‘‘欣欣,你到书房来找我。‘‘主人留下一句话,转身,关灯,关门,离开了。

我听见主人的命令,想站起身来,却没有成功,腿不太听使唤,并没有按我所想的向上抬起,但我的重心却前移了,结果就是,我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由于手一直背在身后,没有来得及撑住地面,胸口,下巴,摔到水泥地面上,磕得我好痛,膝盖也因为改变了姿势,膝板刮蹭了一下腿骨,尖锐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

我顾不得缓解疼痛,赶紧伸手摸向大腿,为什么动不了了,我有些担心。手摸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光滑一片,只是肌肉很是僵硬,无法动弹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过去也有过类似状况,就是跪得时间长了,肌肉僵硬而已,今天可能是因为疼得太厉害了,所以肌肉紧绷得比平时厉害,僵硬的速度也更加快。

我用手撑地,转身坐起,好疼,随着姿势的变化,腿也跟着动,刮骨之痛随之传来,我竟觉得有些安心,痛就好,痛才是对的,痛才是常态。

我迅速用手去搓揉双腿,想缓解肌肉的僵硬,却效果甚微,我有些着急了,不能想象让主人在书房等我的情形,我在考虑要不要爬着过去。

但问题是,我现在双腿完全无法动弹,就算爬,也只能是拖着两条腿,仅靠双臂爬行,速度慢不说,关键的是,样子实在太难看了,即使主人见过我的各种丑态,但这个样子去见主人,我还是很有些不太愿意。

就在我百般犹豫踌躇的时候,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种不太熟悉的感觉。怎么形容呢,一开始觉得有点像因为紧张导致的肌肉抽筋,但又不太一样,因为肌肉并没有紧绷,而是更深处的什么地方,在持续保持着一种紧张的感觉,而且那种紧张抽搐的感觉还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起来。

我把手放到小腹上,感受了一下,这才想起,应该是我子宫内的金属球开始了作用,这种感觉是什么来着?我赶紧回忆。应该是震动,震动代表的意思是,马上到主人面前去!

我想明白了,马上停止搓揉大腿,翻过身,双肘支撑,不停向门口爬去。地下室里漆黑一片,我只能凭借感觉和记忆,寻找着方向。

先是感觉到了地面坡度的倾斜,方向没错,到了斜坡了,我顺着斜坡继续向上爬,一边爬,一边用手摸索,看到没到门口。运气不好,我的手先是撞到了墙壁,我搞不清楚门是在我的左边还是右边,只好随便选择一边,沿着墙壁继续爬行着,摸索着。

墙壁的坚硬触感,终于变为了木质,其实由于皮肤改造,两种触感很难分清,但还是有些区别的,墙壁更加平整,疼起来程度一致,木门更加粗糙,疼起来有些微的差别。

多年来的瑜伽,发挥了作用,我双腿不动,仅靠单臂就能轻易支撑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向上抬起,去够门把手。门是向内开的,我拧动门把手,扒开门缝,光线从外面射了进来,我继续向外爬去。

等我绕到楼梯正面的时候,腿部的僵硬已经好转了许多,能够活动一些了,但还不太灵活,也站不起来。我扶着台阶侧坐起来,双臂支撑,臀部上抬,坐上高一节的台阶,就这样,一节一节,我向楼上挪去。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向下流,迷住了我的双眼,我用手臂擦擦,继续向上爬。腹内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我已经完全无法忽视了,强烈的震动不光是带动着腹部剧烈绞痛,还连带着阴部的酥麻,酸痒,一并传来,我皱着眉,不停喘息。

好容易到了书房门口,我再次试着站起身来,还是不行,只好就这个样子,爬进了书房。我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主人正侧对着我,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打着字。

主人已经换过衣服了,现在穿了一身休闲装,天蓝色的休闲衬衫,挽了两下袖边,最上面三个扣子没系,微微的露着锁骨,鼻子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的防辐射眼镜,整个人充满了一种书生卷气。

主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我趴在地上,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欣欣,你怎么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看着主人的仰头大笑,我的心都像是化开了,我竟全然忘记了身上所有的不适,也咧开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出来。

额头上汗水的流淌,下巴刚才磕在地上的疼痛,肩膀胳膊爬行时造成的酸软,手肘手掌磨破皮的伤口沾满了灰尘的沙疼,腹部的绞痛,阴部的瘙痒酸麻,腿部拖在地上的刺痛,脚上的纱布缠绕,伤口和内置物造成的疼痛,这一切的一切,跟主人爽朗的笑容比起来,根本什么都不是。

主人笑够了,摇摇头,‘‘欣欣,你弄得太脏了,我怎好抱你,你快去弄干净自己,再回来找我。‘‘说着伸出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什么东西,我腹内的震动停止了,但阴部的瘙痒燥热并没有立刻消失。

我听了主人的话,也很想快些起来,可腿上的肌肉依旧很不灵活,也吃不上劲,加上脚疼,愣是站不起来。主人也不再关心我这边,而是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我不停地尝试着起身,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扶着门,勉强站了起来,然后是尝试走路,一步一步,慢慢适应,扶着墙下楼,直到进了卫生间到也没有再次摔倒,腿的情况愈发好转了起来。

我坐在马桶盖上,用湿毛巾擦拭全身,洁白的毛巾变成浅灰色,我投了几遍,擦了几遍,最后还用一条新毛巾擦拭了一遍,看到没有再次变脏,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回去。

腿已经大好了,虽然还有些僵硬,但不再影响走路,我忍着痛,做了两个深蹲起,用于缓解僵硬,然后快步上楼,再次来到书房。

我站在门口,兴奋的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但主人却一直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专心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懊恼极了,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动作太慢了,让主人失去了兴致。

等了好一阵,似乎是告一段落,主人长出一口气,靠到了椅子背上,摘下眼镜,对我挥挥手,‘‘过来。‘‘我立刻向前几步,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上下打量着我,没有说话,看得我直发毛,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哪里没擦干净?我的心里直打鼓。主人抓着我的手,捏了两下,刺痛时轻时重的传来,我不敢躲,忍住想要缩手的冲动。

主人抓着我的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可给我吓坏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让主人失望了?主人为什么叹气呢?满心的疑问和惊恐,却丝毫不能表达,也不能提问。

主人松开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三师娘吧,我是冷凌,师父呢。‘‘过了一会儿。

‘‘师父,是我。’’ '’ 我去,您那边动静挺大啊,这么大岁数了,您吃得消吗?’’ '’ 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您打电话请安吗?’’ '’ 呵呵,算您说得对,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我家这个玩具改造,能不能再加快点速度,进展太慢了,不好玩啊。’’ '’ 人您也见过了,不用担心她受不了,把进度开到最快,行不?’’ '’ 她就在这呢,您要亲自问她吗?’’ '’ 她当然能听见我在说什么,您别瞎琢磨。’’ '’ 行,那就这么定了,反正药有的是,副作用忍着就是了。您给我时间表吧,我排得开,赶紧弄完我好玩。’’ '’ 那您忙,我不打扰了,回见。‘‘说完,便挂了电话,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微笑着。

主人再次抓住我的手,站起身来,笑咪咪的对我说,‘‘走,换身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说完,拉着我出门,来到我的房间。

主人在衣柜里翻找了几下,挑出一件衣服,一双鞋子,递给我,‘‘换上,别穿别的。‘‘然后退开几步,靠在门口的墙上,看着我。

拿着衣服,我都傻了眼,这衣柜我也翻了几天了,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衣服,衣服团成一团时,不过两个拳头大小,抖落开来,全都是细线连接,整片的布料,没有超过手掌大小的,看不出正反面,分不出上下,只知道就算穿上,大多数肉也都会露在外面。

我抬头看了一眼主人,只见他抱着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自己研究,翻来覆去半天,总算是有了头绪,把衣服穿在身上。

主人没给我内衣内裤,只好不穿,这连衣短裙,穿上跟没穿差不多,虽然没有露点,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穿上裙子,再看鞋子,超细超高的鞋跟,鞋底上前脚掌部分,连着两条长长的绑带,需要仅靠这两条带子,自己把鞋底绑在脚上,这样的鞋子完全不用担心,由于脚上的纱布而穿不上鞋子的问题了。

连衣裙是纯黑色的,鞋子是大红色的,我照照镜子,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被白皙的肌肤衬托着,比全身赤裸还要性感。

主人看我穿完了,走了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裙摆拉得更高些,乳沟挤得更深些,然后又递给我一件纯白的毛领无扣披肩,给我披在身上。

然后主人用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仔细端详了几下,说到,‘‘眼影用天蓝带亮粉的,唇彩用紫色的,粘上假睫毛,戴绿色美瞳,其他你看着办,化得漂亮些,然后到门口等我。‘‘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我根据主人的指示,开始化妆,任务很艰巨,这些奇怪的色彩搭配到一起,还要化得漂亮,虽然我学过化妆这门课程,却也依旧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无论怎样,我竭尽所能,勉强算是完成了任务,我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一阵恶寒,暴露的着装,性感的身材,再加上诡异的色彩搭配,使我看上去像个有点钱,却没有品位的妓女。

化完妆,我站在门口等候主人,没多久,就看见主人走了过来,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西装西裤,衬衫领带,马甲皮鞋,一丝不苟,我想像不出主人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们两人的着装反差太大了。

出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车子一路开到市中心最繁华的步行街,主人下了车,我跟在他的后面。

数九隆冬冷风吹,我穿着几乎没有布料的超短裙,绑带凉鞋,唯一能看出是冬日装扮的只有短短的无扣披肩,我却并不怎么感到寒冷,反而觉得身上烫得厉害。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午日的阳光很是灿烂,热闹的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数人都穿着羽绒服,而我却穿着如此简单的衣裳,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回头率几乎是100%.

人们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惊讶的、垂涎的、鄙视的、嫉妒的、愤恨的、厌恶的……我觉得我正在被无穷无尽的目光所吞噬,撕裂开来。

主人在前面走着,步伐很大,我穿着细跟高跟鞋,重心几乎全压在前脚掌上,脚上腿上的各种疼痛使我的步伐有些不稳,我极力稳定住脚步,迈开双腿,快速行走着,却还是有些跟不上。主人就在前方不远,却怎么也不能拉近距离,各种目光汇集在我身上,我心里异常的急躁,却越急越追赶不上。

突然,主人转过身来,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加快两步,追上主人,把胳膊挎到了主人的手臂上。主人的脚步慢了下来,配合着我的步伐,挽着我的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我侧身看见主人的脸,心里涌过一阵暖流,顿时平静了下来,虽然比起刚才,新增加了胳膊上的疼痛,但能如此的贴近,走在主人身边,就像是带了防护罩一样,屏蔽了我所有的不适感。

周围人的目光不再使我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有些给主人丢脸,主人是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主人走在一起。

但能跟随在主人的身边,已经满足了我最大的梦想,只是觉得,因为贪图主人身侧的安逸,而让主人丢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罪恶感。

主人挽着我的胳膊,进了购物广场,在里面逛来逛去,时不时的进入各个店面。有的店面里没什么人,只有导购小姐热情地介绍着东西,但有的店面里面人比较多,每个客人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主人身上,尽量无视掉其他人的存在。

主人带着我进了一家人不算少的玉器店,在几个展台周围转来转去,看着商品。突然,主人伏下身子,指着面前展台里的一个东西,对我说到,‘‘欣欣,你看这个好看吗?‘‘边说着,还边带动我的胳膊,向下压去,这个展台有些低,我顺着主人的指引向前俯身看去。

堪堪过臀的超短裙,由于我向前俯身,更是拉高了几分,无领的胸口,也因为没穿内衣,向下垂去。展台对面正好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胸部不放,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我看向主人指的那件东西,那是一对黄金镶玉的耳坠,普通货色,标价几百块,我根本就没有耳洞,主人并不可能打算买给我,而且主人根本就没有让我回答问题,就只是叫我看看而已。

主人没抬起身子,我就只好继续假装在看,这个姿势前脚掌和脚趾更加吃力,疼得厉害,我把左胳膊撑到展台上,默默忍耐着。

突然,左边大腿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有什么东西在碰它,我转头看向主人,主人的两只手都在台面上,不是主人。我又看向左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一个男人站到了我的左后,背对着我,我突然反应过来,是那人在偷偷摸我的大腿。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躲避,但主人的左臂暗暗用力,示意我继续趴在那里。我浑身开始颤抖,说实话,那疼痛感一点都不强烈,比起脚上,腿上,甚至跟被主人压住的手臂比,一点都算不上痛苦,但更多的,是那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注意力全被那丝丝轻微的刺痛所吸引,脑海里不停地在想象着那只手,在那里不停地摸索着,而心里却在不停哭喊,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我是您的,怎么能叫别人摸来摸去,您会嫌弃我的,我会被弄脏的。

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被允许说话,不被允许表达意见,不被允许起身躲避,我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展台上,心里默默地哭泣。

而那只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向上,离我的阴部越来越近,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只能紧闭着嘴巴,强忍住心中的恐惧。

突然,主人直起身来,拉着我离开展台,‘‘走吧,这么好的东西,你配不上。‘‘主人嘴里吐出羞辱我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却觉得如沐春风,感激不已。

主人拉着我出了玉器店,继续向前走去,我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腿还在不停地发抖,心里也在发颤,总觉得刚才被摸的地方,一个劲的灼热,不停地在想,会不会有印子,会不会弄脏了,会不会被主人嫌弃……

又过了好一会儿,离那家玉器店越来越远了,我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重新集中注意力在稳定脚步上,不再那么紧张了。

主人来到广场中间的公共休息区,找了一条周围没有人的长椅,坐了下来,没有叫我坐,而是拉着我站到了他的对面。主人勾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我再次弯下腰,翘起臀部,感受着身后不知从哪里射过来的各种视线,脸上又开始发热。

‘‘欣欣,告诉我,被陌生人看,被陌生人摸,你爽吗?喜欢吗?‘‘主人凑在我耳边,小声地说着淫秽的话语,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热。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喜欢,欣欣只喜欢被主人您摸。‘‘主人终于让我说话了,我赶紧回答。

‘‘呵呵,欣欣,你又逾越了,‘‘主人笑笑,在我耳边继续轻声说,‘‘我可没问你喜欢什么,难道你以为你喜欢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吗?’’

我身体一颤,觉得连脖子都开始发烫,是啊,我喜欢什么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主人喜欢什么,我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要是主人愿意给别人玩,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的双腿双脚吃力疼痛发软,但又不可能趴到主人身上,只能忍着,尽全力稳定。而主人的话,更是深深地打击着我,我的心里抽痛一片,却又毫无办法。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上和心理上的痛楚,身体不住地发颤。

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痛苦,竟享受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我耳边慢慢吐了出来。主人抬起手,轻抚着我耳边的发丝,说道,‘‘欣欣,你不用那么担心,他们还没有资格和我分享我喜欢的玩具。’’

喜欢?主人是说喜欢我吗?我猛地睁开眼睛,心里的痛楚消失不见,被喜悦所替换,心脏狂跳不已,我微微扭过头,瞪大了眼睛,惊喜的望向主人,忽略掉了我被归在玩具一类的话语,也许,并不是忽略吧,要是能让主人喜欢我,我甘愿被主人当做任何物品。

主人收起了笑意,沉下脸来看着我说,‘‘不过,刚才犯的错误还是要惩罚的,‘‘我身体又是一颤,心里苦笑,呵呵,我真傻,自己在瞎高兴什么,好好地听主人的话,乖乖当一个玩具,讨主人喜欢就是了,我垂下眼睛,静静的等候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惩罚你乱说话,把这个含在嘴里。‘‘主人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在我的手里。我摊开手一看,是一个无线跳蛋,顿时脸色一变,赶紧把它攥在手里,生怕被别人看到。

主人轻轻地推开我的身体,让我站直起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这个跳蛋可不是小号的,足足有六厘米长,4厘米宽,握在手心里,手指都不能完全合拢,这要是放在嘴里,肯定也是鼓鼓囊囊的。

我吞吞口水,看看主人的脸,主人还在看我,我咬咬牙,抬手,把跳蛋放到了嘴里。跳蛋的表面是防水的硅胶质地,含在嘴里涩涩的,很不舒服,我闭紧嘴巴,舌头躲避着,尽量给跳蛋腾出位置。

我虽然不知道我看上去是什么样子,但自己清楚肯定是怪怪的,而主人看着这样的我,竟然重新露出了笑脸,‘‘走吧,该吃午饭了。‘‘主人站起身,重新挽上我的胳膊,继续向前走去。

主人带着我一路出了购物广场,指着不远处的麦当劳说,‘‘既然出来吃东西,不如就去吃垃圾食品吧,厨子做不出这么机械化的味道。’’

我不置可否,注意力全在嘴里的东西上,舌头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一直蜷缩着,已经开始发酸,唾液不停地冒,我竭尽所能地吞咽,还要注意不要张嘴,还要想着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

在各种路人的注视下,我们进了麦当劳,正是中午饭点,人非常多,四个收银台开启着,队伍还是很长。

‘‘你不方便点餐,去占位置吧,一会儿我拿了东西去找你。‘‘说完,主人就放开我的手臂,把外套脱了下来,递给我,去排队了。

主人的离开,使我有些慌张,但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无论我怎么不情愿,也要坚决完成。

我转过身,尽量不去顾忌周围人诧异的眼球,硬着头皮来到就餐区,根本没有空位置,都坐满了人,我该怎么办?我茫然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经验。

观察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也有不少人拿着食物,没有位置,他们站在即将吃完的人身边,等待他们离开。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找了一张两人桌,那对情侣似的年轻男女已经基本吃完了,只是边喝东西,边聊天而已。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站到桌子旁,看着他们喝东西。虽说麦当劳里的人,并没有全都注视着我,但我依旧是大多数人视线的焦点,连带着我身边的这对情侣,也被大家所关注。

没过多久,两人就受不了众人的目光,收拾东西离开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到了椅子上,总算是完成任务了,也没有引发什么麻烦。

我回过头,去找主人的身影,顿时后悔起来,我太不会选地方了,这个位置被一个大柱子所挡,刚好看不到收银台,也看不到主人排到哪了。

可要是重新换个地方,我又怕时间不够,要是主人拿着东西过来,我却没有找到座位,那就更糟糕了,只好收起心中的郁闷,想着,下次一定要注意。

我坐直身体,把手里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小心不弄出皱褶,继续捧在手里,把手放在腿上,静静的等候着主人。

已经连续逛了一个多小时,我疼痛不已的腿脚终于能够得到些许休息,我坐在椅子上,顶着各种人的目光,眼睛盯着桌面,心里不停地念着主人,希望他能快点过来。

也可能是见怪不怪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店里的人们渐渐的不再过度关注我,只是偷偷地小声议论着,我的压力减轻不少,便抬起头来,向周围看去。

我一直都在别人的安排中生活,虽然出门购物路过时,也向里面张望过,但真正进入麦当劳,这还是头一次,空气里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鼓动着我咕咕叫的胃,我却知道这里的食物,可能永远也不会和我发生关系,这里的人们在观察我,而我也对普通人的生活感到好奇。

周围的人们吃着东西,相互交谈着,嬉笑怒骂着,发着各种牢骚,诉说各种不满,我听了真是觉得好笑之极。他们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方向,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竟还有那么多不满,那像我这样,连说话,张嘴都不能随意的人生,又该如何进行下去?

听着周围人的各种言论,我又觉得我很幸运,我虽然没有了选择的权利,但好在,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只要能呆在主人的身边,我就没有那么多需要烦恼的事。

在我看来,任何事情都很简单,主人说,我照做,就完全足够了。当然,我也有搞砸的时候,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清楚,只要主人能够不生气,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在我看来,主人就像传说中的老天爷,笼罩着我,把我掌控其中,但又时刻呵护着我,庇佑着我,让我远离纷杂,远离烦恼。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焦急起来,现在的我,脱离了主人的视线,就像脱离了主人的保护圈,暴露在了危险之中,我的心里又开始有些不安。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麻烦再次出现,就在我的不远处,有一桌6个学生样的人聚在一起,刚才一直是边吃东西,边玩游戏,似乎是什么国王游戏什么的,热热闹闹,笑声不断响起。

而这时,正有一个男孩,被其他人推推搡搡,朝我这边看,似乎是叫他走过来,我的头皮开始发麻,心里祈祷着,不要过来啊,我不能理你。

但事情从不按人们的意愿发展,那男孩终究还是走到了我的桌边,我扭过头,故意不去看向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美,美女。‘‘男孩结结巴巴的,我依旧不理,却用余光注意观察他。

男孩儿见我不理他,回头看向他的同伴们,摊开手做了一个没办法的手势,但那些同学,挥手让他继续,他便再次转过头来,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我不想让他碰到我,没法继续无视了,只好转过头,怒视他,想把他吓走。但可能是我的装扮太过艳丽,又或是因为我嘴里的东西,表情做不到位,总之男孩没被我吓走,反而红着脸,继续跟我搭话,‘‘美女你好,你是在等人吗?你愿意来跟我们一起玩吗?’’

说着,还回头指了一下他那桌,那桌上的人,都低下头假装忙碌,却用眼角继续偷偷看向这边。我心里烦躁极了,你们玩你们的就是了,为什么非要过来给我找麻烦?

我跟你们不同的,我不是个普通人,我无法自由支配我自己,我不被允许搭理别人,我浑身剧痛无比,我在等候我的主人,我嘴里含着淫秽的跳蛋,我只是个变态而已……

我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们的生活不属于我,你们那种愉快的氛围,我永远也不可能进得去。

我不知道看向他,主人会不会认为我违背了他的命令,便再次转过头,不再搭理他,希望我的态度能让他离开。不知是不是我的沉默反而给了他勇气,男孩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起来,‘‘美女,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这样太没有礼貌了。‘‘说着,还再次伸出手来要拍我的肩膀。

我下定决心不再理他,只能看着那只手离我越来越近,我闭上眼睛,身体发颤,等候着那一下估计不太严重,却让我极度恐惧的刺痛地袭击。

‘‘小朋友,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柔和而又严厉的声音先一步传入我的耳畔,我猛地睁开眼睛,扭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主人站到了我的身边,盘子放到桌上,阻止了男孩的继续。

我激动极了,主人就像我的守护神一样,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守护我,替我解围,让我安心。

男孩退缩了,结结巴巴地说,‘‘大叔,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大叔?!你眼睛里长鸡毛了?!我的主人英俊潇洒,年轻有为,才不过27岁,你叫谁大叔呢!?我忿忿不平,要不是嘴里有东西,要不是主人不允许我表达意见,我真想站起来骂过去。

‘‘呵呵,小弟弟,交这样的朋友,你得先学会领工资才可以。‘‘主人猥琐的笑笑,伸出手,居然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胸部。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我都没有想到,主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流氓的举动。我的脸刷地就变了颜色,胸部传来猛烈的痛楚,我既不能躲,也不能挡,甚至不能有任何的不愿意,我低下头,感受着各种视线再次向我射来,心脏狂跳,沉默不语。

男孩被主人的这一下动作吓傻了,直到他的同伴过来拉他,才慌忙的跑回自己的桌子,整桌人都开始迅速地收拾东西。

并不光是他们,我余光所及的范围,就至少有三桌带着小孩的人,也迅速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周围大人的叫声,小孩的哭声,东西掉落声,掺杂在一起,混乱不堪。

主人到像是没事人一样,又到柜台边拿回来一盘东西,放到桌上,坐在我对面,开始吃了起来。

满满的两大盘,东西摞着东西,光不同的汉堡就有6、7个,还有各种小吃,鸡翅,冰淇凌,薯条,连饮料也有四五种,我怀疑主人是不是每样食物都要了一份。

主人先打开了一个饮料的盖子,看了看,喝了一口,点点头,放到了一边,再拿起一个汉堡,打开包装,咬了一口,放到另一个盘子里,再换一个汉堡打开,就这样,每种食物都被主人尝一口就放到一边,在桌子上铺开了一大堆,最后,他选择了一种饮料和一个汉堡,就着小吃,开始优雅地吃了起来。

我盯着桌面上各种打开的食物,胃叫得愈发厉害,口水不停地向外涌,含着跳蛋的嘴不好吞咽,只能不停地嚅动。我从没吃过这里的食物,想像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但各种香气不停地钻入我的鼻孔,我猜想,它们应该是很好吃的吧。

两年多来的绿果冻饮食,使我早就应该适应了胃酸的分泌,绿果冻提供的热量是巨大的,但充饥感很差,每天不到中午就会饥肠辘辘,而其中的特殊成分又能很好地保护胃和肠道,使它们不会饿出什么毛病,以至于每天我都处在极度饥饿的状态。

过去我负责主人在家的饮食,虽然也会嘴馋,但学厨时那些菜式我都亲自品尝过无数次,早就吃得想吐,自是能随意想像出它们的味道,馋嘴也没有那么难以抑制。

而今天,面对着陌生的美食,那种对未知的好奇,更加使我垂涎,我很想转移视线不再看向主人的食物,却怎么也不能使注意力转移。

‘‘这种东西,营养差,添加剂多,但味道还真算不错,‘‘主人吃得很慢,像是在仔细品尝,还时不时地舔舔嘴角的残渣,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死死的盯着主人的嘴,那性感的双唇离我不到一米,缓缓地蠕动着,时不时的抿一口饮料,塞一根薯条,那嘴,那嘴里的食物,都使我感到倍加饥渴。

我的视线无法离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嘴里口水不停的冒,却又感到异常干渴,我觉得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就在身体里面不停地膨胀着。

主人放下手里的半个汉堡,喝了口饮料,咽下嘴里的东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睛盯着我,微笑着,小声说道,‘‘怎么样,想不想吃?’’

我顿时觉得瞳孔放大,兴奋不已,主人会让我吃吗?买了这么多,会让我也尝一尝吗?我吃下去会不会又消化不了?但,就算拼了胃疼,也真的想尝尝看啊。

‘‘我看看…‘‘主人在桌子上挑挑拣拣,‘‘就这些吧。‘‘主人从一个不知名的汉堡里捏出一根手指长的香肠,放在麦乐鸡的盒子里,连同里面的6块鸡块,一起摆到我的面前,其中的一块,还被主人咬过一口。

‘‘你上面的嘴不方便,就用下面的嘴吃进去吧。‘‘主人微笑着,吐出无情的话语。主人的话就像是晴天里的霹雳,从我的头顶直直地劈了下去,把我撕裂开来,露出鲜红的肉,淌出温热的血,我觉得心脏都像停止了跳动,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脑子中一片空白。

主人不再说话,舔了一下沾到酱汁的手指,擦了擦,然后拿起刚才的汉堡,继续慢慢吃了起来。我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心里发苦,我是不是傻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就是不能吸取教训呢,主人说过那么多回,叫我不要瞎想,不要有情绪,都是为了我好,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我怎么就是学不会呢…

我的脸红到了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够向装着美味食物的盒子。‘‘别把我的外套弄脏了,你去卫生间吃吧。‘‘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一边咀嚼,一边随意地说道。

我停下伸向盒子的手,略微有些松了口气,去卫生间弄,比在这里弄可要容易不少,不,我不该这么想,些许主人有些别的什么玩法正等着我呢。

我收起奇怪的念头,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把腿上的外套再次整理整齐,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伸手去够向那个盒子。

纸质的盒子手掌大小,不重,拿在手里只是轻微刺痛,我盖上盒子的盖子,顿时感觉舒服了些,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它们的味道,它们和我一样,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

我把盒子揣在怀里,用短短的披肩尽量遮掩,迈步走向洗手间。洗手间怎么也那么多人,总共三个坑位,每个门口都站了一个人,说明里面也都有人。

我只能排在后面,怀里揣着食物,嘴里含着跳蛋,看着前面穿着不怎么昂贵的衣服的普通人,也被他们所看着。我的脸上臊的厉害,那些女人眼里赤裸裸的鄙视和嫉妒,刺痛了我,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颤抖,却无法回避,只能顶着这些目光,硬着头皮继续排在队伍里。

终于到我了,我进了隔间,插好门,拿出怀里的盒子,小小的盒子拿在手心里,似有千斤之重,真不想打开,不想看到里面的东西。

就在我犹豫之时,主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恰到好处的给了我警醒,虽然并不是我想要——我嘴里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我一大跳,手里的盒子掉到了蹲坑前面的地上。

我害怕极了,忙弯腰捡起来,虽然盒子并没有被摔开,但外面的人很有可能看到,这个写着麦乐鸡的盒子,被人拿到了厕所里,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有什么怀疑。

嘴里的跳蛋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带动着我的下巴、牙齿不停的打颤,口水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吞咽,我却没有时间去关心,知道主人这是在催促,我赶紧打开了手中的盒子。

我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闻到它们散发出的味道,羞辱感更加强烈,我的嘴里含着震动着的跳蛋,而本该放入嘴里的食物,却要从不能吃东西的地方,放入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沮丧的情绪,稳稳心神,做吧,没有选择,做,就是了!我尽量分开双腿,跨在蹲坑两边,用右手先摸向我的蜜穴,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把阴唇分到两边,伸出中指探向中间。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了,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吧。我自嘲地笑笑,右手先拿起了那根香肠,因为根据经验,太小的东西放在最里面的话,最后会很难弄出来,所以最好还是从大点的开始。

我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捏住香肠两侧,用食指顶住末端,向蜜穴里送去。好凉,食物在空气中暴露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变得有些冰冷,挨到我温热的阴道口上,寒气传到了心里。

我把香肠慢慢向体内送去,香肠的表面还算光滑,也并不太粗,进入不算太难,我感受着阴道一点点被撑开,嫩肉被磨擦,快感开始攀升,阴部更加湿滑了。

香肠被全部送入,我没有停止,食指继续向里伸去,把香肠推进更深的地方,为后面的鸡块腾出地方。不能再往里了,我抽出手指,收缩了一下阴道,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异物,嗯,我差点轻哼出来,忽略掉羞耻感的话,还真的有些舒服。

我再次伸向盒子,拿出一块鸡块,继续喂进我下面的口里,鸡块明显没那么好进入了,表面不够光滑,形状也不太合适,需要一边晃动,一边按压,才能塞得进去。

更加粗大形状,更加粗糙的表面,更加强烈的摩擦,使我的快感也更加明显,我依旧用食指把它推入最深处,我闭上眼,感受着两个物体在我的身体里相互碰撞,推挤。

我顾不得嘴里的东西了,嘴有些张开,我开始微喘,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开始从嘴角流出,我的腿有些发抖,任务却还要继续进行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可不是来享受快感的,我扶着墙,稳定了一下心神,打算加快进度。有了前面的经验,我忍耐着摩擦的快感,阴道的充实,一块接着一块地把鸡块送入身体。

推入第四块时,阴道内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开始有些不太好进入了,香肠已经顶到了最里面,开始挤压我的宫颈口,鸡块们相互推挤着,不知道把阴道撑成了什么形状。

我感觉下体里胀胀的,由于低着头,口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地上,已经汇集一片,淫水也开始流淌滴落,我却不能停下,由于待的时间太长,外面已经有人两次叫门,我无法应答,只能想着尽快做完,才好出去。

我不停地按压鸡块,想把它们塞进里面,阻力越来越大,由于鸡块的柔软,难度更是增加,太过用力甚至会把它们戳破,就更难进行了。

为了增加效率,最后两块,我决定一起塞入,阴道口由于里面的东西,已经张开不少,两块一起进入应该没有问题,我捏着两块鸡块,拼命地往里塞着,外面又开始有人叫门,还说再不出来,再不回答就要叫管理人员了。

我心里很是着急,要是弄到一半被人发现,一定会当成变态被抓起来。我会被怎样姑且不说,但肯定会给主人带来麻烦,而最糟的结果,甚至有可能是我使主人失望,而被抛弃,那是我绝不能接受的,我拼命地塞着,不再在乎它们是否破碎。

终于算是全都塞进去了,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拽了卫生纸,擦擦腿上的淫水,脸上的唾液,手上的油污,闭上嘴巴,整理好裙子,站直身体,打开了隔间的门。

嘴里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发出古怪的声音,我的下体塞满了东西,里面胀胀的不说,随着走动和肌肉的收缩还会产生快感。

我努力夹紧双腿,收缩阴道,使里面的东西不要掉出来,缓慢地向外走去,脚疼,腿疼,刚才疯狂塞入东西弄得阴部疼,使我的步伐肯定有些不稳。

外面的人还是那么多,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是看我步伐奇怪,每个人都在盯着我看。我的脸烫得可怕,却只能装作不在乎,尽量表现得正常,向外走去。

出了卫生间,迎面是洗手池,上面有面镜子,我看到自己,性感的妆扮,满脸通红,嘴里鼓鼓囊囊,腰部有些弯曲,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脚步不稳,还在发出嗡嗡的响声,怎么看都像刚刚在卫生间里做了奇怪的事情。

而我真的是做了奇怪的事,只是跟他们想的可能有些不太一样而已,我转过头,不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尽量站直身体,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远远的,就看见主人坐在那里,桌子上已经收拾干净,主人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抿着嘴,面无表情,直到看见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心里一慌,坏了,主人好像不太高兴。

随后主人又恢复了微笑,只是略有些阴森,主人把手插到裤兜里,我嘴里的跳蛋,停止了震动。我站回到桌子旁,看着主人,主人长出一口气,也站起身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牙齿咬紧了。’’

我不太明白,但依旧听从命令,嘴里的东西很大,牙齿并不能合拢,只能尽力,即便上牙床硌得生疼,我也用力咬死,等待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主人甩开右手,狠狠地在我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本就脚下不稳,巨大的力道,一下子使我摔倒在地,嘴里的东西也差点吐了出去。

打完后,主人轻踢了我一脚,‘‘赶紧起来,拿好东西走了。‘‘说完,不顾众人惊恐诧异的眼光,大步向外走去。

我连忙爬起身,顾不上下体里的东西有没有掉出去,拿上主人的外套,追了上去,主人在门外站着等我,我为主人穿好外套,跟着主人继续走去。

主人直接出了步行街,回到车里,我战战兢兢的在主人身边坐好,顾不得脸上、嘴角、上颚的疼痛,心里很是惊恐,该死,又惹主人不高兴了,虽然有点想不出什么原因。

主人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而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小心地观察着,他似乎不再那么生气,但我还是有些吃不准,心里一个劲打鼓,可没有命令,我也无法问起。

车子一路开到了会所,我跟着主人下了车,主人大步向里走去,我夹紧双腿跟在后面。虽然是周末,但这个时间表演大厅还没有开始营业,所以并没有什么客人,主人一路上了楼,向办公室走去。

远远的,我就看见,有个人影在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然后他抬起头,看到我们,便快步向我们迎了过来,是欧阳魅,‘‘凌,今天怎么这么晚,担心死我了。’’

‘‘师兄,没事,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耽误了点时间。‘‘主人笑笑,轻松地回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耽误的时间太多了,所以才挨了那一巴掌,我想明白过来,心里也就放松了下来,知道什么原因就好,下次多加注意,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就是了。

欧阳魅听了也松了口气,点点头,‘‘没事就好,今天怎么在外面吃?小白呢,你没带他过来吗?’’

‘‘哦,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我说怎么觉得好像手里少点东西。‘‘主人看看右手,‘‘我给扔家了,最近越来越不听话,还跟我这玩花活,需要给他点教训。’’

欧阳魅突然扭捏起来,他低下头,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凌,你手里不牵着狗,不太习惯吧,要不…今天…你…牵我……’’

‘‘呵呵,师兄,你别闹了,‘‘主人挥挥手,继续向办公室走去,‘‘你要是被人认出来,还怎么工作。’’

欧阳魅忙上前赶几步,为主人打开办公室的门,把我们让进去,然后也跟进来,回身关好门,继续说道,‘‘凌,没事的,我已经很少接单子了,遮上脸,只有几个熟悉的奴能认得出来。‘‘欧阳魅继续低着头,红着脸,请求道,‘‘我…我不怕。’’

主人坐到办公桌前,抬起头,眼睛盯着欧阳魅看了一会儿,‘‘师兄,今天咱们就把话挑明了吧,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主人摇摇头,‘‘你总说你有快感,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欧阳魅一直低着头,听了主人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人,脸色从红瞬间变青,‘‘凌…这么多年了,你…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欧阳魅对上主人的眼睛,又像是被烫了一下,再次低下头,慢慢说道,‘‘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看着你身边那些奴,我觉得羡慕得要死,他们的反应,我怎么也无法体会。我知道,这样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身边的那个人。

我每天都洗干净自己,只希望你能多碰我一下,多看我一眼,只要能多陪你一会儿,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师兄,你怎么还在跟我开玩笑,哪里会有人羡慕奴隶的。他们流着卑贱的血,才会有那种变态反应,咱们这样的天生就是支配者,没有咱们的支配,他们就无法生活。

师兄,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敬佩你那王者的气质,强健的体魄,你才是我仰望的目标啊。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才牺牲了自己的生活,留在这里帮我,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愧疚,但没有办法,我这里真的很需要你。

你想玩m的游戏也只是因为好奇吧,不要紧的,你想玩我就陪你,但可不要耽误了工作,毕竟我这里只有靠你才撑的起来啊!’’

欧阳魅听着主人的话,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抬起头,傻笑了几下,‘‘呵呵,被你发现了啊,还是你了解我。不说笑话了,开始今天的报告吧。‘‘两句话说得僵硬极了,傻子都能看出他是在逞强。

欧阳魅僵硬的做着报告,报告完,便对主人说,‘‘凌,我今天还有点事,你自己玩吧,有事再叫我,我先走了。‘‘说完也没像平常一样请求主人调教,甚至没等主人允许,就转身离开了。

主人也不说话,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盯着他连门都没关,越走越远的身影,表情凝重,像是在想什么。等欧阳魅的身影消失不见,主人挥挥手,对我说,‘‘欣欣,你去把门关上,到我这来。‘‘我听话的去关上门,走到主人手边。

主人拉着我的手,让我侧坐在他的腿上,分开我的腿,把我的左腿搭到扶手上,右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揽住我的身体,捏住我的胸部,左手插在我的两腿之间,把玩起来。

主人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手里却不停,右手揉捏我的乳头,抓握我的乳房,左手磨擦我的阴蒂,挖弄我的蜜穴,时而扣,时而捅,地玩弄着里面的东西。

我靠在主人肩头,不敢挣扎,不敢躲避,被快感和疼痛弄得娇喘不已,嘴里还含着跳蛋,口水流了一身。而主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发挥平常的技术水平,只是随意地玩着,我被弄得不上不下,很是难受。

‘‘欣欣啊,‘‘主人说话了,‘‘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爱?什么啊?我的脑筋无法思考,身体各处,快感时强时弱,痛楚时大时小,我实在有点跟不上主人的思路。

‘‘我从小,就被人说,像是能洞察人心。我总能察觉出,别人想要什么,害怕什么,然后再加以利用。

比如小白,他要的是快感,是享受,为了这些,他愿意委身于我,供我玩耍,为我服务。比如成斐然,他怕的是失去光环,失去庇佑,要的是地位,是身份,为了这些,他愿意背叛他的恩人。比如公司里的那些人,他们要的是尊重,是金钱,是成就,得到了这些,他们就愿意为我工作。

人都应该是这样才对,我给了你什么,你才会给我什么,公平交易,等价交换。

但,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那些人,说他们为了爱,就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呢?‘‘主人嘴里喃喃地说着。

我有些听明白了,是因为欧阳魅刚才的话吧,他为了你,什么都能不要,什么都能不怕,他能不要身为S的尊严,不要自己的生活,也不怕被你利用,被你调戏,被你玩弄。

‘‘像是师兄,我能知道他想要什么,但他要的,我根本做不到,根本给不了。可为什么,就算他只能得到一点点,甚至什么也得不到,还会继续付出呢?

就因为所谓的爱吗?可,这爱,究竟是什么呢?’’

我不能理解主人的困惑,在我看来,一切都简单极了!爱是什么?爱就是一个人的全部,你获得了别人的爱,就拥有了那人的一切,而你把你的爱给了别人,那那人,就拥有了你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可主人并没有真的在问我,而且就算主人问了,也没有用的,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种事,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就算说了我的想法,主人也不会懂的。

只是觉得,主人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苦恼,实在是不值得,弄懂了又能怎样,主人就是主人,只要尽情去享受别人的爱就是了,无论是欧阳魅的…还是…我的……

‘‘我熟悉的那些人,似乎个个都知道,这爱是什么。师兄就不说了,就连师父,父亲母亲,大伯,他们每个人也都有着心爱的人,他们也给我讲过爱是什么,可每个人的说法都有所不同,而我,竟一种都没听懂过。

过去也有过不少人,嘴里说爱我,可我从没当真过,爱这东西虚无缥缈,怎么能让人信得过。‘‘主人低下头,看向我埋在他胸口的脸,轻声问道,‘‘欣欣啊,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爱着我呢?’’

我的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我哽咽得不能自已,我想回答主人的问题,可我嘴里含着跳蛋,流着口水,说话含糊不清。

‘‘算了,你还是别回答了。‘‘主人打断了我,‘‘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会影响我的判断。我就是我,我会按我的想法去做的。‘‘主人似乎是清醒了过来,不再纠结。

我也后怕起来,还好主人及时打断了我,我要是真的回答了那个问题,会不会让主人觉得恶心,我身体里流着卑贱的血,我哪里会有去爱主人的资格?

‘‘走吧,什么爱不爱的,全是瞎扯。‘‘主人推开我,站起身来,把被我口水弄脏的衣服脱了,换了一身。

我的身体被主人弄得正是躁热,满脸的口水眼泪,湿漉漉得难受,我两腿发软,淫水横流,脚下疼痛,趁着主人换衣服的功夫,我扶着桌子喘息一会儿,稳定了一下心神。

我告诉自己,别想那么多了,我得到的已经完全足够,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比起欧阳魅,我还要好得多,毕竟我现在能时常陪在主人的身边,已经如此幸福,我还想奢求什么?

主人换了一身正经的调教师套装,里面是低腰紧身皮质六分裤,盖过膝盖,胯部是开口的,露出硕大的分身和健美的臀部。

外面又单穿了一条连接着腰带的硬皮护具,后面是横竖两指宽的皮带,正面是高高鼓起的硬皮,把裆部盖住,腰带和正面都镶着金属钉的装饰物。

上身是简单的X形装饰皮带,中间用金属圆环连接,皮带上也镶嵌着金属,脚下是尖头系带皮鞋,没有穿袜子,右手还有一条散鞭挂在那里。

整套装备都是黑色的,这是主人最普通的调教套装之一,我18岁在这住时,经常看到主人穿这身衣服。

主人换完衣服,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把鞋脱了吧,你今天在外面走路像鸭子一样,太难看了,明天脚上纱布摘了,要给你安排重新练练走路。’’

我听了主人的话,打了个寒颤,练走路可不是随便走走,这是专门的训练项目,回想我过去,一共算是练过两回走路。

第一次是16岁左右,那时候叫仪态课,在这之前,我从没穿过高跟鞋,第一次穿,就是10cm高的细跟鞋子,尖尖的鞋头,我记得是大红色。

从小,我每次洗完澡,都会做教给我的皮肤保养,足部也是一样,打磨死皮,修剪指甲,涂护肤液,平时在家也都穿柔软的室内鞋,运动时是专门的运动鞋,就连洗澡,也都是塑料拖鞋,我几乎连地板都没有踩过,再加上定期药浴,我的脚被保养的柔嫩无比。

看到那双鞋子摆在桌上时,我还有些高兴,因为它们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我想像自己穿上它们,会变得更加成熟,性感。但开始上课,我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么幼稚,高跟鞋穿着,可没有看着那么舒服。

高高的鞋跟使脚尖踮起,五根脚趾被挤在坚硬的鞋头里,全身压力都集中在上面,只有很小部分的前脚掌能够帮忙承担。

还不光是穿,从第一堂课起,就要穿着它们,不停地在形体教室里绕圈走路,从中间向前,走到头右转,到墙角右转,右转,再回到起点,再向前,走到头左转,左转,循环往复。

形体教室本是不让穿硬底鞋进入的,漂亮的实木地板,光滑无比,高跟鞋鞋底没有纹路,加上又细又高的鞋跟踩在上面,很难着力,第一天走,我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而且还不只是穿鞋走路而已,头上还要平铺一本书,我记得是全彩的《时间简史》,书倒是不厚,也不算沉,只是杂志大小,硬皮而已。一开始只是书,一周后,书上要放一个香槟杯,再一周后,杯子里要放满水。

不光是头上,身体也有要求,上身穿上没有弹性的背背佳,用来保持挺胸,大臂要下垂,小臂要抬起,放在腰间,手腕上松松的系上两根细绳,下面坠着两个大大的铃铛??,手指要搭在一起,却不能让铃铛相碰。

无论是摔倒,头上的东西弄掉,还是铃铛响起,都会被旁边的人记录下来,然后帮我重新站起,重新放上书,重新继续走路,而记下来的数字,会在下课后,变为打手心的次数。

你也许会说,就是打手心而已啊,呵呵,就是打手心而已。在18岁以前,我一直以为,打手心,打脚心,就是世界上最疼的惩罚了,那种尖锐的感觉,不快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从手心,脚心传进内心深处。

一次性打的次数多了,不止会红肿,还会破皮,但无论打成什么样,都不会减少次数,挨打时,不许哭,哭了就要重来,打完了,就会给你上药,但严重时,伤并没有那么容易好,红肿疼痛的手,还要每天还要做各种事,写字,吃饭,穿衣,全都要靠自己。

挨打是几乎每天都有,能做的,只是尽量减少次数而已。上走路课的这段时间,就没有打脚心,全被手心承担,头几天,手肿得根本无法拿笔。

每节课是3个小时,中间有20分钟休息,你也许以为,我不喜欢上这节课,你又错了,在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盼着开始上仪态课,这3个小时,才是真正的休息。

不上仪态课时,首先,除了睡觉,洗澡时,背背佳是不能脱的,为了保持仪态,这到很普通,而头上的书,也不能掉落,这都没什么,只是每天脖子肩膀僵硬,和多挨几下打而已。

额外的改变是鞋子,不上课时,我不用穿高跟鞋,而是改为一块木板,木板前面由两根细绳绑在大脚趾上,中间是一块高高的金属锥立在上边,我要一直踮起脚尖,才能不让尖锥扎到脚心,说是为了加强脚趾的力度。

每天除了睡觉和上仪态课以外,我都要穿着这个特制的鞋子,不光走路,就是站立,坐下,挨打,学习,随时随地都要注意,稍微放松一点,就会刺到脚底,而穿高跟鞋的时间,反而才是休息。

我记得高跟鞋课似乎就上了一个月左右,每天3小时,最后考试时,是头上,双手手背,都直接放上盛满水的香槟杯,不能撒,不停走路1小时。那时候,形体教室的地板,到处都已经被我踩得坑坑洼洼的了,可我依旧是一次性通过了考试。

考完后,我的脚就得到了放松,重新穿回柔软的室内鞋,却连着好多天,都觉得不会走路了,总是不自觉的把脚尖踮起。一个月的课,并不是为了让我受折磨,也不为了虐待我的脚,只是,想让那种穿上高跟鞋,踮起脚尖,就会挺胸抬头,伸直脖子,挺直腰板,双臂放好位置,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

后来还进行过几次抽查,我竟全都顺利过关,没有再次上那可怕的课。

第二次的行走课,就不是上课了,是18岁后的正式调教。练习的犬行,我在前面说过姿势,而训练时,中指绑上细线夹在乳头上,脚趾绑上细线,夹在小阴唇上,线的长度,都不够我伸直手臂和双腿,只能弯曲肘部,弯曲膝盖支撑身体爬行。

后背上,从双肩到臀部,都要放上红酒杯,杯里放水,犬行时,后背不可能平得让水一点不撒,只是撒多少,会有个标准,但杯子不能倒,就是倾斜角度的问题。

受罚时也不再是课后,而是直接用鞭子抽打,主人,站在我身后,有时是藤鞭,有时是散鞭,有时是蛇鞭,时不时的抽在我的身上,告诉我哪里位置不到,哪里做得不好。

说实话,主人打得比上学时那些下人打得疼多了,犬行也比高跟鞋难上数倍,每天的练习时间也长得多,就算主人休息时,我也不能放松,依旧练习静止状态,胳膊、腿、腰、肩膀、脖子,全身都酸痛不已,身上鞭痕也都火烧般的疼,乳头和阴唇就不用说了,被细线带着鳄鱼夹子,拽破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我依旧更喜欢犬行调教,只因为,能有主人陪伴在身边,虽然视线角度不好,但依然可以时不时看到主人健美的小腿和性感的双脚,主人休息时,坐在椅子上,如果我的方向正好,还能看见主人的全身,这一切微小的快乐,都支持着我,使我完成了艰难地调教。

我脑子里回想着过去,手底下却没有停顿,我弯下腰,把鞋子的绑带解开,把包裹着纱布的脚落到地面上,紧张的脚趾得到舒缓,脚后跟平摊了压力,前面疼痛减轻,后面疼痛增加,我并没感到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你去洗手间把妆洗了,衣服也脱了,然后到新奴调教区找我。‘‘主人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散鞭,轻轻地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鞭子抽得不重,力道像是被手抚过,发出普通的刺痛,并没有感到鞭子应有的那种刀割般的痛楚,我心里觉得怪怪的,一方面有些窃喜皮肤改造居然也有好的方面,一方面又因为我连被鞭子抽打的感觉都和普通人不同,而产生一种怪异的自卑感。

我进了主人专用的洗手间,看见洗手池上镜子里的脸,晕死了,妆全花了,各种诡异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我赶紧打开水龙头洗干净脸,美瞳和假睫毛直接扔了,衣服也一样,直接扔在地上,自会有人来处理。

可嘴里的东西,主人没有交代,只好继续含着,含了这么久,下巴脸颊早就酸极了,硅胶虽然柔软,但上颚还是被磨得生疼,舌头也因为早已无力,却还要继续躲避,继续处理口水,时不时的抽筋,比过去长时间带口枷还要难受不少。

我尽快把自己收拾干净,使得至少看上去依旧性感迷人,然后夹紧阴道内的物体,迈步走向新奴调教区,去找我的主人。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会所里的人,大多数人这几天都见过我一直跟着主人,也有少部分没见过我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个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缠着纱布的美女,既没带项圈也没穿调教装,到底是什么人,直到看见我臀部的烙印才明白过来,这是他们老大的私人奴隶,不,是私人玩具。

就因为这个标签,我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新奴调教区。这里分为大型的刑具室,绳具室,淫具室,特殊室和小型的综合调教室,用于调教不同时期,不同特长的奴隶。

每间调教室都是私密的,门上也没有窗户,我只好挨个开门找去,这本来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初期调教的奴,突然被陌生人看到,会在心理上产生不确定的影响,严重的会影响到调教进程,而正规暴露和羞耻调教都另有安排,会被严格控制。

顺带一提,我是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暴露和羞辱调教的,我18岁时,就直接住到了会所里,但住的是比较内部的单人专用调教室。

虽然我的身体一直是保持着赤裸,但从一开始被调教,我就很少见到外人,后来虽然渐渐出来得多了,却也是一直跟随在主人身边,算是在主人的陪伴下,慢慢适应了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

而正规的暴露羞辱调教,要可怕得多,我后来跟着主人也参观过几次,从在身上写字、被辱骂、说淫荡的话等轻微程度,到要求自己扒开阴户,插入各种东西,去勾引大堂里的陌生人,甚至还有在大堂里自慰,求别人向自己吐口水等,还有我只听说没见过的外出暴露,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尴尬得要死。

而今天没有主人跟在身边,是自己赤裸着行走,被无数陌生人直勾勾地盯着看,就已经让我无地自容了,但我并没有工夫去顾及这些,抓紧时间找到主人才是我的第一要务。

几个调教师看我不顾规矩,擅自开门乱闯乱看,也想要上来训斥,我不能理睬他们,只能红着脸,硬着头皮,自顾自地继续,反正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烙印,自然就会停止。

还好并没用多久,我就在007号小型综合调教室里找到了主人。里面还有五个女奴,戴着相同的装束,跪在那里,正在进行女体口交练习,而主人就坐在一旁,看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调教师,进行着调教。

女体阴部模拟器,一共五个,一字摆开,位置就是一般女人站立时的高度,女奴跪在下面,双手背后,脸部向上,臀部离开脚跟,却又不能完全跪直,全靠大腿用力保持着高度。

这个位置是大多数女同主喜欢用的体位,既可以方便虐待女奴的后背,鞭打,滴蜡,又能享受女奴的服务,还能看见她们或屈辱或淫荡的表情,接尿也大都是这个姿势。

五个女奴背在身后的小臂直到手肘,都被单筒束缚套固定在一起,束缚套上带着尖锐的金属钉,女奴们只能自己用力抬高双臂才能避免被尖钉所刺,这种姿势相当的辛苦,每个奴都大汗淋漓。

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项圈,上面挂着名牌,乳头上被鱼线缠绕凸起,鱼线下面连接着小巧的金属铃,这个跟走路训练时不同,为的是要让它们不断响起,女奴既要注意嘴巴不能离开主人的阴部,还要努力扭动摇摆,展现自己淫荡的身体,让主人更加兴奋。

这五个女奴应该已经练习过很久了,都做得很好,没有人让铃铛停止响动,即便如此,有谁的摆动幅度小了,或太过僵硬,光是机械性的重复,调教师就会用手里带着针尖的教鞭,刺在相应的位置。

针刺的伤口更容易痊愈,效果也和鞭打相似,而且平时身上没有鞭痕,不带羞辱的目的,一般用于即将有表演的或还没进行过羞耻调教的奴隶。

女奴们的下体都戴着贞操带,腰带上有几个开关挂在那里,我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但应该都是在开启状态,我看到有大量的淫水和汗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向下流淌,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可每个人都在还在女阴模拟器上继续努力着。

突然,左数第二个奴隶的模拟器里喷出一股液体,浇了那奴隶一脸,她立刻大喜,停止了继续,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主人的方向,踮起脚尖低头看着地,我没进行过女主的调教训练,不太清楚那些模拟器里有什么机关,但看来那女奴是达到了目的。

女调教师也转身看向主人,主人挥挥手,说,‘‘你继续,不用管我。‘‘女调教师微微一点头,转过身来,站到那个女奴面前,抬起手中的教鞭,放在奴隶的头上。

‘‘贱奴237,你今天做得很好。’’ '’ 贱奴237谢谢主人的夸奖,这全是主人的功劳。’’ '’ 你可以获得今天的奖励。‘‘说着,调教师转到237身后,解开了她的单筒束缚套,伸手在她腰带上的开关上按了几下,‘‘第一名的奖励是到下课之前,你可以随意高潮。’’

随着调教师的按动,237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大声地呻吟,双腿有些跪不直了,束缚套虽然拿掉了,但里面的双手,手腕上依旧戴着皮手铐,还是不能分开,她坚持着没有倒下,需要把话说完才行。

‘‘贱奴…237…感谢…感谢主人的赏赐……‘‘她尽量简短地说完,身体趴在大腿上,抖动着,抽搐着,享受着,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

就在237大声地呻吟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时,第四个和第五个女奴,几乎是同时,模拟器里喷出液体,但似乎还是第四个早了一秒左右。

她们两个也立刻停止动作,跪直身体,慢慢转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女调教师先走到第四个女奴那里,照样把教鞭放在她头上。

‘‘贱奴239,你今天做的还可以。’’ '’ 贱奴239谢谢主人夸奖,贱奴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239似乎还没有喘匀气。

‘‘你可以获得第二名的奖励,‘‘调教师转过去,也解开了束缚套,按动了开关,‘‘你的奖励是,下课后,可以获得一次高潮。‘‘239也开始颤抖,但似乎没有237厉害,估计是开关调的强度不同,而她需要忍耐住快感,直到下课后才能高潮。

‘‘贱奴239,感谢主人的赏赐。‘‘239明显没有237来的开心,声音有些发颤。

调教师不再理她,走向第三名。

‘‘贱奴240,你今天做的很一般。’’ '’ 贱奴240非常抱歉,贱奴下次一定会更加努力。‘‘240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哭腔,是啊,就差了一点。

‘‘你今天没有奖励。‘‘调教师转到她身后,没有摘束缚套,只是按动开关,240身体也开始颤抖,大口喘气,两腿发软。

‘‘贱奴240,感谢主人的调教。‘‘240的声音很小,继续努力抬着胳膊,一副忍耐的表情。

第四名是238,女调教师还是那套动作和话语,第四名不但没有奖励,还加了惩罚,三角棱罚跪到下课和30下鞭打,而且依旧调高体内的东西的开关,没有摘掉束缚套。

在第四名完成后,236就开始哭泣起来,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严厉的惩罚,只是却还要继续,因为如果完不成,那就更糟了。但恐惧和哭泣使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一直都不能使模拟器喷出水来。

这段时间237已经达到了3次高潮,浑身瘫软,侧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口水,淫水流了一地。239要忍耐快感,直到下课才让高潮,而236不快些结束,下课就遥遥无期,她也倒在地上,口里大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

240也是一样,等待下课,才能关上体内的东西,虽然即使下课也不能高潮,但至少能冷静下情欲,和让高抬的双臂得到休息。238的罚跪也要持续到下课,所以几个人都在祈祷236能快些完成。

女调教师也很着急,总boss就在这看着,如果她手下的奴,连模拟器都不能完成,真是太丢脸了,还怎么在这里继续当调教师。

主人倒是兴致满满,嘴角都露出了笑意,他站起身来,走到236身边,抬脚一踹,把她踹翻在地。倒地使她的胳膊挨到了身体,尖刺刺入,疼痛使她尖叫了出来,然后,她赶紧双腿用力,翻身爬起,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好,脸上依旧还在掉着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主人问到。

‘‘回主人的话,贱奴叫236。‘‘236一边抽泣,一边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主人继续问。

‘‘回主人话,贱奴知道,您是主人,您是这里所有人的主人。‘‘236渐渐止住了抽泣。

呵呵,这马屁拍的,我听了都想笑,我看见那女调教师直撇嘴,却也无法反驳,毕竟这也算是事实。

主人也被她的回答逗乐了,‘‘呵呵,你很聪明,我给你个机会,你好好完成,不但今天不会受罚,做得好了,还有奖励。’’

‘‘贱奴236,感谢主人给贱奴机会。‘‘236不再抽泣,眼睛盯着地面,身体跪得更直了一些。

‘‘欣欣过来,‘‘主人叫我,我走过去,主人指着我对236说。‘‘我给你10分钟,你把她下面的东西吸出来,告诉我是什么,10分钟内完成,并回答正确就算你过,能免除你最后一名的惩罚,而如果,在时间内你还能让她达到高潮的话,就能得到额外奖励,奖励由你的教官来定,怎么样,你满意吗?’’

236听得两眼放光,不停点头,‘‘回主人话,贱奴一定会好好做,超额完成任务。‘‘其实不光是她,其它奴也都眼睛发亮,10分钟啊,终算有个盼头了。

就连女调教师也很感激,10分钟内嘬出身体里的东西,无论里面是什么,都应该不算难,只要她的奴完成了,她就算有台阶下了,不至于太过丢脸。

‘‘那就开始吧,‘‘主人说着,转过身,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看。

我倒觉得无所谓,主人并没给我下达命令,配合或者不配合都可以,高潮是不可能了,10分钟,别说是个连模拟器都完不成的新奴,只要不是主人亲自动手,我都有信心,说实在的,我只是个主人拿来收买人心的道具而已。

236跪着来到我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说,‘‘贱奴236请求为主人您服务,请主人,分开您高贵的腿。’’

直到听见她的话,我才反应过来,主人没有命令,本身就是命令啊,我不被允许理会别人,我不能听别人的话,那我到底该不该分腿呢?理论上主人没直接叫我做的,我就不该做,但这女奴要完成的也是主人的命令,我到底该不该配合?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我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想法,却始终一动不敢动,几天来我已经慢慢习惯屏蔽别人,我的世界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就在我脑中思索时,几个主奴都从各个角度看着我,旁边的那四人还好,无论我配不配合,10分钟一过,她们差不多就能解脱,主要是女调教师和236,她们两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们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分腿,为什么不配合,难道公然违背主人的命令吗?却又不象。刚才主人叫我走过来,我也照做了。但为什么现在这么不配合?是故意要给两人难堪吗?而没有我的配合,236就无法完成任务,女调教师也要背黑锅。

但她俩又没有办法,我打着冷凌的烙印,女调教师即便是主人,我不听从她的命令,她也无话可说。而236就更没辙了,急得跪在我身边,直给我磕头,用她所学的方法,不停地请求着,甚至说是我的主人命令她要这么做,这句话刺中了我的死穴,但我依旧犹豫,大脑里天人交战着。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分多钟,看着236焦急的脸,我头上也冷汗直冒。这时,主人终于开口了,‘‘啊,抱歉,我忘了,没有我的命令,她是不会理你们的。’’

主人的话语让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更加觉得我做了正确的抉择,众人知道了我不配合的原因,不论她们心中在想什么,都使我受到的压力有所减轻。

‘‘欣欣,过来。‘‘主人语气轻松。

我转过身,缓缓向主人走去,这种感觉真好,不用犹豫,不用彷徨,主人说,我做,就是了……

‘‘因为我的错误,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给你点福利,帮帮你。‘‘主人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硬皮护具,露出硕大的分身。

我走到主人面前,主人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跪在地上,让我的嘴靠近他的分身,抠出我嘴里的跳蛋,我忍着刺骨的疼痛,自觉的为主人服务起来。

舌头还是非常酸软,有些使不上力,但我对主人的敏感点异常熟悉,很快,主人的分身挺立起来,高高的竖起,我觉得满意极了,超有成就感,我继续着主人喜欢的深喉,想用最快的速度,让主人满意。

主人却推开了我,把我转过身,分开我的臀部,把分身对准我的菊口,按着我,向下坐去。我大喜,主人愿意使用我的后庭了,这是很少见的,两年多了,主人使用我后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今天在这里,我很意外能有这种幸运。

主人的分身可不小,我的后庭每天只有基本的灌肠,很少扩张,很少使用,要全吞进去,有些困难,但我的后庭开发时,分数就很高,我配合着主人的进入,完全没有犹豫。

最终,我坐在了主人的腿上,感受着菊口的褶皱被抻平,应该没有破,却依旧觉得一片火辣。主人的分身又长又硬,直直的捅在我的身体里,像是要把我戳穿一样。

我的双腿分开,搭在主人的大腿上,感受着主人在我体内的跳动,膨胀,真是太舒服了,我的后庭本就比前面还敏感得多,再加上里面的是主人,即使他完全不动,那种充实感,满足感,也让我兴奋不已,我闭上眼睛,娇喘起来。

主人全插进去后,招手对看傻了的236说,‘‘来,赶紧的,你还有不到7分钟。’’

主人拉着我,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手在我的胸部开始活动,抓握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在我的腰部,腹部,来回摩擦、按揉。

剧烈的刺痛感传来,主人的力道很大,随着主人的手,被主人按压的地方,开始变形、疼痛起来,还好,因为这几天的适应,已经使我不再像第一天那样,条件反射般地躲避,我皱着眉,忍受着疼痛,只有少量不舒服地扭动和哼哼。

突然,我感到阴蒂上传来一阵刺激,睁开眼,看见236趴在那里,开始吸允我的阴道口。真笨,我心里想着,这都会碰到阴蒂吗?我舒张开阴道,随意地配合她的吸允,没必要阻挠她完成主人的任务,但也没必要太过关注。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后穴里,主动蠕动我的肠道,想给主人带来更多的快感。我不知道主人的快感有没有增加,但这种做法,确实使我的快感急速攀升,我张开嘴,大口地喘息着。

主人的双手所到之处,虽然皮肤表面刺痛难忍,但皮下的脂肪和肌肉,却开始发热发烫,再加上敏感的乳头被玩弄,主人在我的脖子后面轻轻的喘息,这些全都给我带来极度的刺激,我的快感开始不可抑制的累积起来。

好像还没过几分钟啊,我有些反应过来,只觉得下体湿热一片,充实感满满,后庭的感觉比前面要强烈得多,我分辨不出236到底吸出了多少东西。

我的主意力需要转移,快感再不压抑,就撑不过10分钟了,我开始大口大口呼吸,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上刺痛的部位,想靠疼痛来缓解快感造成的压力,但那刺痛所在之处,就是主人双手所在之处,这样的想法比疼痛更加让我感到兴奋。

我的扭动动作变大了起来,不再老老实实的被主人玩弄,可我的做法,似乎让主人很是兴奋,后庭里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更热,跳动得更加剧烈。我快疯了,怎么什么办法都适得其反,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

就在我不知所措地盲目挣扎时,阴蒂上也传来一阵猛烈的刺激,‘‘啊啊,啊啊'‘我大声呻吟,喘息,我快不行了,就要到高潮了,我根据经验,舒张着阴道,努力地拖延那最后一下的来临。

就在这时,阴蒂上的刺激感,突然消失,有什么东西,顶在我的阴道口,试图进入,但力道很怪,东一下西一下,非常笨拙,小阴唇被什么硬物剐蹭到,痒了一下,涨热的大阴唇也被什么凉的东西弄得冰冷,我的快感一下子被这些不知所谓的感觉影响了,略微冷静了下来。我的呻吟声减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利用这一点机会,赶紧调整呼吸,以便迎接后面的快感累积。

主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下巴趴在我的肩上,吭吭唧唧的,居然笑出声来,‘‘呵呵,太逗了,能遇上这么笨的,也不容易,今天算你运气好。‘‘主人在我耳边小声说着,乐不可支。

我却还无法放松,主人虽然手里停下了动作,但分身依旧在我的体内跳动,我浑身的情欲也没有释放,燥热无比。快感依旧攀升,只是比刚才慢了些许,我压抑着后穴的满足,把注意力尽量放在前面。

阴蒂再次被舔弄,但速度太快,快感不能持续,只是一下一下的有些刺激,小阴唇被吸允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碰到牙齿,本该充血的阴唇被温度略低的牙齿碰触,反而冷却下来,大阴唇似乎是被她蹭到了脸上,本来湿漉漉滑滑的摩擦感,被弄得干涩起来。

虽然我的前面后面,包括被主人拥抱的身体,依旧受着刺激,但后穴持续的快感,被前面时大时小,时有时无,时而还被减弱的刺激影响得不那么迅速累积了。

我集中注意力,压抑快感,效果比刚才明显的多,又坚持了一会儿,主人开口宣布,‘‘时间到,贱奴236,你完成的如何?’’

埋在我下体的脸,退开了几步,她跪直身体,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女主人体内的应该是,麦乐鸡块和不素之霸双层堡里的香肠。’’

(这里是2014年12月,如果更新这段时,这个汉堡已经不出了,请不要介意)

‘‘嗯,贱奴236,你做得不错,可惜额外任务没有完成。‘‘主人点点头。

‘‘回主人话,就差一点点了,您再给贱奴点时间,贱奴一定能完成。‘‘236低着头,很有自信地说。

‘‘哈哈哈,‘‘主人再次大笑起来,‘‘嗯,是啊,就差一点点。‘‘主人笑得合不拢嘴,我体内的分身也随着主人的大笑,抽搐起来,我的前面虽然不再被刺激,但相对,后穴的快感更加明显,我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敢扭动,怕快感无法抑制。

‘‘没关系,差一点就差一点吧,你也算完成任务了。‘‘主人还是止不住笑,身体抖动着,我的头皮发麻,大口地呼吸。

‘‘贱奴236谢谢主人给的机会。‘‘236规矩地回答。

‘‘花姐,后面的,你继续吧。‘‘主人对女调教师说道。主人终于停止了笑意,分身也安静下来,我再次得到些许休息,赶紧趁机会尽量冷静自己。

女教官微微一鞠躬,用教鞭刺激她们跪好,开始最后的训话,宣布下课,允许239高潮,然后给她们解开装备,让她们站起身来,排好队,自己回到主人面前重新站好。

在此期间,主人的手里没有动作,身体也没有太剧烈的姿势变化,我充分的得到了喘息,情欲被有效抑制,快感也保持在可控范围,甚至有余力去享受主人停留在体内的舒爽与满足。

‘‘老板,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您还满意吗?‘‘女调教师笑盈盈地向主人报告。

‘‘这批奴质量都很高,快毕业了吧?‘‘主人依旧抱着我,淡淡的问。

‘‘是的,老板,下周就是验收考试了。‘‘女调教师回答着。

‘‘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去忙吧,跟他们说一下,这屋子先别收拾,我还要用一会儿。‘‘主人点点头。

‘‘好的,老板,祝您玩得开心。‘‘女调教师一鞠躬,转身带着女奴们出去了。

等她们全走光了,门被关好,主人再次开始按摩我的腰腹,揉捏我的乳房,摩擦我的大腿,我的身体再次燥热发烫起来,我感受着疼痛与快感的冲撞,小心地抑制着情欲的累积。

‘‘今天算你拣个便宜,‘‘主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火热的气流吹着我的耳朵,我觉得整个人像飘进了云里。

‘‘你就是个玩具,根本都没有资格伺候我,今天手边上没带合适的奴,才拿你凑和凑和。‘‘主人的话语使我从云端掉落,我是个连奴隶都不如的存在,我甚至没有伺候主人的资格。

‘‘不过,我今天心情还可以,既然你赶上了,算你运气不错。‘‘主人开始玩弄我的敏感点,乳头被捏拽,阴蒂被扣拧,脖颈被啃咬,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动作,快感迅速攀升,我顾不得别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有机会伺候我,你高兴吗?‘‘主人轻声问我。高兴吗?当然高兴,能伺候主人,我当然高兴,可主人并没有叫我回答,我只能在心里大声地诉说。

‘‘我不让你高潮,你也高兴?‘‘主人继续玩弄着,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快感从上面、下面、前面、后面,一波一波,不断的猛烈来袭,我觉得自己就像巨浪里的一片树叶,随着主人的动作,被快感的浪潮,不停地拍打着。

‘‘回答我。‘‘主人发话了,用手狠狠地揉捏了我一下,剧烈的疼痛使我稍微恢复了一丝清醒。

‘‘啊!!‘‘意外的疼痛使我尖叫一声,‘‘主人…回主人话。‘‘我的脑筋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听到主人叫我回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高兴,啊…啊…欣欣高兴…啊…主人怎么弄,啊,啊!啊……欣欣都高兴。啊!主人,主人,啊……弄死欣欣吧…欣欣真的快不行了啊……欣欣想高潮,啊…欣欣也想让主人高潮啊!主人,主人您……啊,啊…您快乐吗?……啊…主人怎么啊!怎么弄都好,只要,啊……啊……主人高兴就好……欣欣不怕啊,真的!不怕……‘‘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言乱语起来。

‘‘乱七八糟地说什么呢?‘‘主人貌似今天真的心情很好,听我乱说一通,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呵呵,别担心,你身体里的电击,今天其实没开,要不然我在你身体里,离那东西那么近,你要真没忍住,我不也被电了。’’

啊,没开,什么没开啊?我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忍耐高潮只是因为主人还没允许,根本没想起电击的事。

‘‘今天我手边没奴隶,才用你代替,算是给你的额外工作的奖励吧,一会儿我射过了,就允许你高潮一次。‘‘主人笑盈盈地说。我听了,瞬间大喜,真感谢小白,今天被罚扔在家里,我才能有这样的机遇。

但高兴归高兴,快感还是要继续忍耐,主人的手就像控制着我的开关,想给我快感,就给我快感,想给我痛楚,就给我痛楚,也就是主人并没有故意让我高潮,好几次就在我快忍耐不了时,主人的手离开了敏感点,改为按压揉捏皮肤,使它们产生剧烈刺痛,要不然,我肯定是忍不住的。

主人不再说话,开始专心玩耍,一边使我的快感不减,一边使我的痛楚增加,过了一会儿,似乎还是不过瘾,主人揽着我的腰,站起来,分身继续插在我身体里。

我双脚着地,疼痛加剧,向上传去,我的双腿发软,难以站立,要不是主人的胳膊,我早就瘫倒在地。主人拽着我的胳膊,指引着我,转了个身,我双手斜斜的扶在椅面上,半趴着,手臂分担了一些脚下的压力,虽然依旧酸软、颤抖,但勉强能够站立。

主人趴在我身上,又玩弄了我一会儿,然后抓住我的腰,分身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我的肠液早就充分分泌,但菊口的皱褶全被抻平,一直紧紧的箍着主人的分身,液体一点都没有外流。

主人的抽插,使我紧箍的菊口迅速的外翻,内收,肠壁的嫩肉被粗大的分身猛烈摩擦,坚硬的棍棒从体内冲撞着我的内脏,我的快感直冲脑际,一下,两下,我大声尖叫起来,再也抑制不住了,马上就要到达高潮。

突然,主人右腿膝盖一顶我的腿弯,压着我的小腿向下落去,我本就双腿酸软,站立不稳,这一下,使我直直的向地面跪去,还不止,主人的膝盖一直没有离开,依旧压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的右腿膝盖承受了两个成年人重量的压力。

‘‘啊!!!!!!!!!!‘‘临近高潮的淫叫瞬间变为了惨叫,我都怀疑那些小刺是不是断在了骨头里,已经临门的高潮被生生压了回去,巨大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我的身体颤抖着,抽搐着,瘫软着,无力着,脑海里除了疼痛,什么也感觉不出,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声中,悠悠转醒。我睁开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还是那把椅子,主人还是坐在那里。

我想抬起手臂支撑身体,却觉得胳膊酸软,无法用力,我的动作惊动了主人,他低头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醒了?刚才做得不错,我准许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说完,就抬起头,继续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后,那边传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铃铛声、拍打声、娇喘声、滚动声、扑腾声、调教师的训话声,乱七八糟的。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点侧脸,我看到,主人时不时地喝着饮料,一直轻笑不已。

我又缓了一会儿,双手用力,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扭过头,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还是那间调教室,但已经换了一批人,现在是一批猫奴,在进行着训练。一组还是五个人,带着相似的装备,她们的手上套着大大的毛绒猫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缩在一起,她们的头上戴有尖尖的猫耳,还有长长的猫尾插在菊花里。

她们的大小腿折叠,用皮带固定住,膝盖处也绑着毛绒的猫爪膝垫,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大大圆圆的猫铃挂在中间。

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着花纹,而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有的是斑点,有的是条纹,有的是纯色,有的是花色,但每个人都可爱之极。

会所里的猫奴分为两种,一种是优雅型,个别主人喜欢那样的,线条修长,体态优雅,会扭头,会发脾气,简单说,就是傲娇型。

那样的猫奴,训练起来更加困难,大小腿像犬奴样,不被固定,要用双手双脚走路,而猫步比犬行要难,要走直线,毕业考试时要在三指宽的平衡木上走,不过喜欢这样的奴的人很少,会所里也不用准备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爱型,这种猫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训练都以卖萌为主题,现在屋里的五只猫奴,就属于这种。这五只猫奴分为两组,正在进行着不同的训练,远处的三只,正在练习滚球。

比脑袋还大的充气玩具球,被猫奴用鼻子顶着,滚过来滚过去,腰要扭,臀要摆,速度不能太慢,还要蹦蹦跳跳地。

猫耳,猫尾,摇来晃去,脖子上的猫铃,也不断响起。球很轻,一不小心就会滚远,滚到角落里,又不能用手,很难顶出来,猫奴们一个个都追逐着,焦急着,笨拙的样子,显得憨态可掬。

一个穿着驯兽师服装的调教师,手里拿着手拍,对不满意的动作,拍拍打打,大声地训着话。

而近处的两只,正在地上,69姿势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斑点的正压在纯黄色的身上,头部埋在黄猫双腿间,一下一下地努力着,臀部还不停扭摆,躲避着黄猫的舌头。而黄猫,除了试图舔上斑点猫的阴部,还在努力翻身,想从斑点猫身下钻出来。

我听说过这种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69姿势,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输了,压在上面的人比较占便宜,所以大家一开始要不停扑打,把对手压在身底。

我不再关心那些猫奴,转过头,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里,喝着饮料,看着可爱的猫奴们进行训练,脸上笑意满满,而我,自从晕倒后,连位置都没变过,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人搭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动脚趾手指,脚掌手掌,脚腕手腕,逐步向内,想迅速缓解酸软,恢复灵活,我因为昏倒,早就没有了欲火,但主人的奖励可不能浪费,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机会。

我的右腿膝盖依旧疼痛无比,无法动弹,觉得就像骨折一样,不动的时候还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动动脚趾,都会疼得直颤。

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但似乎体力恢复得还算可以,很快我就摆脱了酸软,双臂和左腿都灵活了起来。我伸手摸向我的阴部,去拿我的奖励,手到之处,湿漉漉滑腻腻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闻闻,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缩了一下菊花,感觉到体内似乎还留有着什么液体,我马上觉得兴奋起来,看来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体里,突然又觉得有些遗憾,我怎么就晕过去了呢,没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体内的那最后一下冲击。

我用左手撑起身体坐起来,以便更好的够向后穴,我用右手沾着主人的体液,开始磨擦我的阴蒂,啊……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我的欲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浑身都开始燥热无比。

我轻轻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着里面流出的丝丝液体,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后庭,想象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菊口的括约肌包裹着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忆着刚才主人在我体内时的感觉,想用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实,我的焦躁极速攀升,快感却依旧太低。这时,主人的腿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笔直的双腿,小麦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棱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黑黑直直的腿毛,既不算长也不算密,透着些许野性,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脚腕略显纤细,关节、骨骼、脚筋,明显突起。

突然间,我觉得我是那么的饥渴,我想用我的阴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亲吻那脚踝上的青筋。

过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种恋物,皮革和鞋子,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兴奋?但今天,看到主人脚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冲动,那黑亮的鞋子,包裹着主人的脚,与主人合为一体,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头含在嘴里。

我极度地渴望着主人的接触,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时,给我带来的痛楚,但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动去碰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里干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着那时不时颤动一下的肌肤,多想凑上前去亲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带也行……

我强忍着冲动,心火直冒,手里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敏感点自己清楚,只用一只手,仅靠幻想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很快,我就获得了一个即不算强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里面却是一片空虚,我紧紧地收缩着菊口,舍不得让里面的液体流出。

如此轻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缓解我的饥渴,更别提熄灭我的欲火,但我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主人只允许了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难过极了,觉得又要哭出来,我想去碰触主人的身体,我也想让主人来碰触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里的那几只小猫身上,看得笑容不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着后背的刺痛,强忍住泪水,只因为主人不喜欢我哭泣。我闭上眼睛,阻断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来熄灭自己的欲火,我难过地喘着气,耳边却传来主人的笑意,我的心里疼极了,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遗忘的垃圾。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我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那猫奴调教课,到了尾声。调教师来向主人请示下课,主人笑着批准,夸奖了几句,就叫他们离去。他们离开没多久,就进来了几个奴隶,今天他们负责整理打扫用过的调教室,以便后面的课程继续。

主人指着我,对那几个奴隶说到,‘‘顺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点。’’

我睁开眼,看着几个人向我走了过来,我开始觉得惊恐,浑身颤抖,我不想让别人来碰我,但我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一个奴隶碰到了我的身体,他把我横着抱起,来到墙边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插入我的菊花,开始冲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体内仅剩的主人的液体!我的眼泪划过脸际,还好因为水流,主人应该没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却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那几个奴隶的清洗,他们洗干净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脚边,然后继续调教室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紧闭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好因为水迹,主人应该看不出我刚刚的哭泣。主人弯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轻轻抱起,让我坐在了他怀里。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轻轻地问我,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别怕,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师父说会早点过来给你看看。’’

我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主人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并不是垃圾,主人还是关心我的,我依旧是主人喜欢的玩具,我的身体不再颤抖,内心也渐渐回归平静。

‘‘今天晚上继续身体改造,以后几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会有些疼,你到时候忍着点,别让公司的人看出来。‘‘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还在滴水的头发,轻声地说着,我不关心话的内容,主人温暖的语气和柔和的动作,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

主人说完,就站起身来,出了调教室,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开始身体僵硬,不管乱动,但过了一会儿,又很担心主人太过劳累,总想下来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点扭动身体。

‘‘别动,‘‘主人抱着我,说到,‘‘我可不想要个瘸子玩具。’’

我不敢动了,虽说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着,我宁愿失去双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会把我抛弃的。我祈祷着,腿啊,快些好起来,千万别伤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办公室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还找了一件浴袍,让我穿在身上,然后又去初级调教师区参观了一节课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饭时间,主人按时来到饭厅里。

主人坐到专用的位置上,还是把我继续抱在怀里,欧阳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频频皱眉,漂亮的丹凤眼瞪了我无数次。

欧阳魅的狠辣,在会所里人人皆知,这双眼眯起来好看,笑起来妩媚,但被这双眼瞪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会受到终生难忘的教训。

我知道,只要我还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会把我怎样,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欧阳魅从没饶恕过任何人,再长的时间也不会使他忘记,我记得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是大家疯传的话题。

那是一个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个奴,但他的等级不够,却不依不饶,欧阳魅过来调解,却被客人骂了几句。欧阳魅没有当时发作,为了顾及影响,只是瞪了那个客人一眼,然后冷冷地把他赶了出去。

那客人估计也听说过欧阳魅的事情,酒醒以后后怕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在会所里出现过。渐渐的,人们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个月后,传出了那个客人被打断腿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还没拆,就亲自上门送上了赔礼,后来那个客人依旧会来会所里消费,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见欧阳魅,就远远的回避。

但面对欧阳魅的冷眼,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也许是因为见过欧阳魅在主人面前的样子,他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减轻他那种'‘求不得'‘的压力。

但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欢,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时,那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着,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让我无比满足。我全身心的的享受着主人的怀抱,忽视掉欧阳魅的怒气。主人怕弄脏衣服,没有叫我捧着绿果冻,而是挤在了一个盘子里,让我端着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专用的,我捧着只有主人用过的盘子,颤抖得不能自已,我尽量慢地认真吃着,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欧阳魅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早就被他的视线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却能享受主人的怀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再恋恋不舍,主人也不会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从我手中拿走盘子,心里还在万分惋惜。

吃完饭主人就抱着我去了无菌室,离开公共区域后,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脱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无所谓。主人的师父,已经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着我出现,他就开始抱怨,‘‘你怎么弄的,怎么肿成这样,我说过,弄坏了重弄,可要单算钱的。’’

‘‘您给看看呗,厉害不厉害。‘‘主人被说的有些无奈,把我交给了那些助手。几个助手七手八脚的,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我还在回味着主人的怀抱。

‘‘我来瞧瞧,‘‘主人师父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膝盖,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其实刚才被主人抱着的时候,膝盖晃动时,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怀里,我哪里有闲心顾及那些,现在才觉出来,膝盖的疼痛比起我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主人师父让我动动脚趾,调整架子弯曲了几下膝盖,然后说到,‘‘应该没事,她改造前不是做过体检吗?骨质没有问题,那板子放上时是软的,恢复硬度时,刺也不会很尖锐,受力又均匀,只要不得骨质疏松,就不会有骨裂或骨折的状况发生。’’

主人师傅抬起头,继续说,‘‘骨膜的损伤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药物控制,不会造成骨膜炎,今天,你这是受力太猛,让皮下组织受了伤才肿得这么厉害,一会儿按摩一下,明天就会消肿的。’’

听到他说没事,我也安下心来,疼痛不要紧,但如果真瘸了,让主人不喜欢,可就糟糕了。

‘‘没事就好,要是伤得厉害的话,那后面就不要弄了,这么容易坏掉,我怎么放得开手脚。‘‘主人似乎也放下心来,点点头,说到。

‘‘唉~ ,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霉。‘‘主人师父又开始乱说话,我跟着主人是幸运,怎么会倒霉呢。

‘‘倒不倒霉也不是您说了算的,我还有点事问您,‘‘主人岔开话题,‘‘我今天给一个奴打了两剂那种烈男掰弯药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主人简短地给师父说了一下小白被绑在家里的事。

‘‘你疯了?!‘‘主人师父听完,暴跳如雷,‘‘那种药超难配的,你一下子就给个奴打两剂,而且还是打在前列腺,还打点滴变成持续的,还不让他发泄,非被你弄残了不可。’’

‘‘当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就觉得哪个厉害就用哪个呗,我这不是来问您了吗?会坏吗?‘‘主人撇撇嘴。

主人师父思考了一下,说到,‘‘很难说啊,我也没实验过,那药剂专门掰弯直男用的,用过后阴茎敏感度降低,后穴欲望加剧,不被捅很难射出来。

但你说的那个奴又恋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还有,这本来是短期效果药剂,药效猛烈,但只要泄出来几次,药效就能减退,可又被你弄成点滴,还不让发泄,会不会造成持续影响,我也说不准。’’

‘‘说不准就算了,虽然弄坏了可惜,但都已经这样了,回去再说吧。开始今天的手术吧,我不看着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么快怎么来,别再耽误时间了。‘‘主人挥挥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师父拦住主人的脚步,‘‘还是说清楚的好,按你说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药了,这种麻药跟我那种生物粘合剂有冲突,它会减缓伤口愈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主人师父看着主人的眼睛,严肃地问。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还能快些,‘‘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又要向外走。

‘‘别急,‘‘主人师父又拦住了他,‘‘你真的确定,今天的手术可是乳头,明天是阴蒂,不打麻药会疼死的。‘‘主人师父想要再次确定。

‘‘今天乳头,明天阴蒂?‘‘主人转过身疑惑地问。

‘‘是啊,不打麻药不行吧,要不我少打点,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师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为他犹豫了。

‘‘您说什么呢?不打麻药最快,就按不打麻药的来。‘‘主人挥挥手,‘‘我是想问,为什么今天不能一起做,这两个地方又不挨着,不会相互影响啊。’’

主人师父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思路。‘‘呃…一起来?’’

‘‘是啊,您上次跟我说,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为,那样的话,至少两三天什么都干不了了,我才让您分开弄,可您刚说的这两个地方也不会有大伤口,一起弄还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摊开手,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呃……我,我没带东西啊。‘‘主人师父还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来得早,就顺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运,再次转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师父怒气冲冲,‘‘你不能这样,即便对你来说,这样也太过分了。‘‘主人师父直跺脚。

‘‘师父,瞧您说的,‘‘主人转过身,赔笑道,‘‘我又不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她是自愿的,要不您问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师父翻脸。

主人师父听了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我,动动嘴,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就这样吧,我会按你的意思来,反正我说了也不算。’’

‘‘您可别这么说,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扰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挥挥手,离开了。

主人师父来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又叹口气,‘‘娃啊,我是帮不了你了。‘‘说完,就转身出去做准备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来,早弄完,早让主人满意,就是帮到我了。

助手们上来给我进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点是乳头和阴部,他们捏住我的乳头,用小刷子打磨褶皱里的死皮,阴蒂的包皮也被仔细翻开,用棉签沾着药液来回擦洗。我难以形容那种又疼又爽又尖锐又刺激的感觉,而且跟手术相比,这些清洗过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头被从中间切开一个十字,放入一个十字形的装置,十字的中间是一个黄豆大小的圆球,再把切开的乳头,包裹着那个球体,涂上粘合剂一点一点拉拽着,固定回去,然后用胶布粘好,再喷上另一种药,盖上纱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里面的敏感组织,被剌开,被碰触,被镊起,被拉拽,那种滋味,我根本不想回忆。

不想回忆也没用,那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乳头里面的神经组织,直接碰触着里面的异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从内向外摩擦着我的乳头,一秒都不停歇。

相对比,阴蒂手术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阴唇贴到大腿跟上,以免影响手术,然后我阴蒂处的包皮被切掉,从上面,沿着阴蒂根部切开,往里面植入东西。

伤口并没有切到里面的神经组织,东西是被埋在了组织下面,那东西像一个D型环,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装置,装置从下面顶着阴蒂敏感的神经体,使没有了包皮的阴蒂,更加高耸地凸起着。

手术开始前,他们还拿了一根长长的导尿管,让我配合着插到了膀胱里,但并没有释放里面的液体,只是用夹子夹住,向后弯曲,贴到臀部上。

手术后,他们用扩阴器,撑开了我的蜜穴,往里面塞入了一大团的纱布,说是为了不让液体感染到伤口。

然后阴蒂同样涂药,粘贴,喷药,用胶布固定,再用纱布盖好。弄完后,我的上下疼成一体,还不光是疼,还有瘙痒,还有酥麻,还有充实,还有胀满,还有那种想去按揉又不敢的冲动与矛盾,敏感点的各种难受,让右腿膝盖被按摩活血时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等主人回来时,我早已经意识模糊,只会大口喘气。

‘‘按你说的,没打麻药,粘合剂效果发挥到最大,今天晚上别碰伤口,24小时,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师父还是有些气不顺,忿忿地说道。

‘‘师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俩奴,给您按摩一下?五折,怎么样?‘‘主人赔笑道。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玩,我总觉得脊背发冷。‘‘主人师父挥挥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里,感受着乳头、阴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着主人再次回来。

等待主人的时间度秒如年,终于看到主人再次出现,主人一言不发,到我身边,解开绑带,抱着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动使下体的伤口疼痛加剧,我一头的冷汗不曾停过,乳头内部,被刺激得瘙痒难忍,我很想去揉揉,却又不敢动,只能忍耐着,咬着牙,不停喘气。

主人上了车,让我躺在后座上,车子的颠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颤动,乳头上的伤口疼痛不已,我浑身不停发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让任何不适都能忍耐过去。

回到家,主人还是抱着我下车,直接进了地下室里。

打开灯,我一眼就看见小白,依旧躺在那里,分身高高的竖起着,随着灯亮的刺激,竟喷出一股液体,液体不多,随着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没有任何缩小的痕迹。

主人用皮手铐绑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轮锁链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我怕你夜里碰到伤口。‘‘主人淡淡的说着。‘‘明天不上班,安眠药就别吃了,那药吃多了容易上瘾。’’

主人把锁链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双脚离地,然后又在我的两脚间固定了一根长杆,使我的双腿不能合拢也不能分开,长杆的中间也被铁链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么分开腿,一动不能动,仅靠双臂被吊在那里。

把我弄好后,主人就走到小白身边,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脸,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动了两下,没有喷出东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咙里传出一阵被纱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喷出一小股液体,又落回去,分身却依旧没有萎缩的痕迹。

‘‘我去,弄我一手,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来抹去。

‘‘嗯…嗯……‘‘小白看见主人,激动起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却被纱布堵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主人把耳朵凑过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说着。

主人用刚才被尿弄湿的手,把小白嘴里的纱布一点一点掏了出来。

‘‘主…人…饶…了…我吧。‘‘小白无力的说着。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主人继续装傻。

‘‘主人……求您…让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虚弱的说着。

‘‘我没不让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没给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铃口,小白的分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我也没给你绑住,‘‘主人用手撸动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发出一阵呻吟,‘‘你尿呗。’’

‘‘主人,尿…尿不出来啊,‘‘小白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太硬了,尿不出来啊,求您,求您,让我射了吧,您怎么弄我都行,让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拧我,让我舔鞋,让我舔脚,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让我射了吧,我快疯了,求求您让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复了些体力,一边哭着说,一边扭动着仅能扭动一点点的臀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两腿间的雪白的床单已经变为了粉红色,他仅靠这一点点地扭动,都能磨破床单,磨破皮肤,这究竟要扭动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来你不碰J巴还是不那么容易射的啊。‘‘主人点点头,‘‘我来帮帮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开始撸动。小白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啊……啊…啊…啊…’’

虽然主人只是随便撸动,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可3分钟过去了,分身依旧硬挺,越来越红,却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够啊…不够…主人啊……您戳我的后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痒,P眼里面好痒啊……’’

主人抬头看了一眼点滴液,速度调得正合适,2000cc的点滴液还没有滴完,却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点滴液的针头,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疼痛也让他舒爽了一下。

‘‘看来这药效真挺厉害,‘‘主人自言自语,‘‘白奴,我现在给你解开,你规矩点,敢乱动,我就给你绑回去,懂吗?’’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白奴知错了。‘‘小白疯狂的表着态。

主人先是解开了小白的双脚,小白不敢乱动,连臀部的微弱扭动也停了下来。然后主人解开了固定小白头部的头夹,然后是双手手腕,退开几步,站到屋子中间,‘‘过来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颤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起来,脚一着地,就软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体,把还包成球形的双手放到身后,一点点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旧硬挺挺的竖着,铃口向外一滴滴的滴着液体,小白满脸通红,在主人面前跪好,标准姿势,只是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白奴,双臂伸平,不许动,我允许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听了两眼放光,赶紧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后面的命令。主人从墙上摘下一只长散鞭,开始挥舞起来。

‘‘一。'',‘‘二。'',‘‘三。''…随着鞭声,小白规规矩矩的报着数,他的脸上越来越兴奋,开始呻吟。

胸口、后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脚心…主人围绕着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添加着绚丽的颜色,我看到小白不仅分身在滴淌液体,后面的菊洞,也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 啊……十三……’’ '’ 啊……啊…十…十四…‘‘小白的数数声越来越不清晰,夹杂着淫叫,开始断断续续。

‘‘十七……啊!!‘‘小白脸憋得通红,我看出他极力想要到达高潮,但总差那么一点,不能达到他想要的巅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开始跪不住了,开始扭动身体,我看出他极力收缩舒张菊花,想要缓解里面的欲望,大量的液体从菊洞里流出,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二…啊…十六…’’ '’ 二…啊…啊…十七……啊…’’ '’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里,小白突然大叫了一声,分身快速抖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腻的液体,粘腻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

一直喷了有5秒左右,尿量迅速减弱,停了下来,小白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平举的手放了下来,猛烈按压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喷了一点,还是停了下来,小白又开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见,是他的分身再次坚硬挺立,似乎还没有尿完,海绵体就再次压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没有完全释放完压力。小白又哭泣起来,他不知道主人还会不会再次允许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脸上,‘‘跪好,让你动了吗?‘‘主人怒道。

小白赶紧把手举平,跪直了身体,鼻子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没有继续鞭打,而是绕着小白转了几圈,‘‘还挺麻烦,‘‘主人皱着眉自言自语。

主人转到小白身后,抽了一下他的后背,‘‘趴下,‘‘小白应声,双手支撑,趴在了那里。

‘‘我再让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这是极限了,不想精尽而亡的话,就好好忍几天。‘‘主人柔声说道。

‘‘白奴谢主人赏,谢主人再赏白奴一次。‘‘小白满脸的泪水,高兴地答道。

主人把手里的鞭子掉了个个,鞭柄冲前,狠狠地插进了小白的菊花里,‘‘啊,‘‘小白仰头长啸一声,竟就这一下,就使他达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随着少量精液再次喷出,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浪花,还是5秒过点,小白的尿液就再次减缓,停了下来,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这次小白并没有再哭泣,两大泡尿的释放,即使还是没有尿完,膀胱也减轻了不少压力,小白喘息着,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赶紧起来干活吧,屋子也没收拾呢,还有这里,臭死了,赶紧弄干净,小心别把欣欣的纱布弄湿了。‘‘主人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抽了小白几下,解开了他双手上的捆绑,宣布结束,就转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离开,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头,接上水管,开始冲洗地面,我看见他的分身依旧硬挺,蠕动着的菊花,也依旧向外流着液体。

小白收拾好东西,清理好地面,关上灯,出去了,没过多会儿,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肛塞,费力的塞进自己的菊花,我看见他塞的时候,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却又因为不再允许高潮,忍耐着。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铐上的压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钢针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从各个方向,来回来去,不停不息。

乳头和下体的伤口,因为不再被动,疼痛感减轻不少,伤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种敏感点的瘙痒,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种痒,像是蚂蚁在心尖上爬,在肉缝里啃。

我甚至觉得要是能再痛一点就好了,再痛一点,可能更加好忍。其实也没什么忍不忍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即使忍不住,我也无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气,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静下来,赶紧睡着,但,哪有那么容易,那种刺激,比针刺乳头还要尖锐,比电击阴蒂还要猛烈,我怎么也无法放松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终究还是迷糊起来,但并无法真正睡着,只是浑浑噩噩的处在半梦半醒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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